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得不畏惧了。
如果换个方法,军官单独把一个个战士叫到身边,问“你想不想当敢死队?”,那么,毫无疑问,基本不会有人愿意的。
这就是集体的力量,对个体心智的影响,战争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
此时,小屋子里,全身无力的欧罗拉和一名战士对视着。
“长官……我不会……”他辩解道。
此时,欧罗拉只穿着内衣,脸色微红,凝视着地面。
“……”她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的。”
“……”
“所以,做吧,然后活下去。”
她抬起头,直视着将要发生的事,主动褪去衣物,纯白的躯体,仿佛把房间照亮。
“来,我的战士,为我活下去!”
她张开双手,纯洁如女神。
……
三小时后,趁着白大褂再次注射肌肉松弛剂的时候,安德烈一刀将其砍翻。
原本可以让人虚弱三天的药剂,却只支撑了三小时,这是白大褂没想到的,其实,他已经最大限度的估计了。
房间里,众人的搀扶下,欧罗拉缓缓步出,众人的眼神躲闪,看着地面。
“战士们,你们在逃避什么呢?请直视我。”她平静的说着。
纯白的躯体仿佛有一层微光,真如女神下凡。
“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吗?”她虚弱的问道。
“我们……禽兽不如!”安德烈颓然跪在地上。
“不,勇士们,**本身是无罪的。”欧罗拉抚着安德烈的头,一小时前,这位副官让她见识到了不一样的强大。
“如果你们无法面对自己的良心,那么,就一切都信任我,跟随我,成为只属于我的勇士。”欧罗拉微微抬头,问道,“你们,可否愿意?”
答案无需多说,十一名骑士单膝跪地,亲吻着欧罗拉的脚面,亲吻着欧罗拉的双手,甚至亲吻更多。
此时,欧罗拉恍恍惚惚,想道——
——自己在他们眼中到底是什么呢?
圣女?还是娼妇?
慈母?还是工具?
长官?还是下人?
恋人?还是仇敌?
天使?还是魔鬼?
或者——兼而有之?
总之,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们,这都是——
——让人目眩神迷的一夜。
“我们,将对您永远效忠!”
最后,战士们,庄严的起誓。
——
五年后,法国波尔多的某处酒庄,又一年的葡萄,熟了。
重伤的安德烈躺在欧罗拉的膝上,面色平静的闭上了双眼。
周围,无尽的丧尸使徒,正缓缓逼近,欧罗拉满身是伤,体力早就透支。
她凝视着自己的双手,有些出神,喃喃自语道——
“我明白的,我早就明白的,这一切,大概是梦境吧。”
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虽然是梦境,却由我自己的记忆编制,人物的性格没有扭曲,所以,这些事也可以看做是另一边平行世界的‘真实’吧。”
欧罗拉低头轻笑,微微思索。
“却也不失为一场轰轰烈烈的人生。”
她把安德烈轻放在地上,然后提起自己的剑。
“不过终究是虚幻的,如此程度,想要让我‘绝望’,还远远不够啊!!”
怒吼着,巨剑斩裂长空,以磅礴无尽之威力,将梦境劈成两半!
“天照神,我将对你施行,神圣之复仇!”
虚空中,响起低沉的宣告。
——
貌似被分频强推了,18号开始……
第五十八章,炼心
重口的关键是脑补,点娘的傲娇还是不要随便挑战……
——
冴子,第19087次将木刀砸在浑身都是酒味的瘦弱男人身上。
就像这之前的19086次一样,这次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在路灯照不到的阴暗处,男子痛苦的蜷曲在地上,之所以没死,不是因为冴子“不想”杀死他,而是因为十四岁的冴子,臂力还“不足以”杀死他。
这两者间的区别是巨大而深刻的。
当那个男人的手掐向自己脖子时,自己理所当然的起了杀心。将从幼时就开始学习的剑道付诸实践,用在真正的搏杀上,而不是一次次夺得无聊的比赛冠军。
那样的比赛,已经完全不能带给冴子满足感,她简直有种陪小孩子过家家的无趣。
在这区区数秒的攻击行为中,冴子,作为一名仅仅十四岁的少女,却仿佛偷尝禁果的夏娃,陶醉于这种手刃仇敌的快感,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尖笑——
——承认吧,你就是个以伤害他人为乐的家伙,周围所有人都被骗了,你根本就是个披着人类外皮的嗜血恶魔!
于是,周围的景物再次交错,轮回了一万多次的场景,再现。
冴子刚走过一个拐角,前方,是一段昏暗的小路。
因为在黑暗中行走,冴子细嫩的皮肤开始微微战栗,对于黑暗未知的恐惧,却给予她奇异的快感。
一分钟后,就像重复了无数次一样,他再次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浑身布满酒味,身体瘦弱,大概是工作生活中的失意者,这样的人日本很多。
就像重复了无数次一样,这次冴子也带着微微的战栗,主动走向连路灯都照不到的昏暗路段。
男人忍不住了,肮脏的手伸向冴子的脖子。
开始吧,又一次轮回,杀了他,杀掉他!手中的刀,已经饥渴太久。
剑道,不是用来比赛,不是用来健身,从一开始就应该是抵死搏杀之术!
作为和平年代的剑客,她是如此可悲,超绝的天赋,敏锐的思维,一切克敌必须之物冴子都具备了,如果放在古代,一定会成为旷古烁今的大剑豪,但是现在……
这位命中注定的剑豪却连挥剑的对象都找不到,何其之可悲!
再一次,木刀折断骨骼,心中再次涌起愉悦,这种复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