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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感到比现在伤得更深。
一个念头忽然涌现,简单明确而刺人:她是对的吗?
不。不可能。如果她是对的,那他就将成为一个刽子手,而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知道的。
他摆脱迷惘的战栗,舔舔突然干裂的嘴唇,深吸一口气。一些士兵已经跟着乌瑟尔离开。走了很多人。太多了,说实话。靠这么点人他可以占领整座城市吗?
“长官,请允许我,”法里克说,“我……呃……我宁可被砍成一万片,也不愿意变成僵尸。”
接着是一片赞同的低语,阿尔萨斯的心振作了一些。他握紧战锤。“我们要在这里做的事情毫无快意可言,”他说,“只有冷酷和必然。完全是为了以最小的伤亡,让瘟疫就此终止。城墙里的人已经死了。尽管他们还不知道,但我们明白。我们要在瘟疫杀掉我们之前干净利落的杀光他们。”他一个接一个的注视每个人,这些人没有逃避他们的职责。“他们必须被杀死,他们的房屋必须被焚毁,以免任何我们已经来不及拯救的人在里面藏身。”士兵们抓紧武器,点头表示明白。“这不是一场伟大而荣耀的战斗,而将充满丑恶和痛苦。我全心为它的必要性而哀痛,但我也全心相信,这是我们必须做的。”
他举起战锤。“为了圣光!”他吼道,作为回应,他的士兵们也举起了武器,发出怒吼。他转向城门,深吸一口气,冲了进去。
已经尸变的很好对付。他们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邪恶的傀儡,是敌人,敲碎它们的头骨,削掉他们的脑袋不比放倒狂暴的野兽困难。但其他的——
他们抬头看着全副武装的士兵,看着他们的王子,开头疑惑进而恐惧。一开始,大多数人甚至没有打算拿起武器;他们熟悉这些徽章,知道来杀他们的人本该是来保护他们的。他们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死。击倒第一个人时,悲恸咬紧了阿尔萨斯的心脏——一个几乎还没过青春期的年轻人,他抬头盯着他,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惑,说出了以下的话,“大人,为什么——”阿尔萨斯大声呼喊,为自己不得不做的事而感到极度痛苦,他的战锤,砸进了男孩的胸膛。他无意中发现战锤已经不再发光。也许圣光也为这次悲惨却必要的行动而哀悼。一阵呜咽将他撕裂,但他强咽下去,他会忍过去。然后转向男孩的母亲。
阿尔萨斯以为事情会越来越容易。但他错了,事实上越来越困难。但阿尔萨斯拒绝屈服。他的士兵把他作为榜样;如果他有所动摇,他们也一定会,那样玛尔甘尼斯就会得胜。所以他一直戴着头盔,不让士兵们看到自己的脸,他还亲自点燃火把,烧毁了关满尖叫着的人的房屋。并且他拒绝让这恐怖的一幕幕一声声减缓他的行动。
让他们感到略微轻松了一点的是,斯坦索姆市民开始了反击。虽然市民们在一个训练有素的圣骑士和众多有经验的士兵面前毫无机会可言,但这还是缓解了那一恐怖的事实——好吧,就像吉安娜所说的,把他们当成牲口一样屠杀。
“我一直在等你,年轻的王子。”
低沉而令人战栗的声音侵占了阿尔萨斯的双耳和脑海深处,这声音洪亮而……无法找到其他的词来形容……邪恶。是恐惧魔王,如克尔苏加德所说,那是某种黑暗存在的黑暗名字。
“我是玛尔甘尼斯。”
某种近似喜悦的情绪穿透了阿尔萨斯。事实证明他是对的。玛尔甘尼斯就在这儿,他就是瘟疫的罪魁祸首。
正当阿尔萨斯的手下也听到声音,转身四处搜寻声音的来源,一座藏着村民的房屋突然大门洞开,死尸冲了出来,他们的躯体上勾勒着诡异的绿色幽光。
“看到了吧,你的臣民现在是我的了。我会一家一家的转化这个城市,直到生命的火花彻底熄灭……永远熄灭。”玛尔甘尼斯大笑,深沉而原始的笑声充满黑暗,让人惊魂不定。
“我决不允许,玛尔甘尼斯!”阿尔萨斯叫道。他现在坚信自己的行为是正义的,心中恢复了自信。“我宁可他们死在我手上,也不会让他们死后做你的奴隶!”
回应他的是更邪恶的狂笑,紧接着这可憎的怪物便消失不见,和来时一样迅速。大群丧尸从四面扑来,阿尔萨斯不得不奋战保命。
杀戮这城市里所有的人——活的和死的——用了多长时间,阿尔萨斯自己也说不清。他精疲力竭,战抖个不停,尽管面包房已经化为灰烬,毒面包那恶心的香味仍然飘在空中,混杂着鲜血和浓烟的气味,令他作呕,血液和脓液覆盖了他曾经光亮的铠甲。杀戮总算完成了,但他的使命却没有结束。他等待着,他知道它会来,十分肯定。很快,他的敌人果然到了,从空中落到一个幸存的房顶上。
阿尔萨斯觉得站立不稳。这个生物巨大无比。它青灰色的皮肤就像会动的石头,光秃秃的骷髅脑袋上两个犄角向前弯曲,一对强壮的蝙蝠膜翅在他身后伸展着,仿佛有生命的暗影。它双腿前弯,末端是一对蹄子,金属护腿上面伸出一根根尖刺,并饰以面目可憎的骨头和骷髅图案。眼中发出的绿光映亮了它裸露的尖锐牙齿,露出傲慢的讥讽笑容。
阿尔萨斯仰视面前的生物,惊恐得呆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听过一些传说,看到过达拉然和王家图书馆里那些古书上的插图。但亲眼目睹这个庞然大物矗立在前,在它背后是火和烟染成的猩红加漆黑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