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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祭坛_第36节

无限祭坛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7:13:1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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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将追击江霁初的红蛇崩地血肉纷飞,又朝自己脚下开了一枪,趁蛇群短暂退避迅速攀爬。

  他们先后爬到溶洞上面的平台,坐在草地上喘气,而红蛇似是对平台有所忌惮,一条也没跟上来。

  “还好它们没集结完毕,我们又跑得快,”谢寄把气喘匀,“本来以为是灵异剧本,结果现在成了群蛇围城,下一步是不是狂蟒之灾。”

  江霁初无语道:“别毒奶了行吗。”

  谢寄:“我从来不毒奶。”

  他话音刚过,东南方一块红色巨石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58章第58章

  还没休息两分钟的二人拔腿就跑,刚才动手杀的小蛇估计是红蟒的蛇子蛇孙,一弓身子紧追在他们屁股后面。

  红蟒腰和谢寄身高等长,窜起来地动山摇。

  江霁初边跑边吐槽:“你不是说你从不毒奶吗!”

  “是祭坛有毒!”谢寄十分愤慨,“你给我的枪是破魔buff,打这么大蟒没用,你个物理攻击的跑什么?”

  江霁初理直气壮:“村里洗澡不方便!”

  谢寄:“小祖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犯洁癖?!”

  短短十来分钟,江霁初辈分被一提再提,可他没工夫做出回应,红蟒身躯庞大,动起来却很是灵活,血盆大口直向他咬来。

  他向右侧翻躲过,旁边半人高的石块登时被红蟒咬了个四分五裂。

  他们在平台狂奔的同时还要不断躲避红蟒的袭击,谢寄觉得这是他长这么大跑得最快的一次。

  飞溅的碎石擦着谢寄侧脸掠过,差点给他划出血痕来,红蟒带起狂风,哪怕尾巴尖撞上都能把人撞得吐血。

  它猛地从天扑下,二人左右跳开,滚得满身烟尘。

  再这么跑下去迟早会被撞上,江霁初紧握长刀,开始考虑回头和红蟒大战八百回合。

  谢寄滑下一处矮坡,余光瞥到一处山洞,他叫道:“前面有洞,我们进去!”

  他反手射出一枪,正中红蟒眉心。

  江霁初给他的银枪是高级关卡的道具,没有弹匣,子弹无限量供应,比普通枪后坐力小,威力却要大上许多,这一枪直将红蟒打得昂首低吼。

  随之而来的,是红蟒更加迅速而激烈的冲击。

  谢寄和江霁初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几乎是斜铲洞穴。

  红蟒在洞口停下,洞穴对它来说太小,根本钻不进去,只得在外面疯狂拍打尾巴。

  二人各自捡回一条命,靠在洞穴石壁上同时松了口气。

  江霁初:“以后不要瞎奶。”

  “不奶了,再也不奶了,”谢寄暗叹自己进祭坛后运气直线下跌,就连谢泉都能被他带的欧气全失,“你跟思悠上午在林子里有看到这种红蛇吗?”

  江霁初摇摇头:“只有紫蛇和普通的蛇类。”

  蛇果关卡任务不明朗,村子里只有人类村民,连个boss的影儿都没看到,而村子周围不是树就是山,也就这么一个地方是峡谷,听起来特殊突兀,所以他才想来一探究竟。

  虽然凶险,但多少有收获。

  刚才遇见的红蛇也好,红蟒也好,看起来和紫蛇一样,都是陈家村的“特产”,它们攻击性不比紫蛇弱,而且只存在于东面的悬崖峭壁下。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洞穴深长,被红蟒在洞口一堵,前方就只剩个黑漆漆的甬道。

  谢寄本来是想探溶洞,提前从招待所拿了个老式手电,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红蟒趴在地上,用灯笼似的眼从洞口望着他们,猩红的信子不断往里试探。

  他打起手电,在信子上饶了一下,又把光束打向洞穴深处:“只能往里走走看了。”

  他们两个最低也有一米八,洞穴高度只有一米六左右,只得矮着身子前行。

  谢寄不喜欢这么压抑的氛围,拉着江霁初聊起天:“小同志,这可能不是我毒奶,而是你欺骗组织的报应,还不从实招来。”

  江霁初揉揉眉心:“我手里有思悠一件东西,她一直想要回去,但我不给。”

  谢寄:“你拿人家姑娘什么东西,还不还给人家。”

  江霁初沉默了会儿:“暂时不能给她。”他做事少有犹疑和后悔,只有思悠的事上,一直不知是对是错。

  谢寄追问:“为什么?”

  江霁初这次沉默的更久,当谢寄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再次听见青年淡漠的嗓音:“我母亲生下我后没几年,我父亲就失踪了,她深爱着我的父亲,满世界寻找他的踪迹。在寻找的过程中,她像变了一个人……从漂亮优雅的富家千金,变得形容枯槁,偏执疯狂。”

  谢寄从谢泉口中听过一星半点,可由江霁初说出来,无论是意义还是震撼都更上一层,他配合道:“后来呢?”

  江霁初继续道。

  “后来,我偶然得知了父亲的死讯。他临时去国外采景,走得急,没来得及跟我母亲说。

  “当他抵达后还没和我母亲联系,又遭遇暴雨和山体滑坡,他的脸被砸得面目全非,身份证明丢失,去的地方比较敏感,没走正规渠道,查不到任何有效信息,只依稀辨认得出是我国人,又因随身携带画具,尸体招领启事被登在国外某个油画网站上。

  “我认出了他和母亲的结婚戒指。”

  谢寄依稀猜到了什么:“你告诉了你母亲?”

  “那年我九岁,不知道该不该说,直到我母亲查出癌症中期,”江霁初声音渐沉,“我劝她治病,她不治,还要去找我父亲……”

  “她登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抱着父亲的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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