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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红薯不是唯一的主食(二)

我与三个怨种前夫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46:1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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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给自己找罪受这方面,莫亚蒂可谓是出类拔萃。

  继拖拖拉拉总是好不了的感冒后,莫亚蒂喜提半边身体的严重烧伤。

  他体质好,加上处理得快,倒是没有感染,伤口都已经开始结痂。有的地方只是结了一层膜,有的地方黑色的痂正一小块一小块地掉落,露出下面新长的肉。原本光洁的皮肤变得坑坑洼洼,我每次给他上药都不免揪心他的前途,“你这样子,真的还能吃得上软饭吗?”

  莫亚蒂对此接受良好,“无所谓,大不了去电话sex。”

  “啥是电话sex?”我一脸茫然。

  莫亚蒂怜悯地看了我一眼,“这都没玩过?你好土。”说完,他三言两语给我解释了一番,总的来说,就是通过电话给对面的人传达指令,以此这样那样。

  我恍然大悟,“嗐,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我不以为意,“我年轻的时候也玩过啊。”

  莫亚蒂瞥向我,他挑了挑眉,“和谁?”

  我自信满满地说当然是和我的第二任前夫。

  我的第二任前夫是一位心理医生,他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和探索欲。和他结婚期间,我们总是会去尝试各种各样的可能,譬如游泳时啪啪啪到底是冷是热……自然,我们也涉足了这方面的领域。

  可惜我不太适合这种玩法。每次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让我这样那样的时候,我总喜欢摸鱼。仗着他看不到,嗯嗯嗷嗷哦哦地敷衍他,实则在打游戏。实在不行就站着撒尿,噼里啪啦的水声总能应付过去。

  听我说完我的经历,莫亚蒂扭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他似乎是想忍住的,还是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他不能笑得太猛,太猛的话尚未愈合的纤薄肌肤就会龟裂,可是即便是用手捂住了嘴,也阻止不了他耸动的肩头。

  “可恶啊!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恼羞成怒,“难道我的经历还不足以说明我是这方面的专家吗?”

  “确实是专家,”莫亚蒂笑了老半天才停下来。

  他看向我,不停歇的笑给他深蓝的眼蒙了层波光,“那请问这位专家,要不要和我试试?”

  我十动然拒,表示对这玩意儿过敏。

  笑闹完了,我帮莫亚蒂从床上坐起来,现在是烧伤后的第十天,他已经可以进行最简单的移动了。

  说到底,莫亚蒂自焚的行为还是震撼到了我,我决定暂时解除他的戒酒令,陪他去一趟酒吧,让他喝到他不惜自焚也要喝的酒。

  “都说了不是自焚!谁自杀会选择自焚这么痛苦的死法啊?”莫亚蒂哼哼唧唧。

  “谁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没好气地把莫亚蒂抱到他的宝座上。

  为了莫亚蒂,我斥巨资购买了这辆轮椅自行车。顾名思义,这辆车前面是轮椅,后面是自行车,轮椅的把手就是自行车的方向盘,非常符合老年人的需求。

  但莫亚蒂不仅不对我感恩戴德,还颇为嫌弃我的轮椅自行车,“好土。”他鄙夷道,“你怎么这么土?跟个乡下老头似的。”

  “真是抱歉啊,我就是个乡下老头而已。”我面无表情地说。

  莫亚蒂拒绝让他尊贵的臀落在椅子上,我把他抱上轮椅时,他还几番挣扎,跟泥鳅似的扭来扭去。我又气又急,要他别动,伤口还没好利索!结果他扭得更欢了,就差没有在半空中劈叉了——最后是我揍了他屁股,他才老老实实坐上去。

  初春时分,户外的温度还没完全升上去,首都星的恒温调节系统却已经停止了。

  莫亚蒂记恨我揍他屁股的事情,出发开始就臭着脸,不肯理我。直到我坚持不懈地对他嘘寒问暖,他的脸色才好转。

  他悠闲地坐在前面,大腿上盖着驼色的格子毯子,手里捏着我在路上给他买的转风车,欣赏风车在我的努力下如何转悠。我吭哧吭吃地在后面卖力地蹬车。爬上一段上坡,我累得满头大汗,冲到一处下坡,我捏刹车捏得肝肠寸断。

  天煞的贼老天!你下屌艹死我吧!真是一点儿天理都没有了!我又出钱又出力,还得出嘴来哄人。果然,alpha还是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心疼alpha,是每一个omega不幸的开始。

  不过,看莫亚蒂坐在轮椅里鼓起脸吹对风车吹,我也还是觉得挺值的。这段时间在家里躺太久,他整个人又颓废又自闭,难得见他这么放松自在的样子。

  这么一想,莫亚蒂完全就是一只鸡掰猫,会打碎你喜欢的花瓶气死你,会趁你不注意就站在高楼窗边吓死你。不仅如此,它还要晒太阳,要出门玩儿,要吃自己最喜欢的小零食(酒),不满足它,它就会把尾巴咬秃噜皮。

  我和莫亚蒂一边闲聊一边赶路,预计能在天黑以前抵达最近的酒吧。

  为什么人会自杀?

  聊到这个人类学上至今还未破译的难题,莫亚蒂只是想了一会儿就告诉我答案,“赌气吧,”他很轻率地说,“我也不清楚,应该是赌气吧?”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总是说自杀是废物才做的事、喝酒是废物才做的事、性是废物才做的事……他们口中的废物是那么多,那么精彩,”莫亚蒂说,“所以,我决定我的后半生,都要做一个废物。”

  “想小孩子叛逆赌气一样,不是吗?”莫亚蒂问我。

  我点头,“简直是从一个极端跑到另一个极端。”

  莫亚蒂轻笑,他也承认,“确实,”他说,“从青年时代开始,我就一直在过极端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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