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保存着真挚的“人性”。

等奥拉基尔离去，李炼空手一挥，手中却再也没出现饮品。

“似乎只有发生‘邂逅’时，才能喝到。”冴子笑着提醒道。

李炼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自己的行为确实是太小家子气了。

——

这样的宴会，很奇妙。

遵循未知的因果，有缘人碰在一起，祝一声“为了未来”，对饮而尽，洒脱的离去，然后等待着未来的厮杀或友谊。

在这里相遇的人，过去或未来，肯定会碰在一起。比起友谊，还是厮杀的几率来得更高。

未来的仇敌今日相见，一切恩仇，共饮而尽，生死自有天命，轮回者之间，却没有直接的仇恨。

这种感觉，很好，很洒脱。

李炼遇见了白发的少女，狐疑的不敢喝那银色液体，她带着一本奇怪的会说话的魔道书，总喜欢插嘴说一些“不健康”的话，然后少女就当着李炼的面把魔道书踩在了脚下。

李炼也遇见了一名留着胡茬的颓废青年，灰色的头发，灰色的衣服，整个人没有一点存在感，顶着一张死板的脸喝了一杯，就弯着腰离去了。

形形色色的轮回者，人类，或是非人类，穿着怪异，举止奇特，各种各样。

比起他们，李炼和冴子倒是有些“正常”的过分了。

过了许久，所有的银色圆盘，都开始往中间移动，在黑暗的虚空中心，一点光芒，从虚空里绽放出来。

龙渊阁主，终于到来了。

——

1，三星系统，创意来自大刘的《三体》，向其致以最高的敬意，从小到大没看过比三体更震撼的书。

第八十九章，近神者

1，建了个群，206796510死亡世界默示录。

——

黑暗的宇宙，被光芒撕开，一位白衣青年，负手立在虚空的中心。

他身穿素白色长袍，银色龙纹绣于其上，面容俊美非常，却给人不存于世的空虚感。

如果不是那些白光，大概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任何探知手段都对他无效。

近千名轮回者，围绕着他，凝视着这位无比神秘的龙渊阁主。

在之前的交谈中，李炼听到了一些关于龙渊阁的信息。

简而言之，龙渊阁，是一个相当于主神“助手”的机构，从无数轮回者中挑选出合适的人，给予其一部分主神的权限，进而利用这些权限帮助主神达成“造神”的目的。

主神，虽然拥有思考能力，却没有自我意识，这就意味着他无法完成一些复杂的策略和计划，龙渊阁的成员，相当于是为主神办事的“公务员”，获得别的轮回者无法得到的权限，却必须完成更加复杂的任务。

而龙渊阁主，是轮回世界中，仅仅三名的“近神者”，可以说是与“神”最接近的人。

这三名近神者，每人都掌握了迫近“根源之理”的神秘力量，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大神通。

其精神觉醒度，都已经接近100，将作为一个生灵所能拥有的灵魂力量，开发到了极限，进而追根溯源，摸索到了根源的边界。

此时，龙渊阁主微微颔首，脸色温和，俊美而无一丝邪气的面容，不由得让人产生好感。

只是李炼现在也多少知道了一些，到了他那种程度的强者，躯体只是一个工具罢了，眼前所见的这个青年，也许只是龙渊阁主的一个专门与人打交道的工具，是个扯线傀儡，其本体，却可能是任何形态、任何大小、任何物质的。

就算这座戳进宇宙空间的高塔才是他的真身，也不是没有可能。

“欢迎诸位，远方的友人，遵循因果的安排，来到这里。”青年缓缓开口，“畅饮龙渊阁酿造的美酒星辰之泪；酣享吾辈极为难得的交流机会，无论未来如何，愿此刻共饮而尽。”

青年喝光杯中的液体，然后弯腰一礼，就消散于虚空之中，而宴会，还在继续。

众人困惑于龙渊阁主的虎头蛇尾，难道这真的仅仅是一场宴会？没有其他任何含义？

却不知，包裹着整个龙渊阁的磅礴意志，注视着宴会中的近千名轮回者，仿佛俯视蝼蚁的巨神，在人群中仔细搜寻，一一揣度。

“神，将会从这些人中产生。阿卡夏记录，开始。”

一丝银光隐没于所有人的体内，没有任何人察觉得到，那是龙渊阁主的精神印记，通过这些印记，他可以不断缩小范围，最后确定谁，才是真正的“神”。

——

宴会还在继续，因为神奇的“星辰之泪”，李炼和冴子体内的气，增长了三成左右。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可怕杀意，从龙渊阁的入口处传来。

那是，仿佛置身于血池中心，被翻腾的鲜血淹没的剧烈恐惧，李炼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了数倍，仿佛要蹦出胸膛。

他和冴子骇然望向入口，脸色苍白如纸。

一个血红的身影，强行将入口撑开，进入了龙渊阁里，那种野蛮而可怕的手段，很容易让人明白他根本没有收到龙渊阁主的邀请函。

“杀帝”

李炼听见，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一名轮回者，高声尖叫起来。

“那个疯子，怎么也来了”

“你是说那个见人就杀的疯子？”

“已经毁灭了无数个世界了。”

窃窃私语被李炼的风之理捕捉，但是只有少部分实力最强的轮回者才有闲心去说话，绝大部分轮回者，都被“杀帝”那犹如实质的杀意骇得浑身颤抖。

纯粹追求杀戮的极致，进而领悟出扭曲的“杀戮之理”，这名不请自来的轮回者，正是三位近神者之一，与龙渊阁主并列的“杀帝”。

他，也是三名近神者中知名度最高的一位，关于他的传闻，在无数个世界里疯传。

凡是与杀戮相关的技艺，全部精通到极致，仅仅是“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