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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谦放松地躺在长椅上,看着前方又跳又跑的洛千尘,莞尔一笑。
他抱着酒壶一边大口喝一边还在不停地给出评价。
“对,对,神情要激动,要兴奋,对对对,就是这样。”
而此刻的洛千尘,却意外地没有找他麻烦,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居然沉浸其中。
这是萧谦完全没有想到的,不过他也乐得清闲,反正知道这是好事就够了。
“加油,估摸着你再拖延一会儿,外面那女人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闻言,洛千尘心神一荡,随后练习得越发用力了。
外界。
水清秋单手托腮,眸光盈盈地注视着阿牛,眼中已经满是水雾,散都散不去的那种。
只是那嘴角的笑容,却有些不一样的味道。
“要是就这么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然而这片安静的氛围,却终于再次被打破。
客栈外,表演已经全部结束,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包任真与他的队伍,正站在原地收拾行囊。
“少爷,你看要不要我去把这女人抓下来,我们辛辛苦苦这么多次了,她居然面都不露一下,真是太过分了。”
有人来到了那包任真的身侧,为他打抱不平。
闻言,包任真缓缓摇头,目光落在客栈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上,眼里满是失望之色。
“唉,老爹经常教我,讨老婆,要人家心甘情愿,不能逼,不然这和那些山匪有什么区别?”
“可咱们都来了这么多次,闹得现在镇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在背地里笑话咱们呢。”
“呵呵,笑呗,他们只是没有看见过那仙子的芳容,不然肯定比我还要疯狂。”
他静静地看着那个方向,多少次,希望那扇纸窗被推开,可终究是望而不得。
念及于此,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叹,最后只能默默地转身离开。
“少爷,你去哪?”
“回家。”
“那,我们怎么办?明天还来不来?”
“都回家,明儿个,不来了。”
简短而又坚定的话语响起,跟着包任真来的人一个个满脸震惊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在一声欢呼中齐齐散去。
穿着这样的衣服,在街上跳来跳去,说好听点是在表演,难听点就是在丢脸。
本以为少爷会一直坚持下去,没想到终于结束了。
而随着他们的散去,街道上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夕阳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淡淡的金红色光芒,仿佛为这座小镇披上了一层薄纱。
......
琉璃镇的晚风拂过檐角铜铃,叮咚作响,似在低语这一日的落幕。
有两道身影缓缓现身于此地高空,其中一人身着一袭白色长裙,随风轻扬,宛如月光凝成的仙影;
另一人身着红色长裙,红裙曳地如焰,眸光灼灼似星。
二人凌空而立,都在注视着那扇紧闭的窗扉,眼神深处各自藏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刚才那一幕,两人都看在眼里,但自始至终最让她们重视的是那扇窗里的人。
“这小弟弟怎么回事,还有那女人是谁?”
红裙女子首先开口,她的声音娇媚似火,能在瞬间勾起人内心最炽烈的波澜。
她歪头打量着那扇窗,眸中掠过一丝欣喜。
白衣女子却只是轻轻垂眸,指尖微颤,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
望着那扇紧闭的纸窗,眼底闪烁着激动而又克制的光芒。
她们便是一路追来的慕婉清与梦萱。
只不过在冰蔟府问清了洛千尘的情况后,她们并没有选择直接去打扰。
因为此番有可能真的与白芨说得一样,是洛千尘的机缘。
“她是冰蔟府的弟子。”
似是过了很久,慕婉清这才缓缓道出水清秋的身份,声音轻得如同自语。
对此,梦萱早已经习惯了,也不恼怒,只是勾唇一笑,眸光如火般灼亮。
“她脸上的表情,看着可不简单呐。”
这话看起来是在随口一说,但分明是在提醒慕婉清,那眼神里的灵光,分明是动了真情。
只不过,慕婉清对于这些压根就不会在意,她的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洛千尘一个人。
“现在的他,似乎只是一缕残魂。”
“那他本体呢?”
“应该藏在哪里,我找不到。”
梦萱一愣,“连你都寻不到?”她眉心微蹙,红裙在晚风中轻轻翻动,像一簇跳动的火焰。
“寻不到,而且刻意地隐藏,哪怕我再高出他几个境界也无用。”
“这个小弟弟,倒挺贼的,姐姐我越来越喜欢了,咯咯咯。”
慕婉清没有出声,任她在那里笑个不停,目光只是一直注视着那个房间。
房间内,站着不动的男子,忽然有了动静,他一把推开了纸扇,目光穿透天际,望向广袤无垠的苍穹。
他的眼神清澈如洗,倒映着星河流转,仿佛能看穿岁月尽头的迷雾,隔空与两女视线相对,却因为自己不会修行,压根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反倒是云间的梦萱与慕婉清,她们的脸上再无愁绪,满满的都是惊喜与欣慰,仿佛多年等待终见曙光。
就连慕婉清这种冰山美人,都露出了一抹淡淡浅笑,那抹笑意如初雪融溪,转瞬即逝,却已在风中留下痕迹。
“臭小子,总算还是活着。”
梦萱轻轻抬手,从眼角拂过,随即一滴晶莹划过指尖,化作霜花坠入云海。
她仰头望着那道身影,唇边笑意渐深。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可终于再次相见,心却早已翻涌如潮。
其实梦萱作为妖族虽然已有几百岁,若与人族女人相比,此时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