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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们演戏,必须占领最前排的座位,流下感动的泪水;要是她们开画展,必须送花,第一个跑去买画;要是她们开音乐会,必须在显眼的位置站起来热烈鼓掌。这都是些用脚趾头也能想到的事。”
“真不容易啊。”
“这还不算什么呢。”小堺说。
“对,这种事对编辑来说算个屁。”狮子取对着天花板吐了口烟。
“最后的胡乱干涉型,又是怎样的一种人呢?”
“这种呀,”狮子取把变短的烟蒂在烟灰缸中掐灭,又取出一根点上火,“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最麻烦的。”
“具体指什么?”
狮子取两根手指夹着烟,用拇指挠了挠头。“毫不关心型的还好,想引人瞩目型的也不会给我们的工作造成多大不便,让人头疼的,就是那种什么都得干涉的太太。也可以称之为制片人型。”
“啊!”青山看了看小堺,“那唐伞先生的情况莫非就是……”
“对啊,一点没错。”小堺愁眉苦脸地说,“她完全拿自己当制片人了,而且这还没结婚呢,以后结婚了可怎么办?”
“这种类型不好对付的地方就在于她们不仅对编辑的工作指手画脚,实际上,不少场合也会对作家的创作提各种各样的要求。”
听了狮子取的话,小堺呻吟道:“确实是这样呢。”
“是吗?”青山意外地问。
“这种人,大多数都曾经是作家的粉丝。”狮子取开始了他的解说,“所谓粉丝,支持的同时,要求也非常多,而且经常做些任性的事。以前有一位作家,想摆脱千篇一律的模式,就让系列作品中的一个人物死了,结果竟有人写恐吓信给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重写!’换句话说,这种人陷得太深,一旦觉得作家写作的情节展开不如意,这种人就会歇斯底里。”
“啊……”青山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还有人常把个人喜好强加给作家。”小堺说,“比如,不希望作家写香艳场面。”
“嗯,是啊。有个写恋爱小说很畅销的女作家,从某个时期开始突然不再写情爱场面了,我们挺纳闷,一打听,原来是当时交往的男朋友不希望她写那种小说了。真荒唐。”
“可他们毕竟是作家呀,只要不听那种人的意见不就好了?”
“说归说,听的作家还是占多数。大家在老婆或者恋人面前都最软弱嘛。那该怎么办呢,狮子取先生?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唐伞先生才说要从头重写的。”
小堺的问题让这位大个子总编换上了沉思的表情。“这次的新作是要以明治时代的街道为舞台,让侦探遭遇不合逻辑的案件吧?”
“没错。是唐伞先生拿手的本格不合逻辑推理。大致的情节和手法不变,他想改的是舞台和人物设定……”
狮子取哼了一声。“唉,真没办法呀。只能交给制片人了。”他用放弃的口吻说。
天敌 03
唐伞忏悔,即只野六郎在电脑前叹了口气。他把咖啡杯拉到跟前,里面已经空空如也。要不要冲杯咖啡呢?他略一犹豫后放弃了,今天已经喝了五杯。
面对着屏幕,他又叹了口气,挠了挠头。
灵感怎么都冒不出来。正如他对小堺说的那样,他把设定从头全改了,然而故事还是没法顺利进行。
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时候。只要准备好了舞台,登场人物们会自行活动起来。六郎自己都未曾预想的谜团会出现,他自己都预料不到的人会一再做些令人莫名奇妙的言行举动,最终构建起不合逻辑但连自己也觉得完美无缺的世界。
然而,最近却不能那么顺利地进行下去了。回回都是抓耳挠腮费尽心思,即便写出来点东西,过后看也无法认同。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时不在状态”吧。要是迟迟无法从这种状态中摆脱出来怎么办?想及此,六郎顿觉后背发凉。
把舞台从明治时代的东京改成十九世纪的伦敦,是不是不好呢?要不改成法国?算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改成美国……正浮想联翩之际,玄关响起开锁的声音。
门开了,元子说着“我来了”走了进来,她有六郎给的备用钥匙。
“感觉如何?”元子一走近就凑上来盯着屏幕,“咦——没什么进展嘛。怎么了?”
“总感觉进行不下去,似乎设定不妥。”
元子抱着胳膊。“我倒觉得把舞台改为伦敦不错。”
“可能不仅是舞台的问题。我又考虑了考虑,在想要不这次稍微试着挑战一下。”
“挑战?怎么个挑战法?”元子的眼睛为之一亮。
六郎舔了舔嘴唇后开口道:“出现警察怎么样?”
“警察?”元子的两条眉毛几乎拧成了一条线。
“嗯。我还是觉得如果出现官方侦查人员,故事情节会展开得畅通无阻。”
“你这是要放弃本格不合逻辑推理吗?”
“不,不是。”六郎慌忙在脸前摆摆手,“没有的事,我不会放弃那种风格。这还用说?毕竟我的小说卖点就在那里啊。”
“可你不是要让警察进行侦查吗?我觉得那样就不是不合逻辑推理了。”
“所以,这种侦查我也会写得不合逻辑。比如说……”
六郎拼命解释,希望获得元子的理解。
须和元子是六郎高中时代挚友的妹妹。六郎收到她的来信是在出道不久之后,信中除了祝贺他斩获新人奖之外,便是长篇大论地表达她读了获奖作品《虚无僧侦探早非》之后如何感动。
六郎欣喜至极,立刻给挚友打去电话表示感谢,后来决定三个人见一面。他们在银座的一家中餐馆相聚。
十年没见,元子出落成了一个成熟的大美女,六郎都不敢与她四目相对。比起见到哥哥的挚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