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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细选,她一定会杀了谢寄。
如果她答应女王,谢寄不仅能活下来,还能……
江霁初脑海中闪现过许多画面,未握刀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女王还在不断加码:“‘酒’这七年不也过得很好吗,我可以赐予他权力,如果你嫉妒,就为他戴上锁链,他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你能回宅院陪他,他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只看着你,依赖你。”
“闭嘴!”江霁初拔刀出鞘,不要命似的冲向女王。
“杀”早有防备,提起双钩便挡下江霁初的攻势。
整个顶层只有一扇大窗,祭坛最厉害的两个boss战到一起,身影在明暗间交替闪现,火星从长刀与双钩相撞处迸飞,眸光比刀锋和冰雪都要冷。
女王懒懒看着自己两位下属的战斗,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上钩了。
如果江霁初答应她的条件,她愿意履行承诺,把谢寄变成没有神智的物件赐给江霁初。
如果江霁初恼羞成怒,就会来攻击她,江霁初和“杀”实力旗鼓相当,但冲动的江霁初绝赢不了“杀”,而“杀”造成的伤极为持久,会削弱江霁初的实力,拉低谢寄队伍的平均水平。
她比较期待江霁初选择前者,看天之骄子被爱人背叛跌入尘埃,从掌控一切变成被掌控。
但后者也不错,能彻底解决谢寄这个麻烦,于她而言是件好事。
江霁初长刀挥舞得愈发快,恨不得将女王和“杀”一同斩于刀下。
谢寄怎么对待他,他都心甘情愿。
可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任何事扭曲谢寄的意志,哪怕是他自己。
祭坛顶层不愧是属于女王的地方,任由江霁初和“杀”打得再激烈,红木地板都没被划出一丝痕迹。
江霁初逐渐红了眼,眸中挤满了对祭坛的恨。
他困在其中被迫成为非人之物,整整七年的光阴,他的恋人、他的朋友遭受的苦难,统统都发泄进挥向“杀”的长刀里。
而“杀”在女王面前表现欲旺盛,轻易就跟上了他的节奏。
双钩抵着长刀压向他,只差半寸就能划破他的鼻梁。
江霁初侧身避开攻击,腰却冷不丁被“杀”踹了一脚,他连退数步稳住身形,而“杀”已经冲了过来。
“杀”:“我说过,只要有谢寄,你就永远赢不过我。”
谢寄第二次进祭坛,江霁初因为冲动被“杀”在后背划下深可见骨的伤。
好好学习关卡的天台,江霁初因为谢寄的出现被“杀”一钩捅进腹部。
江霁初抬起长刀压到双钩之上,继而右腕一转换成反手握刀,顺着长钩钩身疾驰而上,眼见就要划破“杀”的脖子,“杀”仰头弯腰险险躲开。
不等“杀”重新站直,江霁初越过“杀”径直跑向端坐的女王。
“杀”心道不好,没想到江霁初的目标是女王!
江霁初太阳穴血管凸起,手背青筋尽数浮现。
他紧握长刀,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袭向女王,而“杀”比他的速度更快,携着无尽的杀意紧追上他。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算长,胜负只在分秒、毫秒之间。
浓重的杀意已经攀上江霁初脊梁,他没工夫去看“杀”的位置,凭借战斗的本能做出判断。
来不及了!
汗水的滑落犹如被慢放电影,江霁初略一屈膝,双手高举长刀,于下一秒拿性命做赌注,扑向几米外的女王。
而“杀”已经追上了他。
“妄!”
长刀再次于腕间翻转,江霁初并未跃起,而是借着向下的力道,刀尖狠狠刺向自己身后。
双钩算准位置,本该刺入扑向女王的江霁初的后背,可因江霁初屈膝矮身刺了个空,“杀”还维持着探钩的姿势,满脸错愕。
江霁初目含坚冰,冷冷看着不远处的女王:“我很讨厌这个名字,每次听见都以为有狗在叫。”
他顶着女王变得危险的眼神,猛地将刀拔出,用尽全力踹上刚刺出的伤口,“杀”撞破玻璃,从祭坛顶层飞了下去。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谢寄只会是他勇往直前的铠甲,而不是拴在心上的负担。
boss杀不死boss,但“杀”从祭坛顶层跌落,又要休养多久……
心腹被重伤,女王却还能稳坐长椅,阴沉着脸道:“‘妄’,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本还打算杀掉你接手祭坛,”江霁初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但他不让。”
女王意识到什么:“你今日来此……”
江霁初:“你猜的没错。”
“杀”跌落祭坛还无动于衷的女王终于站了起来,她非但没有攻击江霁初,反而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江霁初立即将盒子掷向女王,并迅速返身朝祭坛下方跑去。
“轰——”
·
谢寄再次抬起腕表查看时间,不等他放下手臂,就听到飞奔的脚步声。
江霁初正朝他跑来。
二人同时开口。
“有没有受伤?”
“你们这边怎么样?”
谢寄打量一番,确定没看到伤口才稍稍放心:“思悠还在找,你呢?上边什么情况。”
“‘杀’被我从祭坛顶层踹下去了,我没事,”江霁初,“但是得抓紧,女王马上就要来了。”
江霁初话音刚落,刚才还晴朗的天空霎时阴了下来。
谢寄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从祭坛顶端轰然而下。
谢泉吓得直往殷霖身后缩:“这什么东西。”
谢寄:“不等了,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