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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好妹夫!先斗一杯!走一个!”
“请!
黄元江和徐世虎干了杯中酒。
”再斗一杯,这一杯为你接风洗尘,二月二也去去晦气...”
“咳咳、咳咳、”
林安平坐在那直咳嗽,不时给黄元江打个眼色。
徐世虎哪能看不见,端着酒杯,展颜一笑,“小公爷说的对,好日子当去去晦气!干了!”
“好酒!”他放下杯子,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喝着也痛快!”黄元江大笑坐到椅子上,“还是跟你徐老二喝酒痛快,不似跟某些人,娘们唧唧...”
林安平正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边,闻言一怔,转头看向黄元江。
兄长?你不会是在点我吧?
行行行...以后甭想拉着我陪你喝酒了,林安平给了黄元江一个眼神。
真是有了妹夫忘了兄弟!
“兄弟你瞅咱作甚?”黄元江一脸不在乎,手上却夹起一块肉放到林安平碗里,“这块肉一看就炖的烂乎...”
这还差不多,林安平嘴角翘了一下。
这时徐世虎把酒杯斟满起身,举杯看向林安平,“我是个粗人,你如今贵为国公,今个就和小公爷一样,冒昧称你一声兄弟...”
“徐二哥,”林安平端起酒杯起身,“说的哪里话,和从前一样就好。”
“这杯酒敬你,”徐世虎双手握住酒杯,“多谢为我赐婚之事...”
今天见了皇上,皇上自始至终就提了一次林安平,他又怎不知林安平为他所作所为。
若是还有徐林两家亲事在,林安平做这些无可厚非,是情理之中。
但林家与徐家早就没了关系,且徐家里外亏欠着,林安平还能如此,又岂是一杯酒能表达完的。
“干了!”
“干!”林安平一仰脖喝尽杯中酒,郑重看向徐世虎,“徐二哥,安平是你兄弟,到老亦是,下次不许说这么见外的话了。”
到老亦是?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却也透着另外一层意思。
有我林安平在,必保你徐世虎无恙!
徐世虎想着林安平保他之情,林安平又何尝能忘当年赠银之恩。
“哈哈好!是二哥不对了,我自罚一杯!”
“别呀别呀!”黄元江急忙倒满酒,“你是咱妹夫,哪能自己喝,好歹咱陪一个,来来来,一起罚...”
“哈哈哈哈....”
曲泽和铁良律相视一眼,心中默默感慨,瞅瞅人家这兄弟感情。
窗外月色悄无声息变浓,房内温度却越发的热。
炭炉上的羊肉锅子“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几轮烈酒下肚,众人脸上皆是泛红,曲泽酒量和林安平差不多,此刻早已迷瞪着双眼。
“老铁...”曲泽打着酒嗝,用手扒拉着身旁铁良律,“...嗝...困了...”
“啥?!”铁良律一口一嘴酒气,“这才哪到哪...”
曲泽低头之际横了他一眼,仅仅一眼就恢复了醉酒之态。
“哦..是困了,”铁良律咂吧几下嘴,“今个都还没好好睡一觉...”
铁良律话音刚落,曲泽便晃着身子起身,抬起胳膊冲林安平三人拱手。
“林大人...小公..爷..徐..将军..”一开口尽显醉态,“下官不胜...酒力..加上一路...斗胆先告辞...一..一步...”
“俺..俺也是...”
铁良律也忙着起身拱手。
“嗯、”林安平点了点头,“你二人回去好生歇着,路上慢些...”
“谢林大人.”
“林爷告辞。”
曲泽和铁良律相互搀着走出雅间。
一出门,曲泽便挣脱铁良律挽着胳膊的手,步子平稳朝楼下走去。
铁良律站在那愣了一下,瘪了瘪嘴跟了上去。
“老曲..你这是...”
酒楼外,铁良律追上曲泽。
“我怎么了?”曲泽在前头走着不停,“饭也吃了,酒也喝了,啥话都要听吗?回去睡觉!”
雅间内,曲泽和铁良律离开后,徐世虎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
眼神在那不时变化几下,有点发呆,有点空洞,有点自嘲...
手指一停,握住满是酒水的酒杯,低声苦涩笑了一下,“与二位兄弟喝酒就是痛快!来!再喝一个!”
三人齐齐举杯喝罢。
“原本以为回京都后,第一顿酒应该是在家里喝的,”徐世虎嘴角苦涩不减,自顾自在那倒酒,“呵呵...左右都没外人,今夜这酒喝完,我徐世虎..怕也没了去处...”
徐世虎的声音很平静,林安平和黄元江对视了一眼,皆是默默放下手中酒杯。
只见黄元江脸上笑容一收,横眉立眼瞪着徐世虎。
“才喝几杯就说浑话了?!什么叫没了去处!”黄元江声音不低,“一个侯府还当成宝了?不住也罢!去小爷那!魏国公府别的不多,空院子管够!”
“你就住着!想住多久住多久!要是一个人睡不习惯,晚上小爷陪你睡!”
黄元江说着咧嘴一笑,“陪你睡小爷可先说好,小爷习惯光膀子,也不喜旁人穿着裘衣..嘶...”
正说的起劲,黄元江突然龇牙,一低头,林安平正掐着他大腿!
林安平郁闷,说着说着就不上道了。
“松..松手...咱不是宽慰人呢嘛..哎呦呦...”
林安平移开手,望向徐世虎,“徐二哥,兄长虽然咋呼,但也说的在理,有我们在你说这话就不对了...”
顿了顿、
“不过,兄长那是不行,你与黄家三小姐毕竟有了婚事吗,于礼数上,恐有不便...”
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