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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远。
张一明感觉脑袋里的问号要冒出头皮了:“可是我们已经查了他们三个的银行流水,没有啥不正常啊。”
“他们的银行流水正常,不代表他们正常。”毕竟,要避开银行交易并无难度,钟宁反问道,“赵清远工资一个月近两万。你看他那个样子,像吗?”
“那肯定不像。”张一明想都没想就摇头,“这和三个老头儿又有啥关系?”
陈孟琳接话道:“你是说,他们和赵清远一样,生活的重心并不是在自己身上?”
“对。”钟宁快步搜寻着地面一切有用的信息,脑袋飞快地转动,“他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这种人生活欲望本来就比较低。依照赵清远的谨慎程度,跟他们很有可能都是现金交易,他们再转手给自己在意的人,所以,钱没有走他们三个人的账很正常。”
张一明恍然大悟,可不就跟自己亲妈一样嘛!他妈生怕他派出所那点儿工资不够花,每次都是偷偷瞒着他爸塞零花钱给他呢。
陈孟琳也有点明白了。根据案卷上的信息,死者刘建军的独生女刘晶晶还在上大学,胡国秋的老婆蒋先萍一身毛病,他们确实有可能拿钱以后直接用在了她们两个人身上,但是……
“但是李援朝早就离婚了,没啥亲人啊。”张一明接话道。钟宁没有回话,领着两人快步往河滩走去。
因为是工作日,人不多,有个戴着渔夫帽的老头儿,正认真地看着江面,一会儿时间,老头儿手上的鱼竿微微抖动,“唰”的一下拉了起来,一条寸长小鱼便落入了桶中。
“好技术!”钟宁上前两步,喝彩一声。“呵呵,一般一般。”老头儿谦虚了一句。
“打听个事……”钟宁给老头儿递了支烟过去,“前几天死在这儿的一个人,您认识吗?”
老头儿想了想,点头道:“你是说李老头儿是吧?不熟,也就一起钓过一两次鱼。”
“他很喜欢钓鱼?”
“喜欢,有事没事就来钓鱼,特别喜欢夜钓,经常一个人通宵钓鱼。”老头儿说到这儿忽然有了警觉,赶紧道,“其他事情我都不知道啊,你们也别问我。”
钟宁苦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碰到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了,有时候甚至会让他有种错觉,是不是这些人全是赵清远的同伙。
“大爷,那您最近在附近见过这个吗?”陈孟琳指了指大爷手中的鱼竿问道。
“没有啊,我这可是自己买的。”老头儿装上食,又把鱼竿一甩,“啪”的一下落入了水中,再也不往钟宁这边瞄了。
这倒是让张一明想明白了:“宁哥,敢情你们说的是鱼竿啊?”
“聪明。”钟宁比了个大拇指。李援朝的钱既然不用在人身上,就是用在物身上了。以他现在的年纪,估计当年爱好的那种“摄影”活动也爱不动了,就剩下钓鱼了,所以这人八成在渔具上花了不少钱。
案发现场,凳子还在,鱼竿偏偏不见了,那么就有两种可能,其一,在和疑犯的打斗中掉落河中冲走了。但是以赵清远一贯的作案手法,根本不会和被害人有打斗。那么就只能是另一种可能—赵清远故意把鱼竿处理掉了,因为他在掩盖鱼竿的价值!可是江面太广了,偌大的猴子石大桥下,又如何找到一根小小的鱼竿?
烈日当头,三人一无所获,张一明忍不住道:“宁哥,要不我们先去另外两个受害者家中找找其他证据?”
钟宁怅然。让受害者家属承认自己接受过与受害者收入不符的赠予,难度太大了,还不如来猴子石大桥找鱼竿呢。毕竟,和不会说话的物证相比,会隐瞒的人证要难对付多了。
“钟宁,别着急,我们肯定还可以找到其他证据。”陈孟琳也在一旁安慰。
“实在不行,就先去刘晶晶那边吧。”张一明出了个主意,刘晶晶毕竟是个大学生,年纪尚小,可能从她身上获取线索,相对于蒋先萍要容易。
“行。”钟宁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抬腿往车的方向走去。
就在此时,滩头又过来一个老头儿,手中也提着一个小桶,一副钓客的打扮。看到他,刚才那老头儿惊讶地说道:“呵,刘老头儿,你这鸟枪换炮了啊,发财了这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钟宁和陈孟琳停住了脚步。
“那是。”果然,新来的老头儿一脸得意,爱不释手地摸着鱼竿。
钟宁和陈孟琳对视了一眼,钟宁问道:“您这鱼竿很贵吗?”“贵,怎么不贵,一万多一根呢。牌子的!”
陈孟琳上下打量着这老头儿,道:“您自己买的?”
“呵呵,我可买不起。”老头儿呵呵一乐,指了指下游的方向,“走狗屎运,那边捡的!”说着,老头儿把鱼竿一甩,“咕噜”一声,鱼线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入了水中。“轰”!
这几滴水花,在钟宁心中像是引爆了一颗炸弹!“钟宁……”陈孟琳一脸震惊,“你又对了一次。”
“但……”钟宁盯着老头儿的鱼线落水处,此时,溅起的水花已经归于平静,“……我好像又错了。”
陈孟琳一愣,跟着往江面看去,不解道:“什么错了?”
“宁哥,咋还不上车?”张一明已经发动了汽车,推开另外一边的车门,喊着,“十二点啦,咱们就一天时间,得抓紧不是?”
“不用去了。”钟宁摇着头。
“咱们不是得去调查赵清远有没有被刘晶晶他们家人敲诈吗?”
“不用去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