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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少女道:“这位是你们六艺宗音律门的弟子林紫月,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念私塾,都是师兄妹。”
陆天祥听了后,心想原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妹!怪不得俩人见云靖昏迷会显得那么焦急慌张。他一拱手道:“有劳孙师弟和林师妹了,小师叔好转了,两位不如在厅内歇息一下如何?”又转首对执事弟子道:“你去沏壶茶,招呼一下客人再走。”执事弟子应了声,沏茶去了。
孙二虎听陆天祥这么一说,连忙道:“多谢师兄,我是要吃杯茶解解乏呢!”说完,便朝厅内走去。而林紫月却幽幽道:“我不累,你们歇去吧,我守着靖师兄醒来!”
陆天祥看了眼这位身材娇小一脸清雅的少女,似乎有所醒悟似地退出云靖卧室。
陆天祥在厅内陪二虎喝着茶,聊着一些修真界见闻,两人正聊得兴起时,却听得卧室内传来云靖叫声:“玉儿!”
两人一听,赶紧奔向卧室。进去一看,就见云靖已然坐直了身子,正攥着林紫月的手,盯着林紫月的面庞仔细端祥。
二虎跨到云靖身前叫了声:“哥,你醒了!”
云靖抬头见是二虎,惊得忙不迭摔开了林紫月的纤手,林紫月脸色微红的同时,皱了皱眉。
二虎一把攥住云靖的手,又叫了声:“哥……”竟哽咽起来。
陆天祥见云靖醒来,又见二虎在哽咽,就觉得自己在场不便,于是上前拱手道:
“小师叔,你醒了?孙师弟与林师妹看你来了,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妹,正好在一起聚聚,我先告辞了,待会我告诉伙房给你们送来餐食,小师叔,你看可好?”
云靖听了,点了点头,那陆天祥便离开云靖小院,回教习堂去了。
云靖见陆天祥离去,抽手拍了拍二虎,笑道:“二虎,好了,哥没事了,男子汉了,还掉泪!”
又见立在一旁的林紫月眼圈发红,便笑着道:“紫月,靖师兄一年多未见着你,你竟长成大姑娘了,出落得更加漂亮了呢!”
谁知云靖没说话还不打紧,他这一说,犹其那一笑,林紫月听了见了,竟心若刀绞,两行清泪夺眶而出,削瘦的肩颤抖不已。
云靖内心一酸,但又马上克制住了自己情绪,绷起脸冲二虎嗔道:“都是你个愣小子,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怎么又惹得紫月哭呢?”
二虎听了,放开云靖的手,用衣袖擦去泪,笑道:“是我不好,紫月,哥好着呢,别哭啊,紫月,我们都好着呢……”他话还没说完,竟又哽咽起来!
云靖扭过头去,平静了一下心情,一翻身,下了地,站了起来,这一下,吓得二虎和紫月赶紧过来扶住了他,两人一紧张,忘了哭泣,只是面带泪痕地看着云靖。
云靖这才又笑道:“走,我们去厅里坐,待会我招待你们吃丹果玉膏呢49.第49章九斑湘妃竹箫
云靖说要去厅里坐,孙二虎与林紫月见云靖脸色苍白,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两人生怕云靖劳累触发旧伤,执意要将云靖按回床上。
林紫月柔声说道:“靖师兄,你刚苏醒,身体弱着呢,躺在床上休息,我们就坐你床边陪着你!”
云靖摇头道:“我们修真之人,一点内伤算不得什么,再说我也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呢!”
孙二虎见拗不过云靖,笑道:“也行,哥,我们给你带了好东西呢!”
于是三人牵着手来到厅里,云靖刚坐下,林紫月便倒了杯热茶递给云靖,云靖接了一饮而尽,吁了口气,笑道:“二虎,给哥带了什么?还不拿出来给我看看!”
孙二虎望向林紫月道:“紫月,还是先将你的东西拿出来给他看吧!”
林紫月呡嘴一笑,一伸手,取出了一杆洞箫,递给了云靖,道:“靖师兄,这是千年湘妃竹炼制的洞箫,送给你!”
云靖接过洞箫,拿在手中感觉沉甸甸地,仔细一端祥,见这洞箫暗紫身底上泛出点点泪痕,一数这泪痕竟有九点,竟是九斑湘妃竹,云靖一惊,道:“紫月,你哪来的九斑湘妃竹箫?”
原来这洞箫的制作,通常均采用紫竹,湘妃竹是紫竹的一种,数量极少,仅生长于湘水一段不足五十里的岸边,至于为什么叫湘妃竹,为什么只有湘水那段不足五十里的岸上才有生长,这可是一段凄美的传说。
说是上古时,中天大陆尧帝的两个女儿一个名娥皇,一个名女英,两人同时嫁给了舜帝。
她们帮助舜帝躲过弟弟的百般迫害,成功登上王位。舜帝豋基后,封娥皇为后,封女英为妃。
两人贤慧,共同辅佐舜帝治理天下。舜帝勤政,在位三十九年,政治清明,天下太平,百姓从善如流,安居乐业。
娥皇与女英的贤德也因此被广泛传颂,受到百姓称赞。
舜帝晚年巡察南方,不料在苍梧山突然病故,葬于九嶷山。
与他同甘苦共患难的妻子娥皇女英两人闻讯后,肝肠寸断,一路啼哭着前去奔丧。
她们行至湘水,已哭瞎了双眼,再望九嶷山,已什么也看不见,最后,两人立于湘水岸,痛哭五十里,才双双投入湘水而死,为舜帝殉情。
两人的挚情感动了上苍,她们死后被仙帝封为湘妃。
据说两人于湘水岸最后五十里的痛哭,流出的是斑斑血泪,这血泪溅洒在岸边生长着的紫竹上,就形成了泪斑。
自此,湘水岸那五十里内生长的紫竹,被人们称为湘妃竹。
这湘妃竹制作的洞箫,音质清悠苍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