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不是在报社的时候吗?”
赵清远把卧室的灯调到了睡眠模式,拧开了床头上一个助眠的电子音箱。音箱上的时间显示,离妻子吃药还有四十分钟。
电子音箱里正巧又是那个破锣嗓子在唱:不是你亲手点燃的,那就不能叫作火焰……不是你亲手摸过的,那就不能叫作宝石……
赵清远继续说着自己的故事:“怎么会是在报社的时候呢?那时我不就已经认识你了吗?怎么会还喜欢别人。”
吴静思嗔怪道:“那你什么时候喜欢过别人,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赵清远有些不好意思:“不敢跟你说,怕你嫌弃我。”
吴静思笑了:“傻瓜,谁还没喜欢过人啊,这有什么嫌弃的。”“你没穷过,不懂我们这种人的……”赵清远苦笑了一声,
“我小时候家里穷,一家三口就靠我爸打鱼为生,我六岁那年,我爸出海的时候出事了,我妈就每天去拜妈祖,去找他,我就天天坐在家门口等着他们回来……”
吴静思难过道:“他再也没有回来了,对吗?”
赵清远点头:“嗯,再也没有回来了。后来我妈就带着我改嫁到了贵省的山区,但是没过一年,她又跑了……因为继父喝了酒就老打她。”
说到这里,赵清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发觉自己都有些记不清母亲那张满是苦难的脸了。
良久,他才接着道:“我就只能跟着没有血缘关系的二叔二婶长大。毕竟不是亲生的,又是外来户,村里的小孩没一个看得起我,还老欺负我。有一次村长家的腊肉被偷了,其实是我堂哥偷的,可他们都污蔑是我偷的,要把我吊起来打死。当时我才八岁……”
吴静思紧张得张大了嘴巴:“难怪这么些年你从来没提过你的亲戚。”
赵清远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种怪异的笑容,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事情:“我十三岁那年,有一次学校要交补课费,其实也没多少钱,一共十二块,但我二叔不肯给我,碰巧那天我同桌的钱丢了……”
“他们怀疑是你偷的?”
“对啊,因为整个学校我最穷。”赵清远又是无奈一笑,“班主任不相信我没偷,校长也找我谈话,同学们看我好欺负,都说是我偷的,让我还给人家,不然就要叫家长。”
“那……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也不敢回去,不然会被二叔打死,我就只能躲在镇上一个包子铺的过道里,躲了整整一个晚上……”
时隔多年,想起那个噩梦般的夜晚,赵清远依旧感觉浑身冰冷。
“清远,没事了,别怕。”吴静思抱了抱他。
“嗯,没事了。”赵清远笑了,“幸亏我碰到了一个女孩,她看我可怜,就问我怎么了,我就把事情告诉她了,她就给了我钱……整整十二块!”
赵清远抿了抿嘴,像是在抑制自己内心的情感:“她还给我买了一根棒棒糖,我现在都记得,棒棒糖是‘真知’牌的,好甜啊!真的好甜,我这辈子没有吃过那么甜的东西,我……我当时还哭了,我就想,要是以后我吃不到这么甜的东西了,那可怎么办呢?”
“清远,别难过了……”吴静思心头一酸。
赵清远自顾自道:“后来我经常去看她,一有空就去看她,但是有一天,我发现她结婚了……”
说不上来是微微有些醋意,还是真的好奇,吴静思问道:“那你不是很伤心?”
“没有,我一点也不伤心。”赵清远爽朗地笑了,眼神中看不到一点阴霾,“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过得好,不应该开心吗?干吗要伤心呢?”
“也对。”吴静思不好意思地笑了,“那后来你还去看她吗?”
“轰”的一声,窗外又一个炸雷。
“不看了。”赵清远呵呵一笑,扭头看着吴静思道,“我把她给杀了。”
02
“我靠,赵清远确实还有故事啊!”
十一点三十分,比亚迪在往金山小区的方向飞奔。
开车的是钟宁。张一明正盯着手机里陈孟琳发过来的档案—是一份满是疑点的档案。
钟宁没有猜错,赵清远确实会双扣蝴蝶结的绑法。档案上明确无误地显示,赵清远是舟山人,六岁时,父亲出海丧命,他跟着母亲改嫁到贵省,还随继父改了姓。1998年他读高二时,从贵省桃江县城关镇一中辍学,2000年才参加高考。也就是说,辍学后的一年,赵清远既没有正式工作单位,也没有接着读书,应该正是这一年发生了什么,让他决定重返学校。
再后来,赵清远的人生轨迹依旧处处不合常理—他不光只是数学好,高考总分甚至高达641分,完全可以上一所985、211,可他却去了星港大学,超过了当年该校的录取分数线一百二十多分。大四实习期,赵清远任职于星港晚报报社,毕业后转正留任,在2005年忽然跳槽到了初创企业知客传媒。
同年10月26日,吴静思和余文杰在西子路上发生车祸。
张一明细细看完,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宁哥,看来这赵清远确实是偷内裤被发现开除了,这才换了工作。他可能并不是一个宠妻情种,真的是个变态,为了得到吴静思,制造意外杀了她老公,不小心导致了她残疾。”
钟宁狠狠骂了一句脏话:“现在的问题是,他到底会把那个替死鬼弄去哪里。”
张一明的分析,钟宁早就已经猜到了,他现在担心的是这个替死鬼的生死。如果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