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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机里说着,耳机里传来士兵们的笑声。
“全速——西蒙!全速!”奥托幸灾乐祸地喊着,就像沙漠里的人看到绿洲。
坦克的齿轮发出变速的咔咔声。引擎全面开动,噪音也随之增大。
“全速!我们要到跑道上跟飞机比赛!哈!”塔科特喊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
一架容克52运输机卸下了所有的补给品和弹药,然后装上了一个个担架,准备飞走。那些担架里躺着的是从战场各处运来的伤员。
“还有没有?满了满了!这是今天最后一架——我说了——这是今天最后一架!”负责装卸伤员的军官拉开一个伤兵准备爬进舱门的手,然后死死撞上舱门:“孩子,你有什么可急的——这架满了!”
但是军官并没有马上命令飞机起飞。容克52的三个螺旋桨都已运转起来,但依然停在地面,仿佛等待着什么。
“您说什么?”负责装卸伤员的军官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一个党卫军装甲兵中尉说道:“您说您的士兵是什么?声音太大,我听不见!”
“他是骷髅师的装甲兵突击炮驾驶员!是技术兵种。有权优先离开!”塔科特穿着他醒目的党卫军黑色大衣,面对运输机旁的军官点着一根烟。
“他是突击炮驾驶员是吗?”军官低下头端详着这个面部平静的人,他的左腿中弹了,脸上的皮肤发紫......这一切开始让他怀疑是冻死的特征,但他身上的确穿着党卫军装甲兵的制服。
“我是党卫军突击炮连塔科特上尉。这个伤员是党卫军高级技术兵种。有优先转移权。”塔科特再次重申道。
“国防军的兄弟可没这么好的运气......”虽然不情愿,但负责装卸伤员的军官还是屈服了,他打开舱门,叫人把一具担架抬下来,然后又把塔科特上尉的这位“高级技术兵种”装上了飞机。
“辛苦了,兄弟。”塔科特朝军官故作不耐烦地点了下头,走开了。
“好了。可以起飞——起飞!这是今天最后一架——最后一架。”军官关上舱门,拍了两下冰凉的机身。望着这架可以救命的容克52开始移动,挤满四周的伤员们开始出现躁动。那些伤员大都是国防军的战士,中间也夹杂着很多党卫军的步兵。他们痛苦地哀嚎着,咒骂着,推挤着彼此……有些人甚至尝试抓住飞机的轮子和翅膀……他们明白,如果今天不离开,他们中的很多人将不会有明天......
容克52运输机在跑道的尽头飞了起来。
九百五十.活着
在整条柏林的防线上,德国陆军少年师和法军第29步兵师之间的较量很快成为了战场上的焦点所在。
并不是因为这里的战争进行的有多么激烈,而是少年师的那些德国孩子们所表现出来的让人震惊的战斗力。
浪漫的,喜欢当编剧更胜过当将军的艾维诺忠实的用笔记录下了他所看到的一切,用将其发给了国内的“大巴黎报”。
“一支孩子们组成的部队正在战斗”,很快“大巴黎报”刊登出了这样的文章。
也正是通过这份报纸,德国陆军少年师的事情也很快在欧洲大陆,在美国传开。每个人都知道在柏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每个人都开始知道一群德国的孩子们正在为自己的祖国奋战。
“我们在战争中获得了什么,我们在战争中失去了什么......”有人开始反思起了这个问题。
是的,总该有人为了这场战争承担什么应该承担的责任......
......
王维屹同样也在注视着那些孩子们的表现,他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关心,如果有可能,他愿意在现在立刻就将陆军少年师全部从战场上撤下来。
可是,那些孩子们却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和撤退有关的要求。
郭云峰已经留在了少年师中,他告诉“漫步者”,自己找到了傅雨的孩子——傅云峰,他决定亲自陪伴着这个孩子一起战斗。
人生真的非常奇妙。在中国战场的时候,一直陪伴着自己的郭云峰,遇到了傅雨。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在一起。然后当辗转了几个时空后,郭云峰却在这里遇到了傅雨的孩子。
也许冥冥中老天爷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吧......
前线战斗的激烈,已经到了让人窒息崩溃的地步,每一分每一秒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的重要。
谁能够多咬牙坚持一会,谁便能够看到胜利的曙光......
“再坚持最后一天。”这是王维屹告诉郭云峰的。
一天,这将是至关重要的一天。王维屹知道在一天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郭玉峰同样知道在一天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也许便是胜利的开始!
可是,往往这最后一天将是最难以坚持的。
盟军司令部同样也看到了目前部队所处的不利局面,从第二次柏林攻防战开始。德军一反常态的被动防御。这可以有两个方面的解释:
第一,柏林的防御力量的确已经到了力竭的地步,他们没有力量再进行反击的。但是,还有第二种解释。德军正在等待着最佳的反击时刻!
从亚力克森男爵回归后的表现来看。威斯特摩兰和盟军司令部宁愿相信后一种可能更加大一些。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一切都将变得更加困难......
得到了威斯特摩兰亲自下达命令的艾维诺,将手里全部的预备队投入到了战争中。尽管对战争开始厌恶起来,尽管对那些勇敢的德国孩子充满了敬意,但无法取得预料中的胜利对于一个军人来说还是耻辱。
艾维诺是传统意义上的法国人,浪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