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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更时分,小店外马蹄声响,呼喝声传来,“弓箭手预备,只要有人露头,就给老子射他娘的!不可放走一人!”
苗人凤与胡一刀对视一眼,起身走进大厅,胡夫人与杨易也都到了大厅之内。
胡一刀笑道:“昨日担心我夫人安危,因此不敢放手大杀,今日无论如何要出了这个鸟气!”他走到门口,向外看去,忽地脸色一变,“不好,这些狗兵竟然带了一门大炮!快走!快走!”
苗人凤吃了一惊,隔着门缝向外看去,只见远方一列官兵缓缓而来,灯笼火把映照之下,一辆大车被四匹健马拉到了不远处牢牢停住,大车上黑黝黝的一门大炮正蹲在上面,炮口正对着自己这里。
“这沧州兵少,又不是什么兵家要地,这些人从哪里弄来这么一门火炮?”
苗人凤惊讶之下,亦复纳闷,“抓几个江湖中人,值得这么兴师动众么?”
他却不知今天也是赶得巧了,昨日的军官被杀,兵士们回去之后,引发整个沧州县城一片混乱,恰好今日有一队边疆兵马回京复命,途径沧州之时,听闻有强贼杀官,当下动了邀功之念。
军队辅佐地方,原是本分之事,若是沿途捉拿几个反贼,也算是为皇帝分忧,为地方平乱,做的好了,说不定简在帝心也未可知。因此在与沧州绿营军首领饮酒之际,露出协助擒拿反贼的意思来,绿营首领本就是汉人出身,地位低下,不敢不从,只得从了此人。
这边疆小队首领有心显摆,将自家队里的一门火炮特意拉了出来,准备一炮下去,轰他娘的,显现一下边疆人马的威风。
这种事情,苗人凤与胡一刀怎能猜的出来?
两人暗暗叫苦,胡一刀喝道:“先冲出去再说!”
拿出一张桌子做盾牌,“轰”的一声,撞开大门,猛然冲出小店,直奔前方官兵。
“有反贼杀出来啦!”
前方官兵见小店大门爆碎,一道人影飞出,立时聒噪起来,弓箭手不用军官吩咐,纷纷张弓搭箭,射向胡一刀。
“笃笃笃”一连串密集的声音响起,胡一刀举着的酒桌桌面已经插满了雕翎箭矢。胡一刀暗叫厉害,身形如风,急速前冲,转眼间已经到了官兵身前,一个翻滚,已经冲进了人群之中,宝刀出鞘,寒光闪动间,几个人头已经飞天而起。
“这贼子厉害!长枪兵杀敌!”
为首军官见胡一刀如此凶猛,吓了一跳,急忙吩咐长枪兵上前阻杀胡一刀,一转头见小店里还有人影晃动,喝道:“放炮!轰他娘的!把这个小店里面的人都给老子轰碎成渣!”
一对长枪兵排成一排,向胡一刀刺去,这些长枪形成一排枪头组成的大墙,这么刺来,极是难当,胡一刀宝刀挥去,虽然砍断了一排长枪,但没有枪头的枪杆也能刺人,眼见枪杆及身,只好抽身后退。
此时火炮手已经点燃了火炮上面的引线,嗤嗤啦啦的细小声音传出,火药味慢慢传开。
正被长枪兵逼得不断后退的胡一刀见状大急,高声喝道:“苗兄,快走!”
正在此时,一声巨响传出,火炮已经被点燃,圆溜溜的炮弹被火炮打出,直直的射向了小店之内。
苗人凤眼见炮弹射来,急忙向窗外跳出,胡夫人此时已经跳出窗外,只留杨易还在店内未出。
胡夫人大急,正要从窗外伸手将杨易拉出来,此时炮弹已经轰碎屋墙,到了杨易身前。
胡夫人一颗心已经到了嗓子眼,心想:“杨兄弟今天要被炮弹轰死!”
苗人凤虽惊不乱,知道炮弹威力了得,身子急上前拉着胡夫人俯身向地,意欲躲开炮弹炸开的碎屑,至于杨易,现在已经不得了。
便在此时,现场众人,无论是俯身地下距离杨易极近的胡夫人与苗人凤,还是正被长枪兵逼得不断后退的胡一刀,亦或是包围小店的所有士兵,他们都听见了一道声音,这道声音不大,但在如此噪杂的环境里,传到他们耳朵里却是清清楚楚,毫无半点含糊。
胡一刀与胡夫人听到清清楚楚,正是杨易的声音:“欲知混沌无斧凿,直造先天未画前!”
第十二章见面礼
若论天下诸般事,
古往今来道难全。
先将体内混一气,
且把穴窍走一遍。
漫天精气头顶落,
行过丹田下涌泉。
天地大桥俱通畅,
四肢百骼滚泥丸。
不离日用常行内,
举止安眠任自然。
欲知混沌无斧凿,
直造先天未画前!
……
……
(这炼气之法是我胡编乱造的,炼气的朋友见了,千万别当真。)
这句歌诀乃是杨易所修儒家浩然心法的总纲,杨易一直参详不透其中的意义境界,今番受了重伤之后,运用蜇龙之术,无思无想,体察冥冥。
他于那冥冥之中,忽感天机,又加外力来袭,加倍刺激感官,忽而一朝顿悟,福至心灵,终于是对总纲有了一番深刻领悟,心灵通透无暇,只觉多年参悟不详的妙理,一朝顿开。
如今终是跻身于武道宗师之列。
睁开眼睛时,炮弹已经临身。
外面为首军官在大炮点燃之际仰天大笑,“他娘的,什么武林高手,江湖匪类,一炮下去管教他尸骨无存,老子我……”他的声音忽然顿住。
“轰!”
炮弹穿墙而过,整个房子摇摇欲倒。
就在房子将倒未倒之际,“轰隆”一声,砖石四溅,一个身影直直的穿过屋墙,走到小店之外的空地上,手中一枚黑黝黝的圆形物事在他双掌之间滴溜溜转个不停,发出嗤嗤轻响。
此刻灯笼火把映照的四野通明,众多官兵皆尽看得仔细,只见穿墙之人,头上金冠束发,身上马褂长袍,腰间还悬着一柄极长极长的长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