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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林家祠堂旁的偏屋内却灯火通明。玄诚道长、暮野和石翎围坐在那名被俘的侏儒男子面前。侏儒男子被特殊的绳索捆绑,身上几处大穴也被玄诚道长以银针封住,防止其施展邪术或自尽。他醒了过来,一双细眼骨碌碌乱转,透着狡黠与恐惧,却依旧紧闭着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妖人,还不从实招来!你们黑巫教潜伏于此,究竟意欲何为?那祭司藏身何处?”石翎性子急,率先喝问,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油灯摇曳。
侏儒男子吓得一哆嗦,但随即梗着脖子,尖声道:“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爷爷嘴里套话,做梦!祭司大人神通广大,定会为我报仇,将你们统统炼成尸傀!”
玄诚道长摆了摆手,示意石翎稍安勿躁。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侏儒,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直透人心的力量:“你修炼这身邪功,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头。为何要替那祭司卖命,行此伤天害理之事?你若肯弃暗投明,供出实情,贫道可设法化去你体内阴煞之气,虽不能再行邪法,却能保你做个普通人,安稳度日。否则,待邪气反噬,或是落入官府手中,皆是死路一条,且魂魄永受煎熬。”
这番话再次点中要害。侏儒男子眼神剧烈闪烁,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他显然并非完全不怕死,更恐惧那邪功反噬的痛苦和魂飞魄散的下场。但他对那黑巫教祭司的恐惧似乎更深,嘴唇哆嗦着,欲言又止。
暮野一直在仔细观察对方的神情。他注意到,当玄诚道长提到“祭司”和“邪仪”时,侏儒男子眼中除了恐惧,还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狂热。他心中一动,忽然开口道:“你们那个祭司,所谓的‘圣教神威’,不过是借助此地残留的地脉邪气罢了。若失去这股力量,他又算得了什么?你真以为他能敌得过我师父的正道玄法?”
这话带着明显的挑衅和轻视。那侏儒男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反驳道:“放屁!祭司大人法力无边,早已与圣源建立联系!只待月圆之夜,便可引动圣源之力,完成无上圣仪!到那时,莫说是你们,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
他说到一半,猛然意识到失言,赶紧闭紧了嘴巴,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
“月圆之夜?圣源?”玄诚道长眼中精光一闪,抓住了关键信息,“你们想引动被封印的‘秽恶之源’?真是胆大包天!说!仪式地点在何处?如何引动?”
侏儒男子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肯开口,但颤抖的身体和绝望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虽然未能得到确切地点,但“月圆之夜”和意图引动“秽恶之源”这两个信息至关重要。玄诚道长知道再问下去也难以得到更多,便让石翎将其带下去,严加看管。
“月圆之夜,就在三天之后。”玄诚道长掐指一算,面色无比凝重,“他们果然是想利用地脉邪气!必须在他们仪式完成之前阻止他们!否则一旦秽恶之源被引动,哪怕只是部分力量,后果也不堪设想!”
暮野心中凛然,时间如此紧迫!“师父,我们该如何应对?”
“当务之急,是确定仪式地点。”玄诚道长沉吟道,“后山阴气最重,且能与地脉产生强烈共鸣的地方不多。除了北崖洞穴,便只有……那处深潭!对,定然是那里!那‘寻药使’出现在深潭边绝非偶然,潭水属阴,且深不见底,很可能与地下暗河相连,是引动地脉邪气的绝佳媒介!”
目标锁定,策略也随之清晰。必须在月圆之夜前,找到并破坏黑巫教在深潭布置的仪式祭坛,阻止祭司的阴谋。
接下来的两天,林家坳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戒备。所有村民被叮嘱夜间不得外出,紧闭门户。玄诚道长绘制了大量的辟邪符箓分发下去,并在村子周围布下了简单的预警阵法。暮野和石翎则养精蓄锐,将状态调整到最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决战。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林暮野与苏宛白的关系,却因为那次生死相依的经历和月下的告白,进入了一种微妙而温暖的阶段。两人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保持距离,相处时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亲近。
苏宛白不再独自进山采药,而是由暮野或石翎陪同。采药时,暮野会默默跟在她身后,警惕地观察四周,为她扫清障碍。苏宛白则会一边采药,一边轻声为他讲解各种草药的性状和功效,声音柔和,如同山涧清泉。暮野安静地听着,虽然很多药理知识他并不完全明白,但只要是她说的,他都觉得很有意思。偶尔,两人的手指会因同时触碰一株草药而轻轻碰到一起,然后迅速分开,各自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尴尬。
苏宛白配制的“辟邪散”终于成功了。她将第一批成品小心翼翼地分装好,第一个就送到了暮野手中。那是一个小巧的锦囊,里面装着淡黄色的药粉,散发着清冽的药香,锦囊的角落里,还用丝线绣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安”字。
“这个你随身带着,或许能有些用处。”苏宛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耳根通红。这个“安”字,是她偷偷练习了好久才绣上去的,蕴含着她最朴素的祝愿。
暮野接过还带着她指尖温度的锦囊,紧紧攥在手心,心中暖流涌动。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他担忧、为他忙碌的少女,只觉得世间最美好的事物莫过于此。“谢谢你,宛白。”他郑重地将锦囊贴身收好,“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眼神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