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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法宝震断经脉,后幸求得主宗之续脉丹,这才续上经脉,恢复功力。”白无痕恭敬答道。
“哼!那为何现在才报?”站在身后的青年仙师,恶声质问道。
这时,一位身材瘦弱矮小的长老,赶紧上前一鞠躬道:
“仙师息怒!当时,那事发生后,正赶上陈国与南燕国开战,我们因参与战事,无暇顾及,也没调查,根本不知道刁堂主他们为法宝所伤,只是近日刁堂主求仙丹时,承蒙主宗刘丹师诊断,才知那是法宝所伤,这才赶紧禀报执事堂!”
“哼,一个凡人小镇,竟藏有法宝!”青年仙师恨恨道。
“这小镇大有来历呢,我亲自调查过,这镇子按九宫八卦布局,暗藏阵法,我们普通凡人根本就破不了这阵,所以还望仙师鼎力相助!”这矮小长老又说道。
“哼,朴算子,好歹你也入过数机门外堂,这阵法,你也破不了吗?”奚仙师冷冷问道。
那叫朴算子的矮小长老老脸一红,讪笑道:“奚仙师,如若单是九宫八卦阵,也难不倒小老儿我,只是这呈坎竟暗藏仙阵,又岂是我一凡夫俗子所能破解!”
“白门主,我师徒二人此番前来,只管破阵,取走法宝,至于凡人之事,我们概不过问!”奚仙师扫了一眼白无痕,又冷冷说道。
“是,那就有劳仙师了!”白无痕恭敬答道。
“好了,你们都去准备吧,白门主留下来就是了!”奚仙师大袖一挥,摒退了众人。
见众人离去后,奚姓仙师脸色缓了下来,冲着白无痕淡淡地说道:
“令爱资质绝佳,颇受长老们重视,成为我血刃宗的亲传弟子,也是指日可待的啊!”
“承蒙仙师栽培,我代小女漱玉谢过了!”白无痕恭敬地向奚仙师鞠了一躬。
“呵呵,白门主不必客气,小徒狄青还要和你们多来往呢!”奚仙师大有深意地瞟了一眼身边的徒弟狄青,难得地笑了笑,说道:
“狄青,见过你白师妹的父亲!”
“小侄见过白门主!”那狄青竟对白无痕行了个晚辈之礼,白无痕赶紧还了一礼,连连说:
“不敢,不敢!”
白无痕陪着两个仙师说了一会话,就将他们引到后面秘室休息去了。
回到议事厅,白无痕坐在主座上,陷入沉思。
神剑门自从归附血刃宗以来,竟成了血刃宗在陈国的耳目,陈国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神剑门都必须向血刃宗外事堂报告,尤其是在陈国其他修仙门派的活动,更是事无巨细地上报。
神剑门俨然成为血刃宗控制陈国的工具。十几年前陈国与南燕国的战争,其实就是血刃宗与妙道宗之间的一场纷争。
这场战争凡人死伤无数,神剑门也死了数万门徒,而血刃宗与妙道宗皆无动于衷。可见,在修仙者眼里,凡人如同蝼蚁。
本来,神剑门战争过后,是百废待兴,可为了一件法宝,血刃宗又欲借神剑门复仇之名,覆灭呈坎镇,这呈坎传承千年,肯定有其底蕴,又岂是神剑门说覆灭就能覆灭的。
血刃宗这次派来的奚一凡与狄青师徒俩,也只是血刃宗外事堂的执事,是否有摧毁呈坎仙阵的能力,白无痕心里也无底。
白无痕叹了口气,心里暗恨:都是这刁虎惹的祸,给了血刃宗巧取豪夺的理由!
白无痕暗自懊恼,却也无可奈何,修士他可得罪不起,他们灭杀一个凡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即便他武功再高,在修士面前也只是草芥。
好在修士不可滥杀凡人,否则必遭天谴,这也是修仙界在处理凡界事务时,一般总是利用凡人斗凡人的内在原因。
白无痕思想了片刻后,只好摇摇头离开了议事厅,查看各堂准备情况去8.第8章呈坎覆灭(二)
这天,呈坎镇中心的谯楼上突然敲响了急促的钟声,小镇四方城门迅速关闭,壮丁们在族长及长老的带领下,纷纷拿起兵器登上城墙,城内大阵悄然开启,呈坎的上空刹时阴云密布,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族长及云振山、云老爹等一干长老皆伫立于北城墙上,冷眼打量着白沙河对面。
河对面黑压压排列了近两千人。
这些人一律素袍,胸襟上都绣有一把黑色小剑,这正是神剑门的标识。
前排正中位置,赫然站立着两个服饰不一样的人,一个褐色长袍,袖口绣着两把血红小剑,一个白色长袍,胸襟上绣着一把血红小剑。
这两人正是奚一凡与狄青。白无痕及朴算子等长老站立两侧,刁虎也站在了前排。
“白门主,我呈坎云家与神剑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并无冒犯之处,何故率众来犯?”族长凛然质问道。
族长与白无痕也曾相识,因此,族长一眼便认出了白无痕。
“哼!云族长倒很健忘,十几年前,你伤了本门白虎堂主等二百余人,让他们武功尽失,如何还说‘并无冒犯’?”
白无痕冷冷说道。
“呵呵……”族长冷笑道:
“白门主乃响当当的江湖霸主,如何说出颠倒是非,混淆黑白之语。
当初,那刁虎狭隘,为袒护他那丧尽天良的妹妹,却公报私仇,率众攻打我呈坎,而我云家仁慈,擒获他们后,并未取其性命,仅废其武功,旨在惩恶行,布善缘。
为何白门主还要听信这小人挑唆,兴师动众,犯我呈坎?”
“哼,‘惩恶行,布善缘’,迂腐至极!何为恶行?何为善缘?这世间只有强弱之分,何来善恶?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