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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杜拉怒不可遏。他不假思索地朝大盗扑过去,挥出一记右勾拳,这是他还是死驴巷最强壮的小伙子时练就的。大盗正专注于他新获得的力量,否则阿杜拉根本没有机会动他一根毫毛。一拳下去,一声脆响。
盗贼头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的手摸向了剑柄。阿杜拉这是自寻死路。
但慢慢地,王子的脸上浮现出悲伤的微笑。“我想我难辞其咎,大叔。再多打我几拳也不为过。”法拉德?阿兹?哈马斯抽搐着碰了碰自己的嘴角,现在那里滴落的是他自己的鲜血。阿杜拉盯着地面,他厌恶猎鹰王子,也厌恶自己——他厌恶真主恩赐的世界上的万物。
“看着我,大叔,拜托。”王子说,他的语调听起来大不相同——就像一个受惊的孩子。阿杜拉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就算……就算没能获得想要的仁慈力量,”大盗继续说,“仍然有机会做一些改变。这也是为什么太子临死前让我这么做。哈里发声称是真主将他的印记刻在王座上。我现在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奥沙度是叛逆天使派来寻找王座的。但我呢?我只是个普通人,大叔。我只是个想做正确之事的普通人。”
“当我看到奥沙度刺中了男孩,我知道了自己不得不做的事。多亏了这古老的石头机关,我得以秘密地完成必要的工作。现在的问题是,当我把王座降回原处并尝试从混乱中恢复秩序时会发生什么。仍然有支持我的大臣,我的外交官与法律专员会帮助我从其他国家获得认可。仍然有一线希望避免大街上血流成河。只要时间充裕,我的学者们甚至能找出办法利用眼镜蛇王座的力量来帮助人民。但如果在这里说的话——”他指着死去的太子犹豫了一下。
王子清清嗓子,又开口了:“如果在这里说的话泄露出去,那么连这最后一线希望也将不复存在。这意味着另一场内战,我们对此十分确信。你与我并不是因为单纯的巧合才身处此地,大叔。你应称呼其为真主之愿。我只是想说,‘英雄所见略同’。但不管怎样,我需要你的帮助,对你所见所闻缄口不言。”
你知道战争中妓女们的下场吗?米莉两天前的质问在阿杜拉耳边回响,他看着弯月王座上太子的遗体。如果他能保守这罪恶的秘密,就有一线希望——希望而已——将一切和平解决,而不至于满大街处处横尸。阿杜拉盯着一小块血迹——是王子的还是太子的,他也不知道——从他的长袍上奇迹般滑落。他又一次想起了真主托的梦——被污染的长袍和鲜血的河流。真主向他警示的究竟是奥沙度还是他自己?
该死,真是一团乱麻。他得为王子保密。这是错误的,是罪恶的,他毫不怀疑当自己接受真主审判时会付出代价。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它也许能——在此时此地——拯救他的城市、他的朋友和他爱的女人。他抬头朝向宽宏的真主,一切福祉来源的真主,静静地乞求着宽恕。
他看着王子,用尽可能刚硬的声音说道:“如果你欺骗了我们,法拉德?阿兹?哈马斯——如果你不尽全力保护城市平安、人民富足——你将付出代价,无比沉重的代价。别想着王宫高墙与死亡魔法会保护你。如果你背叛了这座城市,我以万能真主之名发誓,我将饮尽你的血。”
王子郑重地向他鞠了一躬,一句话也没有说。
第二十章
扎米亚与她的同伴一起站在清晨的阳光中,看着原本是瓦纪德之子达乌德和利卡米之女莉塔兹的商店如今已成了焦黑的废墟。烧焦的木头和石头的臭味刺激着她敏锐的嗅觉,她只得退得比别人更远。
莉塔兹终于停止了哭号。她声音中的怒火已经熄灭,但也变得虚弱无力。“是初级学员。愿真主诅咒他们都将落进火焰湖。当我们正在从叛逆天使手中拯救这座该死的城市时,他们却……他们却干了这种事。”
拉希德的手臂打着绷带,脸也因为战斗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他皱着眉看着烧毁的房屋。“他们……他们的所为不是真主所派,伯母。我很抱歉。”
“这是邪恶之人的行径。”博士有气无力地说道,他一手搭上莉塔兹的肩膀,另一手搭上她的丈夫。在他们发现这样的破坏之前,扎米亚就意识到,博士软弱得不正常。
法拉德?阿兹?哈马斯的治疗师处理了众人的伤口后,他们一行人便在护送下悄悄地离开了已乱成一锅粥的弯月王宫,带着猎鹰王子无声的感谢和祝福走出了大门。即使是拉希德,在离开的时候也一言不发,虽然他的双眼一直如利刃般直视着大盗。
而现在他们看到了这般光景。
“我能说的,”博士用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是几天前你们对我说的话:经过几周的工作你的家就能重建。你将——”
达乌德竖起一根细长的手指示意博士安静。他们长久地呆立凝望着。
几小时后他们五人坐在默沙比的茶室里,啜饮着花蜜和小豆蔻茶,一边闷闷不乐地小口啃着糕点。茶室老板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穿着考究的小个子男人,他收了额外几个钱的小费,便将其他顾客请出,让这群人得以独自安静地讨论他们王宫一战的后果。
“他仍然是猎鹰王子,”达乌德说,“还是已经变成了‘美德的卫道士,哈里发?法拉德?阿兹?哈马斯’?好吧,不管他乐意用哪个名字,这个疯子有了适合他的任务。我用一个迪纳尔赌一个迪拉姆,事情还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