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收回目光,扫视峰顶,只见一块斜放着的大石头上,写着三个字:“道外有道。
我在这块大石头顶端,看到一个八卦圆盘,我伸手去摸,然后发现竟然是一个机关,我扭动圆盘,圆盘转动之下,大石头后面的石块开动,出现一个洞口。
我神识扫进去,内里竟然是一个宽大的密地,里面灵气充裕,有一块用来打坐的晶石,角落里有几个小山洞,内里雕琢的很是精致。
山洞里还有一个小水潭,旁边还有一棵槐树。
我飞身进入山洞,脚边就有一个圆盘机关,我用神识一拧,上面的洞口就关闭了。
我再反方向一拧,洞口就开启了。
我再次关闭洞口,以神识到达山洞外面,发现山洞外面那个机关已经回缩到石头内了,和石头融为一体,丝毫看不出来有机关。
我惊叹,真是个好地方。
我神识扫过整个密地,没有发现有人存在的痕迹。
我想,大概前一个修士离开不知道多久了,再未返回。
我在山洞里面修炼了十余日,山洞内的灵气才稀薄了一些。
我从山洞出来,然后走到山下,回到观内,众位长老都来恭喜我。
峰主跟我说道:“张到岭,我们能不能和你商量商量?”
我道:“峰主有事就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办到。”
峰主道:“张到岭,你看你能不能少吸取点灵气,我们吸取的灵气也不多,但是最近不够用了。”
我道:“峰主说的是,我修炼了这几天,需要转化,暂时就不修炼了。”
峰主道:“说的是,贪多嚼不烂,要慢慢来。”
我道:“峰主说的是。”
我请了假,下山去游玩,然后去看老张,老张见了我,很是高兴。
我和老张饮酒之时,老张告诉我:“小修士,我上山砍柴,这老腿无力,可是口中念着你说的那四句话,我这腿就有劲多了。你这句子,真是了不起啊!”
我道:“老张,以后我多帮你打柴。”
老张道:“小修士啊,你已经帮我打了不少柴了,我已经很感谢你了,人各有命,你就好好修炼,我也该打我的柴,就打我的柴,你呀,不必担心。”
接着,老张喝了一口酒道:“我今年九十三了,我跟的那个长老说,我能活到九十五,九十五岁,无憾而终。”
老张说完,满意的笑了。
我和老张碰杯喝酒。
老张这样的人,活了这么大岁数,一生想追求的东西,也得到了一些,也没有得到一些,他知道自己哪些能得到,哪些不在自己的命里,所以早就看开了。
我们喝酒闲聊之际,我看见老张在用他是拳头捣按腰膝,突然想起来,我在齐阴阳的手机法器内拓印来的东西里面,看到过一本游记里有一段仙人句子,就是教给上山砍柴人的,砍柴人念诵了,就变得身轻如燕,步履生风。
我神识进入储物空间,找到那张符箓,再找出那本游记,在里面寻找那段句子。
意念动用之间,我便找到了那句子,是一首诗。
我道:“老张,我这里有一些仙人句子,我告诉你,你打柴时日日念诵,有无上的好处,这是我以前遇到过的一个神仙传授给我的。”
老张听了,非常高兴:“那就再沾小修士的光了。”
我将那些句子念给老张听: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苍迳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认旧林,登崖过岭,持斧断枯藤。
收来成一担,行歌市上,易米三升。更无些子争竞,时价平平,不会机谋巧算,没荣辱,恬淡延生。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
我念完,老张听的都入了神。
接着,老张又让我念了一遍。
老张听了,果真神清气爽。
我道:“怎么样?是好句子吧?”
老张道:“我老了,记性不好了,虽然是好句子,但是我老头五福消受,等你哪次来了,给我念几遍,我过过耳朵,我老头还是念天上白玉京吧。”
我也未再多说。
说实话,那句子里的东西,很多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解的,要是细细深究,则反而摸不着头脑。
老张也不是那细细咂摸的人,他只听其中意境。
我们喝完酒,然后我教老张念了几遍这个句子,老张跟着念完,果真是记不住那么多。
我回到山门,别的弟子都很羡慕我能开辟洞府,就询问我洞府的情况。
我告诉他们,洞府在峰顶,众人都不信,有人道:“张到岭,你是不是还在峰主的头上拉屎撒尿?”
众人都一阵哄笑。
我也跟着笑:“可别再说了,小心峰主听见了罚咱们。”
其实他们是真的以为我在胡说八道,并不是嫉妒我。
期间,也有一些弟子有所领悟,只是其中极少的几个弟子上山开辟了洞府。
我们平时都是在山上修炼。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经常坐在那块写着“道外有道”的石头上面远观云上的世界。
有时候,我还能看到有修士在云上飞来飞去,但是他们从来不会飞到顾霞峰。
我有时候觉得,这云上的世界,也许就是世俗传说中的天界。
我偶尔也会飞到云间溜达,但是峰主让我不要飞太远,特别是飞到别的山峰。
因为,各峰之间若没有互相邀请,是不能随意窜峰的。
我经常觉得很是无聊,像我们这种山峰,开辟洞府修炼的弟子,平时只修炼,很少出现。
而在山下劳作的弟子,整日家也就是混日子,修炼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装模作样。
山门除了教授大家修炼以外,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