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看上去似乎就是一颗橄榄。他的肤色几乎就是橄榄色,很好地融合进挂毯的背景中,而且他个子很小,和拉希德一般高,但大腹便便;尽管和莉塔兹一般年纪,皮肤却出奇的光滑。当然,最为重要的是,他穿着深绿色的丝质外衣。
“利卡米的女儿莉塔兹女士!”他们走上前去,橄榄一样的男人一边神采飞扬地站起来鞠了个躬,一边大惊小怪地说道。拉希德点头致意,虽然动作轻微但敬意十足。莉塔兹热烈地拥抱了这个男人。“你让我等了好一会儿,出色的人。但救死扶伤的天使知道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
莉塔兹的笑容很灿烂。拉希德发现他还没有精明到能判断出这微笑是真是假。“亲爱的亚瑟尔,”她说着,用小手轻抚上男人的前额,“非常抱歉我们迟到了,老朋友。我们来的路上遇到了点儿小麻烦。”
亚瑟尔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关系,亲爱的,别介意。我会克制自己不去问你发生了什么麻烦事的。毫无疑问我现在别多管闲事为好。毫无疑问。”
拉希德不喜欢这个满脸堆笑的白痴,也不喜欢他过于狡猾的动作和语言。但他保持沉默,竭力使自己看起来不带任何情绪。
亚瑟尔并不领情。他打量着拉希德,笑容消失了,接着他迷惑地皱起眉头。“和你一起来的人是谁,女士?我从没听说过你还需要一个保镖,除了你的那个丑丈夫以外。”亚瑟尔无礼地看着拉希德但仍然和莉塔兹交谈着,“他真的是教会的人吗?你现在和僧人交朋友了?你曾经和我说他们不过是狂妄自大的孔雀——”
“别说了,亚瑟尔!”炼金术士打断了他的话,一边朝拉希德投去抱歉的一瞥。
橄榄一样的男人摊开他看上去很软的双手。“如你所愿,亲爱的,但你知道我从不和陌生人谈生意。尤其是这样一个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又带着叉形弯刀‘摈弃谬误,但求真理’的男人。你得请你高尚的保镖离开这里。”
拉希德愤怒地朝前走了一小步,但很快约束住自己。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温不火:“我不会独自离开的,如果——”
莉塔兹将她蓝黑色的手放在他肩上,轻轻地握紧。“拉希德,拜托了。”
这会儿不值得和这个老顽固争执。他妥协地低下头,不禁希望博士此刻和他们在一起。“我在门口等你,伯母。”拉希德说。
“谢谢你,亲爱的。”
拉希德朝出口走去。他想要去握刀却发现腰间空荡荡的。接着他开始等待,任凭思绪游走,灵魂饱受责难。
第十五章
莉塔兹站在那里,看着拉希德走到旅馆接待室的角落。她有些不安。她无法不去想遭遇教会学员的事情以及可能接踵而来的麻烦。今天她并没有杀害任何人,甚至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实质上的伤害——龙之吐息本质上是无害的,最多只是让受害人昏迷数小时而已。即使是这样,她仍然招惹了危险的敌人。莉塔兹知道,只要有机会,那些学员就会更为凶狠地报复。如果只是伤害了他们的自尊还不至于招致过于严重的后果,但她究竟能怎么办呢?难道能任凭那女孩像动物一样被鞭打吗?
她转向亚瑟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遭遇初级学员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眼下还有需要去做的事情。最好能完成它。
她开口了,语气亲切优雅,思路有条不紊。“我很高兴信使将我的话带到你这里。我也很高兴你能够如此迅速地完成这个不同寻常的委托。”
亚瑟尔听着她的话,却毫不掩饰地看着拉希德,他伸长脖子好清楚地看这个僧人。符咒商光滑的脸上因为不胜其烦的审视而泛起皱纹,接着,他又对莉塔兹回以一个温暖的微笑,她深知这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嗯,我很高兴看到你依然那么迷人。哦!星光一般的眼睛啊!你的消息让我以为你遭遇了致命的危险。‘紧急’‘最残酷的’‘我们的城市受到了威胁’——你短短的来信中充斥了这样的文字。你可让我一整晚都睡不着觉,玫瑰的呼吸啊!要想破译这些咒文,代价可是异乎寻常的高昂——绿宝石的粉末,还有那些该死的墨水蘑菇,只有巴努?卡西姆?巴达维人驯养的骆驼才能嗅出它们在哪!这些可都不是闹着玩的,即使和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已经永远心碎的符咒商一样有钱,结果也是一样。‘这个落满灰尘需要破解三次的古老卷轴到底有多重要,让她这么迫切地需要找我的破译魔法?’我问自己,‘而且,为什么我明知道没有办法让她付给我应得的报偿,还非得这么做呢?’是因为爱吗?”
亚瑟尔总是在她面前半开玩笑地扮演一个受伤的情人。她没法儿制止,只好一笑了之。曾经有一段甜蜜又痛苦的时光,她想象过和这样一个精力充沛的人一起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她很庆幸达乌德没有来。如果他在,他现在一定会怒不可遏地吃醋。当她想起她的丈夫,笑容褪去了,变成了满脸的疲惫。
“但你可不是个没有看到怪物就大喊着‘食尸鬼来了’的人啊。”亚瑟尔说,“‘所以其中必有蹊跷,’我对自己说,‘如果她对这事情如此敏感的话。’你从来就是一个直觉很准的人,除了拒绝和我结婚以外。”
她想起了差不多一年前,她和达乌德外出刚回到家里,就发现了一封散发着香气的来信,是亚瑟尔厚颜无耻地向她——一个已婚女人——求婚。她好不容易才阻止达乌德想杀掉那个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