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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给沈明恒每一道鞭伤仔仔细细上完药, 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觉得手指都有些颤抖。
不是累的,纯粹是太过紧张。
事实上沈明恒脾气比他想象中要好, 说话永远温声和气, 还会在解缙给些完成不了的为难任务时出言维护。
但或许是他太过年幼,太过乖巧,痛了也只是强忍着不出声,军医便格外不舍得他受罪,手下的力度也一小再小。
他把包扎完的沈明恒塞进被子里,“将军不要乱动, 以免牵扯到伤势,我去给将军熬药。”
沈明恒点了点头, 朝军医笑了笑:“多谢。”
军医低声回了一句“分内之事”, 出门时连步伐都轻快许多。
解缙没忍住,多看了沈明恒几眼。
他发觉这人似乎怪异得讨人喜欢, 不过一面之缘, 百姓们喜欢他,军医对他也有着超出主仆情谊的上心,就连项邺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
那熊大伟被他打了罚了, 看他的眼神反倒愈发热切忠诚, 更别说陆行堂现在几乎都想以死谢罪了。
沈明恒莫名, “先生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怕你又背着我干出件大事来。”解缙很记仇,阴阳怪气道:“毕竟,将军你现在本来应该在睡觉的。”
沈明恒忙碌了一晚上,他走时还叮嘱这人注意休息的, 谁曾想他前脚刚走,这人后脚也出来了。
沈明恒顿时想起来自己出门是有目的的, 他坐起身,“对了,原是想去牢里看看前岷城郡守的,也不知道是否可用。”
解缙都要被气笑了,“将军,你是要出门吗?你是要、现在、这种情况、出门办事吗?”
每停顿一下,语气都要更危险一分。
沈明恒:“……”
他重新趴了回去,“不是,只是换个姿势而已。”
解缙勉强算他糊弄通过,他咬牙切齿,心想等沈明恒好了他一定要打他一顿。
“项副将呢?先生,我记得他刚刚跟在你身边。”沈明恒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转而又关心起别的事情来。
解缙面无表情。
当是时,军医捧着一碗漆黑刺鼻的药过来。
沈明恒行动不便,长真忙上前接过,又拿了个小汤匙,打算喂给他。
沈明恒摇头,满脸都写着拒绝,“先放那,我一会儿自己喝。”
喝药已经很可怕了,慢慢喝简直更是世间第一惨绝人寰之事。
解缙拽过军医,“你有没有蒙汗药?给他来一点。”
省得这人又出去逞强。
长真在心里表示赞同,面上不满地瞪着他。
军医翻了个白眼,面上恭敬回禀:“没有。”
他对着沈明恒嘘寒问暖,“将军,药里我加了些止痛助眠的成分,你喝了就睡一会儿,对伤口恢复有好处的。”
解缙也不在意他的区别对待,漫不经心,“你这不是已经把蒙汗药放进药里了吗?还说没有。”
那怎么能一样!
军医也瞪他。
解缙伸了个懒腰:“赶紧喝吧,喝完我就走,不打扰你休息,殷仁济那边,我替你去见。”
殷仁济就是岷城被下狱的原郡守。
“那便多谢先生。”沈明恒自是相信解缙的本事,他也不习惯睡觉的时候有人在旁边,“长真,你们也都下去吧。”
长真神色为难:“公子。”
解缙瞥了一眼桌上放着的药,神色意味深长。
沈明恒:“?”
沈明恒:“我会喝的!”
“属下自然信你,将军。”解缙摊了摊手:“毕竟就算您不愿意,属下除了死谏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方法。”
虽然和沈明恒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显然已经足够解缙发现,沈明恒是个说一不二的君主。他想做的事,旁人绝对无法阻止,最好也不要阻止。
上谏、相劝,仰仗沈明恒的仁慈,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但肯不肯听、愿不愿意纳谏,就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事情了。
沈明恒不满地再次强调:“我真的会喝。”
他的信用变得这么差劲了吗?
不可能,一定是原主的问题,跟他没有关系。
好不容易把他们劝走,眼看药碗上冒出的热气越来越少,沈明恒叹了口气。
他迟疑了片刻,还是伸手端了起来。
以他的经验,这药要是再凉下去,味道会变得更恶心的。
沈明恒心中动了悄悄倒掉的念头,犹豫了很久,还是遗憾地强行把这个想法按下。
[六儿?]
没有回应。
自沈明恒不顾反对硬要受刑之后,系统就没再和他说过话了,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冷战。
[六儿?]沈明恒恍若未觉系统在生气,他苦着脸,[六儿,闻起来好难喝。]
系统不声不响,像是已经消失,然而没等多久,沈明恒就不出意外地察觉到嘴里漫开一丝清甜。
是一颗糖。
这是系统商城里最便宜的东西,一个积分能买十颗,除了好吃之外没有任何附加用处。
沈明恒没有花费积分,那是系统用自己的零花钱给他买的。
沈明恒得意地笑了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转瞬即逝的苦涩过后,喉咙里依然只余下糖果的甜香。
*
解缙从沈明恒帐篷里出来时已经差不多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他看了看天色,叮嘱门外的将士等沈明恒睡醒给他准备些易于消化的稀粥。
郡守府的居住条件要比军营好些,但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好再让沈明恒乱动。
他的伤口已经被扯到很多次了,军医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