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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站定,淡漠地回应道:“朴仙翁,许久不见,你倒是精神好。”
老朴树知道杀生丸因为斗牙王把天生牙托付给自己转交他心里不快,唯有笑笑感叹说:“我老骨头一把了,不提也罢。“
鹤丸站在杀生丸身后,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棵被杀生丸称作一声“故人”的老朴树,他可比杀生丸老上太多,这算是忘年之交?鹤丸不解,拉拉杀生丸的衣袖小声询问道:“杀生丸大人,这位是……”
“树龄两千岁的朴树。”杀生丸瞄了一眼鹤丸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没有阻止,只是负责地给鹤丸解释说,“天生牙和铁碎牙的刀鞘就是他的树枝做成的。”
“两千岁?”鹤丸顾不得惊讶杀生丸父亲的刀鞘是朴仙翁所制,他诧异于这棵朴树非比寻常的树龄。毕竟,不管是哪个世界,活了千年的妖物大多参透世间真理,从本能的妖性转化成修身的悟性。但凡年龄长的妖怪活到了一定岁数都有一颗看破红尘,做隐士练修为的心。这朴树既然已经是两千余岁,那即便不是真的仙人,也算是半个仙翁的程度了。杀生丸叫他做朴仙翁也是名副其实。
鹤丸不由得摆正了自己的身姿,对朴仙翁的态度也是尊重严谨了起来。
朴仙翁倒没有倚老卖老的兴趣爱好,斗牙王是杀生丸的父亲同时是他的上司兼老友,对杀生丸他不曾端着长辈的架子,从来都是以礼相待。深知杀生丸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类型,他问道:“不知殿下千里迢迢来找我所为何事?”
杀生丸说:“有些问题想请教你一番。”
“请教一词怕是言重了。”朴仙翁的视线在鹤丸身上打量一二,心下明白了些许,“可是这位小朋友的问题?”
“这俩是同一把刀,其中一把来自五百年后。”杀生丸取下腰间的鹤丸本体,然后又用眼神示意鹤丸,鹤丸走上前把自己手里的刀举给朴仙翁看。
朴仙翁用那眯缝着的眼睛看了片刻,眼神又在鹤丸和杀生丸之间来回往返数次,干枯褶皱的脸上似乎更加拧巴了起来。鹤丸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心里跟打鼓似的惴惴不安。见朴仙翁豆大颗瞳仁微微放大,他更是心里一紧:“老仙人可是看出什么问题?”
朴仙翁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杀生丸。杀生丸面无表情,如平静的水面一般,心底因为朴仙翁的沉默掀起了涟漪。不管怎么样都十分想知道现在情况的他主动开口道:“这刀有什么不对吗?”
“刀看上去没有问题,也确实是同一把。”朴仙翁说话的语速很慢,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和缓,现在更像是一首古老的民谣,潺潺而来却意外的并不会让人有那种在听催眠曲一样昏昏欲睡的感觉,朴仙翁说,“再回答殿下问题之前,我也想问殿下一个问题。你这朋友并非寻常人,这刀和他之间渊源颇深吧?”
鹤丸回答:“这是自然,不瞒老仙人说,我本就诞生于这把刀,可以说我即是它它即是我。这么说您能理解吧?这刀对我意义非凡,不容闪失。”
朴仙翁恍然大悟,看鹤丸的眼神更是多了探究,突地那眼睛一睁,呆板的眼睛里跳跃出几分明亮的光泽:“的确的确,你可是付丧神?”
鹤丸还是第一次在这边被人认出准确的身份,明明算个神明,可在这样一位老者面前他是丝毫没有骄傲的位置。于是鹤丸谦词道:“我不过是百年光阴在刀中注入的一丝魂,哪算是神明,是比不得老仙人千年风雨中磨砺出来的经历和风采的。”
朴仙翁却坚持:“还是小贵人厉害。”
鹤丸觉得这两千年仙翁这么称呼自己实在是受之有愧赶紧推脱:“叫什么小贵人?仙翁叫我鹤丸便是,我毕竟是小辈。”
“我也只是年纪大而已。”朴仙翁看看鹤丸,又说,“况且小贵人在这世间也不短了吧。”
“所以你看出什么没有?”杀生丸打断这俩没尽头的谦让,直奔主题,“为何这个时空中会能存在两把鹤丸国永?”
朴仙翁又一次哑声了,他把脑海里所有相关知识捋顺了,又整理了一下语序才回答:“古书中说同一时空不会有两个相同之物,秩序会让重复的一方消失,这么来看恐怕不妙。”
杀生丸说:“这我自然知道。”
鹤丸咬咬牙,忍不住担心,却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糟糕仍有转机,他补充说起自己的情况道:“如果我一开始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是不是秩序就管不了我呢?”
朴仙翁眉头紧锁,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这会有一定影响,但是像这么大的问题秩序一般情况会选择修复它。”
鹤丸疑惑:“修复的意思是……”
朴仙翁说:“大概有一把会消失。”
杀生丸不想听这些,他倒是预料到必然只会留下一把刀。可他在意的不是这个,他所关心的是鹤丸作为一个和这刀命运息息相关的生命体会有什么麻烦。于是杀生丸打断朴仙翁和鹤丸之间逐渐被沉重的氛围围绕的对话,他只求结果:“如果消失了,那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这我就不清楚了。”朴仙翁露出困扰的表情,“既然是从五百年后得来,那把它放回应该在的时代便好,只是不知道殿下和小贵人如何得的它,还能不能让它回自己的时代。”
杀生丸了然:“要放回去倒是很容易。”
“那我又得回食骨之井吗?”鹤丸瘪瘪嘴极不情愿,嫌麻烦的同时舍不得把如此完好的本体送回去。他垂眸看着脚尖,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