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远心头又是一紧,“一共来了几个人?”塌鼻子保安想了想,道:“三个吧,两个男的一个女的。”赵清远心头一揪,道了声谢,停好车,快步走回了家。
今天吴妈还没来上班,窗帘没有拉开,屋子里昏暗一片,只有卧室里的妻子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那些警察还没有放过我!”赵清远瘫软在沙发上,心头在疯狂地怒吼着。他有些搞不懂,为什么钟宁没有被开除,反而还能继续调查,那个女的居然再次跟着过来……这些人都不要命了吗?!
不对……难道是李大龙的老婆提供了什么线索?赵清远快速思索着,转而又否认了这个可能性—不可能,以他做记者多年对人性的了解,那种女人,绝不会愿意为李大龙沾惹麻烦。
又或者是废车场发现了什么线索?这更加不可能,那边摄像头少得可怜,自己全部躲过了,至于脚印什么的,早就被那天的暴雨冲刷得一干二净。
“呵呵,查垃圾桶?”赵清远冷笑,随便你们来查,看看还能不能找到证据!
歇斯底里的怒意渐渐平息,赵清远的情绪终于慢慢缓和下来。他的手里捏着那把薄薄的钥匙,上面有几个镂空的阿拉伯数字:5038。无论如何,都只剩下最后一步,就可以和妻子恢复平静的生活了。
他起身进了厨房,拉上窗帘,拿勺子小心地舀了半勺蜂蜜,蜂蜜滴入温水中荡漾开来,在杯中留下一朵好看的黄花。他用抹布擦了擦洒落在台面上的蜂蜜,又打开第二层壁柜,里面一盒盒小药丸,像是一个个五彩的精灵,在等着自己召唤。
他拣出一个绿色瓶子,名字他再熟悉不过,华法林钠片,是一种静脉血栓的抗凝药物,国产的,药效还不错,五十块钱能买一百片。他拧开瓶盖,“哗啦”一声,把里面的药丸全部倒入垃圾袋中,再取过边上另一个瓶身上印着英文的药瓶,把当中的进口药利伐沙班片全部倒进华法林钠片的药瓶中,这才将蜂蜜水和小药盒搁在了托盘里。要不是吴静思嫌这进口药一百六只能买一盒,一盒里只有五片,实在太贵,他也用不着忙活这么一出了。
做完这些刚一转身,赵清远猛地一怔,手上的盘子差点摔到地上:“吴妈!你!”
“对不起,对不起。”门口的吴妈一脸窘迫,赶紧解释道,“我以为你们还没回来,就自己开门进来了。”
“算了,没事。”赵清远压住怒意,摆了摆手,想要出门。
吴妈盯着垃圾桶里的药丸看了看,纳闷道:“赵老师,这维生素……你倒了干吗?”
“维生素?”
“是维生素吧?”吴妈指了指药柜道,“我看你经常买的嘛,绿绿的,好几个瓶子。”
赵清远脸色一滞,他并不想告诉吴妈自己把进口药换到了国产药的药瓶子里的事,怕吴妈不小心告诉了吴静思,惹得妻子心疼钱。他俯身把垃圾袋系好:“哦,是,一直没吃,过期了,我等下就去扔了。”
“我来,我来。”看这情形,估计是吴静思病情不乐观吧,吴妈拿起垃圾袋,刚要转身,忽然又站住了,指了指赵清远的脑袋道,“你的头……”
“怎么?”赵清远眉头一皱。
吴妈指了指他的耳边道:“血流出来了,你要处理一下。”
赵清远扭头往抽油烟机镶边的不锈钢条上瞄了一眼,看着里面倒映出的自己,不由得脸色一暗—头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水染得通红,自己看上去就像一个被包裹了半边脑袋,还剃着阴阳头的丑陋僵尸。
在送药之前得处理一下,不能吓到妻子。
“行,我去弄弄。”赵清远放下盘子,忽然又想起什么,再次叫住吴妈,“刚才的事情,你千万别跟思思说。”
“什么事情?”吴妈没听懂。
“就是……就是药过期的事情。”赵清远指了指垃圾袋,“我怕她会心疼钱。”
“懂的,懂的。”吴妈连连点头,往门口去了,可脸上分明写着怀疑。
赵清远无声地叹了口气,往卫生间里走去,很快,里面传来哗啦的流水声。
05
桥依旧是那座大桥,桥下的湘江水和桥上的车流一样,换了一茬又一茬,日出日落,昼夜不息。
然而,就在几天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连环凶杀案,除了那个吓破胆不见踪影的拾荒客,其他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宁哥,跟我说说咱来这儿是干吗的?”张一明终于憋不住了。钟宁和陈孟琳两人一路无话,也不解释一下,还真让他一头雾水。这地方前几天不来过了吗,怎么今天又跑来了?还能看出一朵花来?
“找东西。”钟宁言简意赅。
陈孟琳在资料里抽出刚才钟宁做了标记的一张照片,问道:“是找这个没有出现过的东西吗?”
钟宁点头:“对,找这个本来应该出现,但是没有出现过的东西。”
“什么东西?”张一明拿过照片—那是在案发现场拍下的一个空空荡荡的渔夫凳,宁哥的红圈就画在凳子的旁边,“什么叫应该出现但是没有出现过?”
钟宁努了努下巴,脚下步履不停:“你用脑袋想想,这里面什么应该出现,但是没有出现?”
陈孟琳似乎明白了钟宁的意图,道:“你还是怀疑赵清远是因余文杰的死被人敲诈而杀人?”
钟宁点头。若非如此,赵清远为什么会在两年半以前突然给余文杰迁坟?又为什么突然杀人?现在需要证实的是这三个人到底发现了什么而去集体敲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