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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弟子,执勤弟子说程川执勤期满,已回书法堂了,云靖忍不住笑了,可他一想到孙长老,皱头不禁皱了皱,他心中暗自祷告:可别在百鸟谷再碰见孙长老!
云靖再次走到木屋前时,却发现那木屋旁的草亭内坐了位麻衣老者,那不是孙长老又能是谁?云靖苦笑了,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对孙长老躬身一礼。
孙长老淡淡说道:“你来啦!”
云靖应道:“是。”
孙长老看了眼云靖道:“来悟鸟语?”
云靖点了点头。
孙长老道:“这里确是闻鸟语的最佳地点啊,你要不要租用?”
云靖头脑一懵,心想:完了,是不是又要摊上什么事了?他急红了脸,却不敢开口说话,几次经验告诉他,面对孙长老,不说话是上策,否则一开口必被诓,因此,他虽急却不敢说,只是拼命摇头!
孙长老见云靖憋红了脸,难得一见地哈哈大笑,道:“怎么?想白占啊?要不打个借条,要不写下一个承诺,总之,要得到必须要付出嘛!”
云靖恨不能转身就走,可他又怕得罪了孙长老,失去闻悟鸟语的机会,只得哭丧着脸,开口恳求道:“孙长老,好歹我也跟随您去了趟十万大山,您就讲讲情面,行行好,别诓我了,行吗?”
孙长老一听,怒道:“云靖,我什么时候诓过你,你别不识好歹,不想租,你就出去!”
云靖被孙长老怒喝,气得正欲转身,但转念一想,不行啊,悟鸟语是眼下头等大事,我不能赌气,该忍还得忍呀!于是,嘻嘻一笑道:“孙长老,别生气,别提租的事,您知道我租不起,要不我就给你写个承诺,承诺我若悟得鸟语,随时接受您的咨询,怎么样?”
孙长老这才脸色一缓,冷笑道:“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记着啊,这里就借给你一月时间,到时候,我就收回,你也必须离开百鸟谷!”
“就一个月时间?”
“怎么啦?!”
云靖不敢再说下去,赶紧写了承诺递给孙长老,孙长老接了,扬长而去。
云靖杵在哪,愣了半天,自语:“我是不是又被诓了54.第54章都是鹦鹉惹的祸
春雪消融,山色苍翠。百鸟谷内,莺啼北里,燕语南邻。
一幢木屋,一介草亭,一位青衫少年端坐亭内,任风声鹤唳,莺歌燕舞,若苦思冥想,若安然入定,一只青鸟偶尔伫立在他身边。
风吹得他青衫猎猎作响,他一动没动;阳光照耀在他脸上,刺痛眼球,他一动没动;甚至雨来了,淅淅沥沥,云起了,袅袅婷婷,他依然一动没动。
云靖就这样,白天静坐聆听,夜晚安心修炼,一天,二天,一晃过了十几日。
这一天,云靖依然静坐于草亭之际,空中忽然翔来几只仙鹤,停在离云靖百丈处,这也正在云靖神识范围内,仙鹤们停在那,先是好奇地朝草亭张望一会,见端坐之人毫无动静,便安心地交颈嘻戏起来!
突然,云靖口中发出一声鹤唳之音,几乎乱真,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又来了一只仙鹤呢!听了草亭这边传来的鹤唳之声,那几只仙鹤先是一怔,停了嘻戏,朝草亭不满似的望了几眼,就呼嗤呼嗤地朝空中飞去,盘旋几下便没了踪影。
见仙鹤离去,云靖以神识向伫立一旁的青鸟请教道:“小青,我的鹤语不对吗?”
青鸟答道:“主人鹤唳之音不错,几欲乱真。”
云靖有点沮丧问道:“那为什么它们不理我,似乎还很不满地飞走了呢?”
青鸟道:“主人,你知道它们交颈嘻戏在干嘛?”
“在干嘛?”云靖不解地问道。
“在求爱呢!我们鸟类求爱,最忌打扰,你说你这个时候突然来一声,它们能满意吗?”青鸟的声音中竟有几份幸灾乐祸的味道。
云靖一听,脸色腾地一下红了,可以几日不动的身形竟然动了动。
尴尬一阵过后,云靖怒道:“你个坏鸟,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一声!”
“我那知道你这个时侯要出声!”青鸟的声音更带了几份戏谑的味道。
“你……”云靖气得一时无话可说,半晌才挥了挥手,道:“你走吧,你走吧!我知道你嫌陪我静坐无趣,急着要去觅食呢,去吧,去吧,去吧!”
云靖话还没说完,那青鸟已扑嗤一声,飞上了半空,还绕着草亭转了半圈,低鸣了几声,径自飞去了。这情景,让云靖想起了往日于街头巷尾所见的小痞子,光着个臂膀,横披着衣裳,还一路吹着口哨的场景。
其实,这十几日,云靖端坐草亭,张开神识,不断捕捉着各种鸟鸣规律,分析各种鸟音波长,并一一在神识中模似,然后与小青交流修正。别看他十几日一动不动,其实他已将谷中鸟语模仿了十之七八,这也幸亏他有强大神识,并有两个识海,可以一心二用,否则,既便你神识修为已达凝神甚至更高阶段,也决计不可能在短短十几日内就将谷内鸟语模仿个十之七八。
当然,这也幸亏有青鸟的帮助。云靖通过这十几日与小青的频繁交流,逐步了解了小青的个性,这青鸟刚成长,就如人类孩童一般,竟也有着小孩子一般脾气,贪吃得很,还时而懒惰,时而狡黠,比如说刚才,云靖着了它的道,就是因为它想出去觅食,故意与云靖捣蛋的结果。青鸟在身边时,云靖早与它心意相通,云靖想发声,它怎么会不知道?它不阻拦,无非故意与云靖捣蛋!
云靖虽气得半死,可却拿它没办法,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