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嗓子仍在颤抖。这次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狂怒。
这场瘟疫目的不仅仅是杀死他的子民。不,不,比那更阴毒,比那更扭曲。它要把他们变成——
还没等他想完,刚才回答箱子问题的那个人便低低的弓下腰,其他一些人也纷纷如此。诡异的绿光映亮了他们的身躯,并且脉动着变得越来越强。他们抓着肚子倒在地上,血从口里喷涌而出,浸透了衬衫。其中一人朝他伸出手恳求救助。惊恐之中,阿尔萨斯向后退缩,眼睁睁看着那人在痛苦中凋零,没几秒就死去了。
他做了什么?那个人乞求治疗,而他连只手都没有抬。但这可以治疗吗,阿尔萨斯怀疑的看着尸体。圣光——
“仁慈的圣光!”法里克叫道。“面包——”
阿尔萨斯一惊,从恍惚的负罪感中醒来。面包——原本用来活命的东西——富含营养,有益健康——现在却变得比致命更可怕。阿尔萨斯张嘴想要大喊,警告他的手下,但舌头却僵硬了。
没等震惊的王子说出话来,潜藏在谷物中的疫病已经开始表演它们的好戏。
死人的眼睛睁开了。阿尔萨斯跌坐在地。
这就是为什么克尔苏加德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制造出一支军队。
疯癫的狂笑在他耳边回响——克尔苏加德,就算是死了,也还在狂笑,还在耀武扬威。阿尔萨斯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被他所见证的一切避疯。这时丧尸们开始爬起来,它们的动静像闪电般打醒了他,他的舌头也活了过来。
“自卫!”阿尔萨斯吼道,在那只丧尸站起来之前挥出战锤。但其他的动作更快,它们站了起来,将生前用来保卫他的武器对准了他。而他唯一的优势是,丧尸并不擅用武器,大部分攻击都偏离了目标。与此同时,阿尔萨斯的随从们神情冷酷的发起攻击,他们砸烂头骨,削掉脑袋,把刚刚才加入的盟友砍成肉渣。
“阿尔萨斯王子,丧尸军队杀来了!”
阿尔萨斯旋转身,盔甲溅满了血渍,他略微睁大了眼。
那么多。它们那么多,死了很久的骷髅、刚刚转化的新鲜尸体,不止一个蛆色的憎恶驱赶着它们。他可以感觉到自己队伍里的恐慌。他们战胜过许多敌人,但它们不是这个——不是这支活死人的军队。
阿尔萨斯将战锤高举空中,它放射出炽烈的生命之光。“坚守阵地!”他呐喊道,声音不再虚弱,不再颤抖,不再刺耳也不再愤怒。“我们是圣光的选民!我们不会失败!”
圣光沐浴着他坚定的脸庞,他发起了冲锋。
***
吉安娜比自己以为的还要疲惫。连日的战斗耗尽了体力,却几乎没有得到任何休息。传送法术刚用完她便瘫倒在地。她猜自己一定是昏迷了一会儿,因为接下来她所知道的事便是她的导师弯下腰把她从地板上扶起来。
“吉安娜——孩子,怎么回事?”
“乌瑟尔,”吉安娜竭力说道,“阿尔萨斯——壁炉谷——”她伸手抓住了安东尼达斯的袍子。“死灵法师——克尔苏加德——召唤死人战斗——”
安东尼达斯瞪大了眼睛。吉安娜咽了咽唾液,接着说:“阿尔萨斯一个人带队在壁炉谷战斗,要马上支援他!”
“我想乌瑟尔应该在宫里,”安东尼达斯说。“我这就派几个法师去给他打开传送门,他要带多少人去都行。你做得很好,孩子。我为你骄傲。现在,好好休息吧。”
“不!”吉安娜叫道。她挣扎着起身,却几乎无法站立。她全凭意志压抑住疲劳感,伸出颤抖的手拉住安东尼达斯。“我得和他在一起。我不要紧,让我去吧!”
阿尔萨斯不知道自己战斗了多久,他一刻不停的挥舞战锤,手臂因过度疲劳而颤抖。圣光在他体内涌流,带来了平静的力量和坚定信念。全靠如此,他和他的士兵们才能够屹立不倒。丧尸似乎被圣光削弱了,但这也是他们唯一的弱点。只有一击致命——阿尔萨斯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既然他们已经是死人了,还谈得上“致命”吗?——才能立竿见影的使它们停止攻击。
它们源源不绝,一波接着一波。他曾经的部署们——他的子民——变成了这些东西。阿尔萨斯举起疲累不堪的双臂,准备再次一击,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战场的嘈杂:
“为了洛丹伦!为了国王!”
人们在光明使者乌瑟尔激昂的战吼下重新集结,重振旗鼓。乌瑟尔带来了骑士团的中坚力量,他们精力充足、久经沙场。他们没有畏惧天灾大军——吉安娜,尽管筋疲力尽,也与乌瑟尔的骑兵团一起传送到此,并且似乎已经对乌瑟尔事先讲明了情况,使他们不至于在初次见到丧尸时因震惊而贻误战机。现在丧尸倒下得更快了,每一波攻击都在战锤、刀剑和火焰的激昂狂烈中瓦解。
最后一只活尸全身冒火,无头苍蝇般的蹒跚了几步便跌倒下去,真正的死了,吉安娜不由两腿一软,瘫倒在地。她颤抖着摸到水袋,开怀痛饮,然后啃着刚刚找出来的肉干。战斗结束了——只是暂时的。阿尔萨斯和乌瑟尔脱下头盔。汗水把他们的头发粘成一片。她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看着他们。乌瑟尔放眼如海的丧尸残骸,满意的点点头。阿尔萨斯却带着受创的表情瞪着某处。吉安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解的皱起了眉。到处都是死尸——但阿尔萨斯恍惚间却只看到一具布满苍蝇的肿胀尸体,不是他的士兵,甚至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