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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云南花灯委婉流畅,更遑论国粹之京剧也”。老韩看到这样的评价,气得吐了血。更让老韩吐血不止的是借债人的催逼。那时搞话剧的人都要依附在一些商人身上,他们或入股某出剧目,或拉来投资,或高利放贷。就像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一样,也没有白演的话剧。在老韩走投无路之际,赵迅像个救世主一般出现在昆明的话剧舞台。他还清了剧团的债务,重新改组了剧组人员,给新剧团起名迎春剧艺社。他说:“我们虽然身在春城,但我们话剧人的春天还没有真正到来,我们要用自己的演出去迎接它。”最为重要的是,他发掘出了璀璨夺目的话剧明星舒菲菲,在此之前,她只是舞台上的一个花瓶,连国语都带有浓郁的昆明腔,常引得剧场里的外省人窃笑。老韩曾经为此焦头烂额,无计可施。是赵迅一个字一个词地教会她,什么是前鼻音,什么是后鼻音,这里该用卷舌音,那里该用前舌音,就像一个上语言课的教书先生。
平心而论,仿佛从天外来的怪人赵迅能够让一帮话剧人服众,不单是因为他慷慨地替剧社还清了债务,并出资支撑剧团继续演下去,更因为他的执着和才华,以及成熟男人的神秘魅力。他开一家不大的米线店,对每一出剧目的投入却好像挥金如土的富翁;他虽然面目全非,但身材挺拔,器宇轩昂(如果不看那张脸的话),既孔武有力,身手矫健,又温和儒雅,出口成章。他不图名利,让老韩当社长,自己做一个幕后的导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告诉我们”,那是他在排练场的口头禅。每当他这么一提斯氏的大名,全场肃然,赵导演也仿佛斯氏魂灵附体。
——“直觉,直觉!这是阿Q去摸小尼姑光头的感受吗?他是一个怯弱的二流子,第一次耍流氓的胆小鬼。”
——“情感,情感,你的情感在哪里?想想四凤吧,这个地位卑下的女人如何去爱。”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说,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成为你所饰演的形象吧,你们都会成为大演员!”
他在台上台下跳来跳去,纠正演员朗诵台词的轻重,阐述演员台步每一步蕴含的意义,告诉演员即便是倒一杯茶,也要体现出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所说的“内心现实主义”。
他每天在排练场上声嘶力竭地喊叫,他让天生丽质的舒菲菲一步一步完成了从“模仿形象”到“成为形象”的明星之路,她永远是《雷雨》里的四凤,《原野》中的金子,《野玫瑰》里的女特工夏艳华,抗战剧《祖国》里痴迷情欲的少妇佩玉。他把她塑造成昆明话剧界的大明星,官场上的交际花,社会上芸芸众生争说的名流,报纸八卦新闻里不可或缺的主角。无论是在台上还是台下,她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