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就来你这儿喝了,到时候我会呈上一只野鸭。可是有个条件,这只野鸭要由我、修治和夫人三人来分着吃,那时候,你拿出威士忌。还有,要是说鸭肉不好吃,我可不饶你啊。你要说难吃之类的话,我绝不饶你,这可是我好容易苦心打下的野鸭,我希望你说好吃。就这样约定行吗?‘美味!好吃!’就这么说,啊哈哈哈,夫人,农民都这样,一旦被人奚落,就连一个绳头儿也不愿给,和农民交往,也得讲策略。听懂了吗?夫人,可不能摆架子,即使是夫人,也和我老婆一样,到了晚上……”
“孩子在里面哭呢。”
老婆笑着说罢,随后逃走了。
“不成!”他怒骂着,站起身来,“你老婆不行,我老婆不像她那样,我去把她拽来。你别笑话,我的家庭是个好家庭,有六个孩子,夫妻美满。你不信,去桥边的铁匠三郎那儿去问问就知道了。嫂子的卧室在哪儿?让我看看,你们俩睡觉的房间。”
啊,让这等人喝那贵重的威士忌是多么无趣!
“算啦算啦”,我站起来,牵着他的手,哪还笑得出来,“别理睬那个女人,我们不是很久没见了吗?痛痛快快地喝酒吧。”
他“扑通”坐了下来。
“你们夫妻感情不好吧?我意料到了,奇怪啊,一定有什么事,我可是猜到了。”
没什么猜到猜不到的,其中“奇怪”的原因,就在于亲友此种放肆的醉酒方式。
“真没劲,弄只曲子唱唱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着实放下心来。
一来唱唱歌可以暂时消除尴尬的气氛;二来这也是我最终仅存的希望。我从中午到快天黑的五六个小时,陪着这个毫无交情的亲友,听他拉拉杂杂地说了这么多,其间没有一刻让我感到这个亲友值得去爱,或者说是个伟丈夫。就这么告别了的话,我永远就只能以恐怖和可憎之情追忆起这个男人。想到这儿,真觉得于他于我都是件扫兴的事。通过让他唱一曲,我胸中油然涌现出了一种愿望,那就是:哪怕只有一件也好,请你向我展示你那能激起我愉快而又难忘的回忆的言行来,请你用悲哀的声调唱响津轻的民谣,让我热泪盈眶!
“那太好了,你一定唱一曲。拜托了。”
这已不再是轻薄的社交辞令了,我从心底寄予期待。
可是,就连这最后的期待也被无情地背叛了。
山川草木甚荒凉,十里血腥新战场。
他还说忘了后半段的歌词。
“哎,我要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