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路上,陈孟琳说出疑犯的作案手法时,他就对这位顾问佩服不已了,想不到连张一明这个马大哈都知道了,难道只有自己智商欠费吗?
“嘿,我们宁哥刚试过了。”张一明得意地指了指钟宁,道,“疑犯把绳子绑在哪棵树上,我们都给找出来了。”
这一下陈孟琳也吃了一惊了,她看向钟宁道:“有收获吗?”
钟宁把手中刚才采集到的黑色黏稠物递给了肖敏才,道:“树干上采集到的,应该是疑犯的作案工具遗留下来的,做个化验,应该有点用,只是可惜,脚印被破坏了。”
“可以啊你小子!”肖敏才举起化验袋,仰头细细看了看,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兴奋得脸都有些涨红,“我马上就安排人去做化验。”
“那我先撤了。”钟宁冲张一明一挥手,刚想抬脚走人,陈孟琳忽然往前两步,伸出手道:“要不要考虑加入专案组?”
“没兴趣。”钟宁头也没抬,绕开陈孟琳,往山下走去。“呵,这小子!”两人走远,肖敏才扭头看向陈孟琳,有些尴尬道,“这小子本事大,脾气也大,陈顾问别往心里去。”
“没事。”陈孟琳笑了笑,盯着钟宁的背影,缓缓摇了摇头,呢喃道:“还没放下啊……”
04
“我算是看出来了!我算是看出来了!”
出了月山湖公园,上了比亚迪,张一明刚发动汽车,就跟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地喊起来:“你和那个陈顾问以前真有矛盾,说说,是不是她把你给甩了?”
钟宁没心思开玩笑:“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以娶老婆为己任?”
“我这不也是被家里逼的吗?我爸说,我既然事业上没出息,就早点成家,两头总要顾一样……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呗。”张一明见钟宁一脸严肃,只好把话题扯回案子上,“宁哥,案子都有这么大的新线索了,怎么你还闷闷不乐的?”
比亚迪冒着黑烟驶出公园大门,钟宁透过后视镜一直盯着依旧在睡觉的保安,良久,才摇头道:“总觉得不对劲。”
“等化验结果呗,想这么多干吗?”
张一明加了一脚油门,打开了收音机,一个有几分沧桑的声音正唱着“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张一明跟着一阵摇头晃脑,看上去心情颇佳。
以现在的检测技术,哪怕是一根在工地上放了两年没人管的绳子,都能从中检测出霉菌,由此推测出放置时长,再从绳子上沾上的水泥成分推测出水泥品牌,按图索骥找到是哪个楼盘用过的绳子,继而查到相关人员。所以他们发现的黑色黏稠物绝对是大线索了。
“就是这个不对……”
“什么不对?”张一明一头雾水,“难道不是疑犯留下来的?”钟宁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但还是不对。”
张一明彻底茫然了:“到底啥意思?”
钟宁没再接话,他调小了收音机音量,打开手机里刚才在现场拍下的照片—疑犯的抛尸手法只能是今天试验过的这一种可能。但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回忆起在凉席厂看到的尸体照片,钟宁问张一明:“你找肖队要了月山湖这起案子案发现场尸体的照片吗?”
“我找找。”张一明在手机里翻出照片递了过去,“宁哥,和凉席厂那起差不多啊。”
钟宁认真看了看,还真差不多,被害人同样是被反捆双手,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捆绑的手法似乎更加……
“更加规整……”
钟宁细细看着,越看越肯定了这个想法—照片上,绳子从被害人腋下穿过,再连着大腿部位反绑手脚,绳子在中间系起来,一共只打了两个死结一个活结,这样的绑法,被害人不但完全动弹不了,而且看上去相对整洁。
但凉席厂那一起案子的尸体绑法就要明显粗暴很多,凶手只是用绳子胡乱箍住了被害人的手脚和躯干,确保他不能动弹分毫即可。四五个死结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看上去像是乡下随处可见的牛粪堆。
钟宁把两张照片放到张一明眼前,问道:“你觉得这正常吗?”
张一明边开着车,边抽空瞥了一眼:“什么正不正常的?不都是给绑住了吗?”
钟宁点了点两个结绳处道:“为什么捆绑手法差这么多?一个从容不迫,一个慌慌张张。”
“这有啥呀,宁哥,你是不是想多了?”张一明撇撇嘴,“说不定在凉席厂的时候,疑犯怕有人看到,着急一些,所以就瞎绑了一下。”
“不可能。”钟宁摇了摇头,“凉席厂可比月山湖荒凉得多。”这么一分析,张一明也觉得有道理了,扭头又瞄了一眼照片道:“会不会是疑犯在做第二起案子的时候紧张一些?”“呵呵,杀第二个人比初犯还紧张?”
更重要的是,从犯罪行为学上来看,一个人的肌肉记忆,或者说生活习惯,一般来说是固定的。比如绑鞋带,你每次绑鞋带的绑法都是一样的,除非……
“除非疑犯是故意的!”张一明一拍方向盘,“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啊?”
“他肯定在遮掩什么。”钟宁摇了摇头。能遮掩什么呢?
“肯定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点。”钟宁来回比对着照片,又翻到下一张—绑着死者的绳索已被剪开,身体被翻过来正面朝上。“到底漏了什么?”钟宁一张一张翻看着照片。比亚迪这会儿
已经驶过市区,快要进入派出所的辖区了,他依旧找不到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