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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寄懒得理她,兀自翻开生死簿。
然后就发现女王说的有一定道理,里面纯粹鬼画符,他一个笔画都不认识。
殷霖绕开鬼怪的袭击,一路领着时知别狂奔过来:“谢寄,快挡不住了。”
平时进关卡都是十来个人,乃至二十来个人对付一个boss,如今所有关卡的boss都跑了出来。
主城区共分三个大区,贫民区的进不来平民区,不过这种情况进来也只是白白送死。
选拔区的大佬倒是来了一些,可就跟面积广阔的平民区一样,来的只是一部分,祭坛没有信号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更多的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压倒性的数量,让他们根本扛不住源源不断的鬼怪。
谢寄不动如山,他已经拿到了最重要的生死簿,关键在于什么使用。
怎么使用……
谢寄手中摊着生死簿,大脑快速运转。
想要短时间内认清这些鬼画符根本不可能,他每晚一秒都会有人受伤甚至死亡。
生死簿本就不是人间的东西,据杨远所说,它一直流落人间的原因复杂,其中有一条就是沾染了人气。
但生死簿就是生死簿,它不属于人间。
万物有灵,生死这等神器呢?
女王只是借用它的功能,开辟出了新的空间,所作所为却也会受到限制。
作为地底下的东西,它本该维持五道轮回的运转,又为什么愿意当女王的帮凶?
现在他已经拿到了生死簿,为什么鬼怪的攻击还没停止?
思悠也护着谢泉和思默赶了过来:“谢寄,再不快点就真扛不住了!”
江霁初给思悠递了个眼神,示意对方别打扰谢寄思考。
只是他们能等谢寄到天长地久,受女王操纵的鬼怪却不肯。
没过多久,鬼怪就冲过帮忙的人群朝他们冲来。
厉天衡肩膀被咬了个对穿,血哗哗往外冒,他摸不准谢寄的方位,只仰天叫道:“谢寄!你他妈还没好吗!”
思悠咔嚓两下卸了女王两条手臂,女王凉凉地看着她:“你恨我。”
思悠没被女王激怒,只漠然道:“谁不恨你。”
她想了想,又捡起根不知绑什么的粗麻绳,把女王绑了起来,在女王震惊仇恨不理解的眼神中,给谢泉递了把匕首。
思悠:“看着女王,自己小心。”
说完将谢泉一推,和江霁初、殷霖四散开去,为谢寄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
周围的呼喊与怒骂都没能影响到谢寄,形势危如累卵,说不定那一刻他就会被汹涌的鬼怪朝吞没。
可他沉静的脸上没任何多余的表情,目光缓缓从生死簿移到被谢泉拿匕首抵着的女王身上。
女王被自己曾经的下属快卸成了废人绑成了粽子,还得被一个她眼里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用匕首威胁,实在是狼狈至极,可眼睛却亮着,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他和女王都沉陷进豪赌里。
赌他是先找到办法,将女王拉下王座,终结不见天日的无限祭坛,还是先被鬼怪吞没,万劫不复,女王重回巅峰。
鬼怪越压越近,包围圈越来越小。
他几乎能听到江霁初劈下长刀时的低吼。
女王只是借力,祭坛也好,真·祭坛也好,轮回也好,关卡也好,统统是借力。
除了这些,女王借力的地方还包括……
谢寄目光移动,落在拿刀抵着女王的谢泉身上。
他第一次进入祭坛是为了给谢泉治病,而女王自己都无法离开祭坛,又怎么帮助现实世界的谢泉恢复。
生死簿是一件神物,给予力量,设下规则,帮助谢泉康复的,从来不是女王,而是生死簿本身。
也就代表着,完成愿望不是女王,是生死簿!
谢寄眼尾一勾,左手合上生死簿,咬破右手食指,学着女王的样子将鲜血抹在生死簿封面。
女王冷笑:“你是人类,又没什么灵力,即便以鲜血为祭也无法操纵生死簿,成为祭坛的主人。”
谢寄:“谁说我要操控它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稀罕这破地方。”
下一秒。
生死簿在谢寄手心冒出亮黑色的光团。
寒风骤起。
谢寄碎发被风吹得乱,衣摆和裤脚都猎猎作响,眸子映着黑光芒,如同世上最罕见最珍贵的宝石,锋锐而坚不可摧。
他于鬼怪潮的正中心朗声道。
“作为两次通过第七层,并拿到生死簿的闯关者,我自愿与生死簿达成协议,待心愿完成,从女王手中还生死簿自由,并不持有、不使用。
“我与我的队友共三人共同第七层,我在此代表他们许下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所有进入祭坛的闯关者可自行离开祭坛,回归现实世界。
“第二个愿望,以江霁初、思悠、思默、时知别为首,无辜死在祭坛关卡以及被迫成为boss的人类,都有最大可能在现实世界找回自己的身份。
“第三个愿望,女王与生死簿的连接解除,祭坛关卡永远关闭。”
生死簿是被强行夺走的,未必愿意助纣为虐,谢寄用一个愿望换取生死簿自由,权做一场交易,可以增加生死簿履行承诺的筹码。
而对生死簿了解不深,刻意将解除连接放到最后,尽可能地阻止钻空子。
他是一个生意人,与对手或合作对象双双防备已是常事,会考虑各种风险,推动项目的成功运行。
短暂的停顿过后,生死簿像是认同了这场交易。
黑色光团扩大到一米见方,急不可耐地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