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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这个老娼妇的罪孽比其他人更为深重。”领头的教会学员异常冷静地对他的跟班说,“让她领受那女孩的刑罚吧。”他对莉塔兹说,“你又是谁,拿着刀的娼妇,你以为你能干涉真主肃清污秽的工作吗?”那人看起来真的非常好奇。
莉塔兹一言不发。
男人脖子上青筋暴起:“不管你是谁,你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拉希德并不喜欢那人的语气——听上去他企图用粗暴的方式来证明莉塔兹的错误。
拉希德没来得及思考他的对手是谁,手里已经握紧了他的刀。教会与初级教会学员保持着联系。那些人也许专横、傲慢、令人不快,但在专注的职责上,他们是拉希德的同伴。
但是,利卡米的女儿莉塔兹是真主的真正随从,相比这些男人,毫无疑问她经历了更多真实的战斗。而且她也是博士最亲密的朋友之一。拉希德的内心展开了一场争斗,他攥紧了了手中的刀。
莉塔兹打破沉默。“天父从没有教导我们殴打害怕的女孩,兄弟!你们就没有别的传播美德的方式了吗?”
其中一个大汉开始用棍棒敲击自己的手掌。他朝莉塔兹走近了两步,进入了攻击范围内。拉希德也走近了两大步。灰头发男人朝拉希德丢去一个警告的眼神,接着平静地对莉塔兹说:“多么无礼的话。来吧,女人。不管是苍老得行将枯萎,还是初生般的强壮,每人都以他的话语为生。来束手就擒吧。对付像你这样矮小的人会是非常迅速且容易,我以真主之名发誓。”
莉塔兹轻轻一笑。“那就试试来抓住我吧,兄弟。你会瘫倒并动弹不得的。”
一切都在眨眼间发生。
两个鹰钩鼻的教会学员朝着莉塔兹扑过去。他们并不是战士,拉希德再清楚不过。没必要动用他的弯刀。他挡住离莉塔兹最近的攻击者,挥出一拳。
那个人流着鼻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拉希德下意识的举动证明了他的所谓忠诚度。
就像这一星期以来已经无数次发生的一样,他的腹部又因为自己的错误举动而揪紧了,但他抬起头,准备同样地对待其他两个教会学员。莉塔兹挡在他们中间。当他看到炼金术士朝着他们递出那把装饰着珠宝的匕首时,不禁惊呆了。她缴械投降了?
领头的人犹豫了,没有胡茬儿的脸上显示出既困惑又愤怒的表情。“什么——?”他说。
匕首上的宝石咝咝作响。一股亮绿色的蒸汽喷射出来,接着每个人的头都笼罩在一团小小的云雾中。莉塔兹灵活地朝后跳了几步,避开他们笨拙挥舞的棍棒。在云雾的边缘,拉希德感到蒸汽刺激着他的眼睛和鼻腔。
教会学员们的动作看起来很夸张。他们咳嗽着倒在鹅卵石路面上,大个男人的棍子也掉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三个人都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他们仍然在呼吸,虽然很艰难,拉希德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一点。
莉塔兹干咳了几声,一边拉希德也跟着咳了几声,一边避开那些在早晨的清爽空气中渐渐散开的绿色酸雾。炼金术士在她的裙子上擦净匕首柄上的一些残渣。上面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绿色斑点。莉塔兹带着冷酷的满足感低头看着那些不省人事的教会学员们,毫无疑问她对于自己的手段非常自豪。她小心地将匕首收回鞘中,看着拉希德,耸了耸肩。
“‘瘫倒并动弹不得。’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对吧?”
“伯母!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一种少见的溶液,叫作龙之吐息。”
“就像故事中的那些怪物一样?”
莉塔兹又耸耸肩。“是的,不过,据阿杜拉说,龙是真实存在的,即使大部分人只当它是个传说。”
这时拉希德发现有围观者三三两两地聚拢了过来。拉希德想要提醒莉塔兹她给自己造成了麻烦,接着仔细一想,你也被卷到麻烦中了,他有些疑虑。他看着那些动弹不得的教会学员。我是站在正义一边的,他告诉自己,我没有错!
“我们走吧,伯母。”他只说了一句。
莉塔兹自信的微笑消失了,一时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的老妇人。“听着,拉希德。我做了这些不得了的事情,是因为刚才我已经冒犯了那些初级教会学员。这将会给我原本就一团糟的家带来更多的麻烦。”她露出悲伤的眼神,“真主,请保佑他们的平安!”显然她并不是为那些教会学员说这话的,“拉希德,如果那个怪物,那只人狼又来袭了……”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只是示意拉希德他们应该动身了。
最后,莉塔兹他们在一座外墙砌着绿色玻璃的二层旅馆门前停下脚步。大块的反射面使得路过的人无法对其后的院落一探究竟。他们从一扇小小的门走进院内,院中有一对半透明的大理石喷泉。两个身材魁梧、衣着考究的男人带着他们走进旅馆中。是守卫,拉希德猜测,虽然他们的举动更像是主人,也没看见他们带着什么武器。他们毕恭毕敬地将他的弯刀取下,保证当他离开的时候会还给他。看到他们很得体地对待他的武器,拉希德很满意。
旅馆的接待室非常宽敞,几乎和院子一样开阔通风。有十几个人坐在白木矮桌前,用乌龟壳做着他们的工作。莉塔兹笑着朝靠墙坐在桌边的一个胖男人挥挥手。墙壁上挂着由翡翠和绿宝石串织而成的挂毯,上面画着一片郁郁葱葱的橄榄树。独自坐在桌边的胖男人也挥了挥手,看上去很高兴莉塔兹来造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