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是起哄的声音，云归觉得自己这只小地鼠快要紧张得钻到地洞里面去了。

可又超级感动，有想哭的感觉。她暗恋了这么多年的男神，向她求婚了。

无相还一脸温柔又期待地看着她，这个生日礼物，她要是不收下，那就是拒绝了来自朋友的礼物。

当然了，微博上看直播的人已经疯狂了，男神直播像女神求婚，虽然早有预料，可谁能想到以前怂成狗样的无相突然这么大胆了？在大家的想象中，无相一定会找个地方偷偷进行，然后发条微博庆祝成功。

——啊啊啊啊云萌萌快答应啊！看得我急死了！

——这一波狗粮太猛了单身狗完全抵挡不住啊！

——好感动，想要个男朋友也这么大胆地跟我求婚，我分分钟就答应了。

——云萌萌不要怂！快点头啊！想看你们结婚！

……

夜受都觉得自己快抑郁了，明明是相哥要跟云归求婚，为啥是在自己的名下直播的？

云归扭捏着，害羞地都要捂上眼睛了，无相一边笑一边低声提醒她：“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紧张呀！”

“晚点再紧张，现在没时间紧张。”

两个人窃窃私语，起哄声太大，根本没人听见。

夜受一脸黑线：哥哥姐姐，你们严肃点好吧？

云归就跟蚊子声音一样应了一句：“好。”

无相假装没听见：“大声点儿？”

云归娇羞地用手甩了他一下，然后俯身在无相耳边说道：“我同意了，低调一点嘛！”

这一幕才粉丝眼里是这样的：

——云萌萌真的好萌啊，都不敢大声答应。

——明明云萌萌只想让相哥一个人听见好吧，毕竟我们女神是有逼格的。

——周围的观众小点声啊，起哄起这么大声云萌萌要是不歇斯底里地吼出来根本听不见嘛！

——我不管，反正我已经脑补完毕了！

——好可惜，没有听到云萌萌大声地回答。

……

所以等无相给云归戴戒指的时候，围观群众才反应过来，这原来是已经答应了？

那不管，反正要接着嗨起来。

花咖沉浸在欢声笑语里，云归是最不知所措的一个。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以前为什么看见我要经常把头撇开，”无相笑道，“因为怕脸红被我看见。”

云归捂着脸：“哪有？”

“哪里没有？我们第一次在游戏节上签售的时候，你都一直低着头。”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依旧是冯梦笛牵的红线。

云归想了想：“原来你一直在偷偷看我？”

无相笑而不语，只不过那会儿他们俩在左右两边，中间是冯梦笛，所以无相一转头，假装跟冯梦笛讲话，其实是在看云归。这也是为啥冯梦笛是第一个知道这俩怂包相互暗恋的事情，报道上都说无相和冯梦笛关系好，他作为当事人当然知道某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毕竟谁会在签售会上聊天聊早饭吃了什么，中饭去吃什么，晚饭一起吃吗？

无相那会儿看见云归，连说话都紧张着呢。

所以假设他们结婚，那么媒人的位置是一定要给冯梦笛留着的。

“你说你之前还干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云归追问着，她觉得怂怂的男神最有爱了，当然，后来那个如狼似虎的男神依旧很友爱。

无相想了想：“你肯定不知道三年前你第一次开签售会的时候我去就现场等过签名。”

那会儿无相还没这么有名气，再加上又是两个圈子，根本就没人认出来。云归第一次签售紧张得不知所措，都没有空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小粉丝都长什么样。

当然，夜受太鸡贼了，把他们的对话也拍了下来。

——原来有这么多浪漫的事？

——嗷嗷嗷继续说，比小说和电视剧都要填啊！

——脑补男神为了云萌萌变成狂热粉丝各种蹲点追女神的故事，QAQ今天晚上被甜死了。

——继续继续，狂热地想要大口吃糖！

……

云归的想法和广大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是一样的，越是知道无相为自己做的事儿，心里越是甜。

低调是本性，有时候也想炫耀自己的甜蜜。

“还有呢？”

“我以前用五香锅锅这个号在你文下表白你都不鸟我，难过了我好一阵子，才绝对每天抢沙发让你注意我的。”无相摊了摊手。

云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记得我也有个账号，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发新歌我都会去留言。”

“哪个？”无相好奇地问道。

“就一点标点符号，句号。”云归摊了摊手。

无相沉默了好一阵子……

嗯，哪个句号妹子，话不多说，评论很短，但是字字戳到他心情的那个小粉丝。无相当初还特别想知道她是谁，准备给她一份特殊的粉丝礼包。毕竟，能听懂的人不多，她是一个。

这个人是云归，他想都没想过……

“你怎么了？”云归弯腰抬头在他脸下眨了眨眼。

无相一字一句地问她：“你是句号？”

“是呀！”她点头。

“真的是那个句号？”

云归顿时看出了他眼里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