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也逐渐地模糊，“但，至少，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不要再害到别人了……”

说完，李莉对着自己的丈夫露出了悲伤的笑容。

柯臻冬立刻察觉到了不妙，但是当他想要躲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李莉的圣遗物双枪一把出现在她完好的那只手上，一把被她咬在了嘴上，两把枪同时放出了圣洁的白色光芒，将她与柯臻冬彻底包裹了进去。

这个过程持续了非常短暂的时间，大约和光走完1米所花的时间差不多，柯臻冬再快也不可能瞬间加速到比光还快，所以，在他接近李莉并且没有马上离开的那个时候就注定了这件事情的结局。

蒋零和白川唯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切便都结束了。

当她们赶过去查看的时候，原地只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坑洞以及一枚漆黑的恶魔棋子。

白川唯好奇地想要将棋子捡起来，但是才碰到棋子便立刻缩回了手，疼得大叫起来：“好烫！好烫！好烫！”

蒋零怔怔地道：“对付矢量操控选择了标量么，瞬间的超高温的确能杀死他，但是你也是不想活下去了吗？”

这个方法她也是想过的，但对她而言，要制造足够烧死一个b级恶魔的温度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舍命自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可没想到的是，李莉竟然那么果断，直接引爆了自己圣遗物当中的神圣能量，那是和蒋零同属性的能量，达成了效果是一样的，而且还是b级道具，比起蒋零的双c级血统更强，柯臻冬自然也是逃无可逃。

要说矢量操控这个能力最大的弱点是什么，那就只能说是它太无敌了，无敌到使用者太过依赖它，以至于战斗素养很难提升。所以柯臻冬今天才会连续两次被抓住破绽击杀，而这其实只要他谨慎一点都是可以避免的。

两人正感伤着，忽然白川唯又叫了起来：“哇哇哇，这棋子！这棋子要逃了！”

第四十九章不老手术

蒋零一看，地面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个六芒星阵，这枚恶魔棋子正在缓缓地沉入魔法阵中，两人无法阻止，只能任由其消失。

遥远的天空中，一艘飞船的甲板上，正在因为偷窥失败而被自己的女仆鞭挞的白发少年忽然脸色一变，一枚恶魔棋子从虚空中跳了出来，落入了他的手中。

包括他在内的四个人都是脸色一变，他用力地握住了那枚棋子：“他死了。”

“怎么会，”窦碧一屁股坐到了甲板上，失神道，“怎么就死了，我，我还没嘲笑你呢，别这样逗我啊。”

“柯大叔，我会想你的呢。”恒娥往嘴里塞了一块铝，边嚼边说道。

女仆走上前用手绢替她擦了擦嘴，道：“这次他离开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

“是啊，”白发夏未央点了点头，“心事很重，肯定把我的话忘记到脑后然后被人抓住机会了。”

“要去给他报仇吗？”窦碧连忙问道。

“不去，”白发夏未央的回答很果断，“我们时间来不及了，这次就当给他一个教训，我们先完成任务，回去再复活他。”

“那行！班长，你说如果我们把六英雄加上男女主角全杀了，会不会有很多学分？”窦碧摩拳擦掌地说道。

但是，女仆千月却是立刻否定道：“首先，你得打赢那两条龙，别说杀光全部，你能杀死阿尔杰塔，这整个世界就会崩溃了，学分多到能让你手软。”

“那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屠龙么。本职工作啊！”窦碧拍了拍胸口，信心十足地说道。

“窦碧哥哥，窦碧哥哥。”小萝莉忽然跑过来拉了拉他的衣摆。

“干嘛，恒娥？”

小萝莉递了一块铝给他，很是关切地说道：“吃点铝补补脑子吧。”

“……，你留着自己吃吧。”

……

蒋零和白川唯在战斗结束之后赶回了步羡鱼那边。然而，她们看到的却是程般若抱着步羡鱼靠在一株大树底下，口中正在哼着歌：“……花灯随烟波铺江上，露水凉、老船晃、人惆怅……”

他的眼睛在流泪，双目茫然一片，已然失去了焦距，怀中步羡鱼静静地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就好像……死了一样。

远处。步临渊的尸体就倒在地上，他的血已经流干，双眼始终不肯合上，那上面写满了眷恋。

蒋零心中一紧，连忙过去查看。

“发生什么了！步医生怎么了？”她问。

程般若似乎才注意到她们一样，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又木木地低下了头：“你们知道吗，手术果实的能力其实是非常完美的。攻防一体，移动、治疗、交换人格……而这其中。它最终极的能力则是一种叫做‘不老手术’的东西，可以赋予受术者永恒的生命。”

蒋零似乎已经预见了结果，身为日本人的白川唯更是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懊恼道：“我就知道！”

“但是啊，施展不老手术的代价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力者本人的生命啊，”说到这里。程般若声泪俱下，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以生命为代价战胜了那家伙，而她为了救我，竟然傻傻地对我施展了不老手术。真是个傻瓜，太傻了！”

蒋零只好安慰道：“别这样，她肯定有自己的考虑，你死了就再也复活不了了，至少她还拥有一次复活的机会，这次回去，如果你学分不够，我们会借你的，李警官也死了，我们也要复活她，还有布鲁斯、比利，不会让他们就这么白白死去的。”

“嗯。”程般若点了点头，但是恋人死在自己怀里的感受终究不好，他心情还是一下子难以调整过来。

他指着插在一边的龙骨薪火道：“这是她的刀，你们先拿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