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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没办法这么想。”
“就只是那个意思。似乎害你想多了呢,真不好意思。”佐代把手放在膝盖上,恭敬地低下了头。
伯朗偷偷叹了口气。他完全分不出佐代的话是真是假。但即使这样,他也不能在这里说出小泉那座房子的事。而勇磨向枫打听祯子遗产的事,应该也是不说为妙。
“你想问我的事,就只是这个?”
“嗯,差不多,今晚只有这个要问。”
“那么我去叫刚才那几个姑娘吧。今晚我请客。虽然没什么时间了,但还请好好享受。”
“不,既然这样,”伯朗站起身,“我就此告辞。多谢你的香槟。”
“不用那么客气呀。”
“我下次再来。当然,是自掏腰包。”
“是吗?好吧,那我就恭候了。”
虽然说了不用她送,但佐代还是送到了楼下,并对着已经迈步离开的伯朗挥手。那满是职业笑容的脸俨然就是一个老奸巨猾的银座妈妈桑,她仿佛正在嘲笑伯朗竟然轻易地想要揣度她的内心。
伯朗一路走到新桥后上了辆出租车。他反复咀嚼着和佐代之间的对话,又回忆起她送自己离开时的脸。
一瞬间,他忽然灵光一闪,在店里与她照上面时萌生的奇妙感觉又回来了。
“司机,”他说,“请快一点儿。”
银座离丰洲很近,大约十分钟后出租车就到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请在这里稍等一会儿。”伯朗对司机说着下了出租车,冲向自己的车打开后车门,座位上放着从小泉的房子里拿走的相册。
他站着翻页,找到了其中一张照片。“果然是这样。”他心中已经确信了,用指尖把那张照片揭下后,又把相册放回后座关上车门。
他拿着照片回到出租车上:“请回银座。”
再次回到刚才那栋建筑物时已经过了十二点。伯朗不管这个,还是往电梯走去。电梯门开时,女公关和大批客人一起走了出来。一进一出,伯朗按下七楼的按钮。
“夜总会CURIOUS”的门前也有许多正要离开的客人。伯朗拨开人群,走进店内。
“您忘了东西吗?”问伯朗的正是刚才给他带路的黑服。
伯朗没有回答,只是在店内张望。佐代坐在靠里面的茶几旁,她正在陪一个穿着西装的胖男人说话。伯朗快步朝她走去。
佐代似乎察觉到了,把脸转向他:“哎呀,你怎么了?”虽然嘴边在笑,但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峻。
伯朗走到她的面前,拿出从相册上揭下来的照片:“请解释一下这个。”
佐代脸上的假笑消失了。今晚,她第一次露出真实的表情。
“这人怎么回事?”西装男人发火了。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佐代向客人道歉后站起身。
她一边催着伯朗离开茶几,一边把嘴凑到他耳边:“对面楼里的地下一层有个叫‘19’的酒吧,请你到那里等我。”
“你一定会来的吧。”
伯朗这么一说,立刻就被佐代瞪了一眼。
“别当我是傻瓜。你以为我是谁?我既不逃,也不躲。”
(1) 黑服:日本对夜总会服务生的特殊称呼。
20
一走进店里,伯朗就察觉到老板很喜欢高尔夫。墙上挂着的画似乎是某个高尔夫球场,还装饰着古董高尔夫球杆。圆形杯垫上有着让人联想到高尔夫球面凹坑的花纹。“19”这个店名,大概是暗合高尔夫的十八洞吧。(1)
客人只有吧台旁的一对男女。从他们背影就能知道是女公关和她的客人,他们看起来很亲密。
伯朗一边在角落的桌旁喝健力士黑啤,一边看着照片。年代已久的彩色照片已经略微变色,但还很清晰。
照片上是两个女孩,她们穿着水手服,满脸笑容。其中一个是祯子,另一个五官端正的是年轻时的佐代。他在小泉的房子里看到这张照片时之所以没能发现这一点,是因为他先入为主地认为自己不可能会认识祯子身旁的人。然而再看的时候,却能发现佐代的脸上至今仍然清晰地留有当年的影子。
即使这样,这事仍然是太意外了。他完全没想过祯子和佐代竟然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认识了。他一直以为她们是在祯子和康治结婚之后才认识的。
从照片上来看,两个人都还是高中生。这就表示,曾经的友人偶然地通过矢神家再次相遇了吗?
手边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伯朗抬起头看到身穿和服的佐代。她的唇边浮现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一言不发地坐到他对面的座位上。
佐代的目光落在伯朗的手边:“那么古老的照片也亏你找得到。”
身着白衬衫、红马甲,留着络腮胡的酒保走了过来。
“老样子。”佐代说。酒保点了点头退下。看来她是这里的常客。
“昨天阿姨把她娘家的相册借给我了。今天白天翻看的时候,忽然觉得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好像跟某人很像。”伯朗陈述着事先准备好的理由,把照片推到佐代面前。
她拿起照片,微微摇头:“真是年轻啊,两个人都是。”
“你和妈妈是同学吗?”
“高中三年级的时候,我们是一个班的,经常一起玩,毕业后虽然有一阵子没见,但在同窗会上又遇到了。当时两个人都彻底成了大婶,而且还有了孩子,差别在于祯子小姐是画家的妻子,而我则是别人的情妇。”
“画家的妻子?”
伯朗追问的时候,正巧酒保端着佐代的饮料过来。雪利酒杯里盛有透明的液体。
佐代微倾酒杯喝了一口酒,呼地吐了口气:“真好喝。这一杯酒似乎就能消解我不少压力。”
“这是什么鸡尾酒?”
“苦精琴酒。往涂了一层苦精的酒杯里一下子注入冰过的琴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