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才注意到衣服，看起来果然像情侣装。

云归和凉夜听风并不熟悉，赶紧回过头，脸红了一片。馒头在她怀里动啊动，云归握住了馒头的前爪：“握爪爪。”

馒头很乖巧地跟云归握爪爪，都没有这么听过无相的话。

“馒头像你养的，”无相瞥了一眼萌萌的云归，这回是吃云归的醋了，“等你走了我饿它几天。”

太凶残太暴力太惨无人道，云归一定要控诉无相不热爱小动物的行为！

云归抱着馒头握爪爪的时候太可爱了，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狗抱着毛茸茸的小狗狗，让人两只都想摸。可惜梁夜在，无相不能随心所欲地调戏云归。

他们俩太明显地逃避问题了，凉夜听风摊了摊手：“去接夜受吧。”

夜受住得不远，无相的车停到夜受家门口的时候，夜受还在里头磨蹭，梁夜不忍心做一只闪亮的电灯泡，干脆下了车去找夜受。

云归一直在逗馒头，来接云归之前，无相刚刚带着馒头去洗了澡，小狗身上香香的，毛发蓬松，人来熟的狗，一只朝着云归身上扑，想要舔脸。

无相一直手掌按住了馒头，馒头在云归的怀里挣扎，控诉着自己受到非狗的待遇。

“你平时就是这么欺负馒头的吗？”云归想要掰开无相的手，无奈无相手劲比她大多了。

“馒头在我这里吃得好睡得香，我可没有虐待它。”无相笑答，“问你个事儿。”

“嗯？”云归抬头看着他。

B市的秋天凉爽，风从车窗外吹了进来，吹动云归的长发，落在馒头的身上，黑白相间。

无相觉得，还是云归更萌一些。

“你知道我的马甲了？”无相试探性地问道，他准备了两套方案，假如云归说知道，或者云归说不知道。

然而云归望着车顶耸了耸肩膀：“你猜。”

无相就不知道该怎么猜了：“你这样真的可能会有危险。”

“这回又是什么危险？”云归满不在乎。

“网翻大神未报私仇囚|禁网文大神不让其回家的危险。”无相笑答，“比上次的危险系数高一点。”

云归摸了摸馒头的脑袋，把它抱了起来：“馒头，你会咬人吗？”

馒头细细地叫了一声。

“那你替我咬无相好不好？”云归歪着脖子和馒头大眼瞪小眼。

馒头继续叫，像在回答云归似的，一人一狗极有默契。

而后一条手臂伸了过来，就在云归的嘴边：“你可以咬，馒头不行。”

云归侧过脸笑看着无相，两个人的语气分明就是在调情，虐死馒头这条单身狗。她假装低下头张开嘴，然后……咬。

无相眼疾手快地按下拍照的按钮，云归一惊，拳头锤在了他的肩上：“你偷拍！”

“那我也允许你偷拍我一张。”无相耍无赖。

“谁要拍你啊！”云归嗔道，“馒头还会卖萌呢，你又不会，拍你干嘛？”气鼓鼓的，像刚吃了炸药，惹得无相只想笑。

无相：你们女神云大正在教馒头怎么正确地咬我，你们说这是不是在带坏馒头？[照片]

从无相拍照的角度看来，被云归抱着的馒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两个人，云归低头在无相的胳膊上咬了一口。这绝不是在虐待无相，而是赤|裸|裸地在炫耀啊！

——真?虐单身狗系列。

——你们这样让馒头怎么做一只纯洁善良的狗？馒头还小为什么要虐待它？

——心疼我馒头，你们不准备再养一只葱卷来陪馒头吗？

——又虐狗！又虐狗！天天发狗粮，我要取关了！

——这是肉体的无缝贴合还是灵魂的深入切磋？

——哎，我女神还是被相哥拿下了，说吧，什么时候领证，我们准备份子钱。

……

云归：白萝卜可能更好吃一点。//@无相：你们女神云大正在教馒头怎么正确地咬我，你们说这是不是在带坏馒头？[照片]

——相哥被云大嫌弃了哈哈哈，云大我们请你吃白萝卜！

——相哥，云大这是在嫌弃你没洗干净啊！用沐浴液了吗！洗完喷香水了吗！撒孜然了吗！七分熟了吗！

——正准备吃中饭的我默默地放下了筷子，吃饱了。

——我是云大怀里的馒头n(*≧▽≦*)n

……

日夜：我就是晚出来了几分钟，感觉错过了一部大片。//@云归：白萝卜可能更好吃一点。//@无相：你们女神云大正在教馒头怎么正确地咬我，你们说这是不是在带坏馒头？[照片]

凉夜听风：怪我没有当电灯泡咯┑(￣Д ￣)┍//@日夜：我就是晚出来了几分钟，感觉错过了一部大片。//@云归：白萝卜可能更好吃一点。//@无相：你们女神云大正在教馒头怎么正确地咬我，你们说这是不是在带坏馒头？[照片]

可惜馒头没有微博，不然它一定会用狗爪子在键盘上拍几个字：最受伤的我都没有吠，你们激动啥？

云归就知道无相这是存心寻她开心，又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这回是真咬，无相的胳膊上留了一排牙齿印。

“你属馒头的？”无相并不生气，相反，他觉得这可以称之为爱的痕迹。

云归赌气撇过头，看着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