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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妻子_第6节

危险的妻子  | 作者:卡洛琳·艾瑞克森|  2026-01-14 22:36:4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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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的经历来讲,这次吵嘴早就应该落下帷幕了,但他们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两人的声音似乎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变得更加扭曲,更加可憎。

我知道你对葛丽泰做了什么。居然敢打你自己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

这番话如同枪响,余音经久不绝。接着,房间里阒寂一片。我呆若木鸡,双耳一片轰鸣,眼睛仿佛又看到了从前的一幕:一张扬起的手呼啸着划过半空,结结实实地打了我一个耳光。那副情景,那次事件,我早已忘却。现在它又重新显现,竟让我茫然无措,不啻当头一棒。

我松开穆勒,让它掉落在地。手情不自禁地伸了上来,自我防卫似的掩住脸颊。但终究太晚了。被打耳光的刺痛感已经传了过来。仿佛千万根尖利而又灼热的针头在刺戳我的皮肤。葛丽泰,甜心,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转了个身,然后看到……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为好。

我马上就知道她说的这个任何人是谁了。没必要说出来。这里只有唯一一个有必要隐瞒的人。当我同意要对此守口如瓶的时候,眼里满是惊愕与屈辱的泪水,心里其实知道,这都是为了大家好。可谁知如今……如今这个任何人——他知道了。

我转回身子,却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没有继续躲藏在暗处,而是站在父母卧室的门口。我知道,他们过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我,在此之前,沉默再次被打破了,他们又开始口舌之争。我貌似听到了许许多多以“如何”“是谁”,以及“为什么”开头的问话,不过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我的记忆开始抗拒。至于下一刻发生了什么,那无可挽回的骚乱……从我的记忆里“溜走”了。是的。一谈起这件事,我就时常援引这番说辞。

当然,我当时说的不是这番话,是事情发生以后,我才这么说的。当我那些好奇心旺盛的朋友,以及他们同样好打听却更加谨言慎行的父母问我时,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们。只字未提。因为我的确无话可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回答。很久以后,等我长大成人,我才开始意识到,过去发生的事情不可能永远石沉大海。即便母亲和我搬家多次,她换了许多工作,我也换了许多学校,人们也总是东捱西问,揣摩忖度,投来惊恐的目光。终于,我找到了一个说辞,一句可以让其他人住口的话,至少能够消磨掉他们刨根问底的兴趣。虽然我没有密友,但是在和同事打交道,穿行于各种社交场合的时候,我就会套用这个说辞。还会把它说给那些心理医生听,对亚历克斯也是如此。

它从我的记忆里“溜走”了。

要我说,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表达。

第十章

回到码头时,太阳已经躲藏在层层阴云之后。我尽量把船拴得紧紧的。笨手笨脚地摆弄缆绳时,我想起了亚历克斯的双手,想起它们在打环系结时,竟是那么娴熟灵巧。他的手指之间有个什么东西在发亮。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我跳起来,战栗着,把缠在身上的那件薄薄的羊毛衫裹得更紧了些。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在脖子上胡乱打战,局促地深吸了好几口气。

我并没有走那条向小木屋延伸的小路,而是选择湖滨蜿蜒环绕的碎石路。我需要扩大搜索区域。在路的一边,我路过了许许多多的红漆小木屋。每走过一间房子,我都会大声打招呼,可无一例外无人应答。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透过挑花窗帘,可以瞧见里头黑漆漆,空无一人。不过多少还是能够看到外面露台上的家具和花盆。周末,这些小木屋就会重新注入蓬勃的生气。汽车会停在院子里头,每家每户房门大开。疲倦而又快乐的大人们手里提着旅行箱,孩子们则受够了久坐不动,兴奋地到处跑来跑去。各式建筑之间回响着兴高采烈的欢声,还有极具感染力的笑语。但是现在,这里显得安静而寂寥。我像是个擅闯者,鬼鬼祟祟地靠得更近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总要透过脏兮兮的窗玻璃,往屋内窥探,一个接一个去试外屋的门把手。可不论在哪,都找不到亚历克斯和斯米拉来过的蛛丝马迹,要说他们现在就在这里,简直就像痴人说梦。很明显没有。我继续沿着路走,偶尔会停在一处看起来更加与世隔绝,或者特别颓圮的小木屋前。我的想象力似脱缰之马,失去了控制。在我的幻想中,亚历克斯和斯米拉被人五花大绑,嘴巴也给塞住了,关在某个没有窗子的狭窄空间里。我的喊叫声变得越来越疯狂,脚步也越来越急促。我又一次感到一种虚假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捏造事实,左右我的思绪和行动。如同我的搜寻不过是一场幻想。如同我的确找到了一条通往真相的道路,却又选择视而不见。在那个由木头搭起来、有姜饼装饰的小屋前面,一个孤零零的黄色塑料秋千从一棵巨大的柳树上头垂了下来,迎着清风,摇摇晃晃。斯米拉从前也喜欢荡秋千。我的喉咙一紧。是喜欢。不是从前喜欢。

作呕的感觉再次袭来,我不得不放慢脚步。我想呕出来,但什么东西也没有。整个人既无精打采,又躁动难安,好像我成了一场心理争斗的目标,一面是冷静的逻辑,一面是荒谬的情感,二者在较劲角力。而且,还不仅仅是因为亚历克斯和斯米拉失踪的缘故。事实上,从那天颤颤巍巍、浑浑噩噩地出了诊所以后,我耳朵里就一直回响着医生对我说的那番话。虽然从我这里根本看不见湖泊,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朝向它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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