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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尊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凝视着眼前连站起来都十分困难的白胧。
“你这么不要命,就是因为他来了?”
白胧没有回应,只因现在的他,就连张嘴都是奢望。
诸葛遒一把上前将其扶起,默默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把人都带来了。”
白胧艰难地抬起眼皮,目光掠过诸葛遒肩头,努力地看向前方。
其他人心领神会,顺着视线望去,那里有一重伤男子正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生死不知。
“救...救......救他!”
随着最后一个字吐出口,他顿时昏了过来。
诸葛遒立刻俯身探查白胧气息,见其无大碍,这才缓了一口气。
“交予老夫吧。”
不知何时,阴山老祖终于现身,只是此刻的他,情况同样也不好。
手中的木杖已裂开三道细痕,杖头幽火明灭不定,映得他半张枯槁面容忽明忽暗。
嘴角血迹未干,衣襟前赫然绽开一朵暗红血梅,随着每一次喘息微微震颤。
自诸葛遒手中接过白胧,阴山老祖出乎意料地又一指,点在茉彩蝶脖颈。
望着瘫软在地的老祖,梦萱咬了咬牙,没有阻拦。
她深知此刻无论是白胧,还是茉彩蝶,实则都到了强弩之末。
让他们远离此处,才是眼下最稳妥的退路。
阴山老祖朝着诸葛遒等人点了点头,随即便带着两人走向队伍最后方。
虽然对他来说,救两个油尽灯枯的人不是难事,但问题是他自己也已濒临极限。
“你,你,还有你,把那女娃娃带上,都跟老夫来。”
阴山老祖声音沙哑如砾,停下脚步,木杖指向萧依依、鹤真人与萧平世三人。
三人神色一凛,从梦萱手中接过慕婉清,立即跟了上去。
而这一幕,落在众人心头,皆是一沉。
连阴山老祖都需亲点三人协同施术,足以可见情况之危急,已非寻常手段可解。
送走了伤员,诸葛遒缓缓转身。
他目光如电,与武尊隔空相撞,空气中似有雷霆隐伏。
“道友,何故生灵涂炭?”
“能助本座一臂之力,已是他们的荣幸。”
“此已非傲慢,而是恶,道友已将自己放在了众生之上,俯瞰苍生的姿态,终究要被苍生的怒火焚尽。”
话落,诸葛遒袖袍一震,七柄古剑自地底破土而出,在头顶悬成北斗之形,剑锋嗡鸣,直指武尊眉心。
眨眼之间,却是剑阵已成。
众人无不惊叹于他的实力,唯有武尊,仰天大笑。
“上古以谋闻名,自视甚高的诸葛氏,居然也会偷学他人的术法?当真是大开眼界啊。”
听到这话,诸葛遒神色未变,七剑嗡鸣骤然转厉,剑光如瀑倾泻而下。
直到这时,有人才发现,此阵之中所蕴含的道韵,与慕婉清所施展的阵法,竟如出一辙。
换句话说,诸葛遒此刻布下的大阵,与慕婉清的北斗七星大阵,同源同根。
“取长补短,却非窃取,若是固守旧法,何来新生?”
面对武尊的嘲笑,他缓缓抬眸,唇角上扬,竟毫不在意。
“新生?上古之时,就数你诸葛家最为迂腐,如今你个后世子孙,是在否定自家祖辈不成?”
武尊冷笑一声,言语中夹杂着些许怨气,听他这般言说,似乎在上古受到过诸葛家不少麻烦。
诸葛遒摇了摇头,“祖辈守的是道,不是枷锁。”
他指尖轻叩剑柄,七星光晕骤然炽烈。
“那时的世间,需要有人出来扮演这么一个角色。”
“至于道友,谁都有资格说这话,但你没有。”
这番话一出,此地众人皆面露迷茫之色。
显然,这两人的话里有话。
果然,武尊的脸色再次一变,不甘,羞愤皆有之。
“万年前,你们将本座当成棋子之时,可曾想过今日?”
话音未落,他袖中掠出无数黑光,纷纷射向悬挂于头顶的七柄古剑。
黑光如毒蛇吐信,撕碎星光,扶摇而上。
铮!铮!铮!
剧烈的震颤声传来,诸葛遒单手掐诀,随着灵力的运转,这才堪堪稳住。
“世间本就是一盘棋,无论棋子棋手,不过两种说法,道友想当棋手,可又岂知,比起棋手,我诸葛家更愿当一枚棋子。”
他忽然抬手,朝下一点,指向武尊。
霎那间,七柄古剑轰然坠地,剑尖齐齐落下,直刺武尊!
星光再次闪烁,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道韵,化作最猛烈的冲击波,轰然炸碎。
武尊不退反进,一掌拍碎魔剑。
万千碎刃如雨倒灌,一齐刺向天空,刺向那七把古剑。
“说得好听,若不是本座突然醒悟,说不定还会被你们当猴耍。”
“道友说这话,就有些不对了,作为上古最大的得利者,何来戏耍?”
诸葛遒指尖血珠滴落剑脊,脸上仍是一片笑意,只是这笑容中多少带了点冷意。
“若没有诸葛家的牺牲,道友又如何成尊?”
随着两人的交谈,天地忽寂,唯余剑鸣嗡震。
所有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连呼吸都凝滞了。
上古大战,最后的得利者是武尊?
诸葛家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听着一个又一个惊雷般的秘辛在耳畔炸开,戚凤起眸光不断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战斗仍然在继续,不愧是诸葛遒,虽然这北斗七星大阵比起慕婉清粗糙了很多,但凭借他极强的掌控力,还是爆发出不小的威能。
至少,过去这么久了,武尊一直破不掉。
“本座的路,本座自己会走,何需你们指指点点?”
一声怒斥,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