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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坚持的住。”
熊少海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说道,“我们经过一致商量,已经电话联系到了宋一杰,他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
“一杰?”宫莫良惊讶到想要翻身起来,但连绵无尽的无力感让他只能老老实实地继续躺在床上,“你们确定不是在和我开玩笑?我和他做了大半年的室友,他是什么样的水平我比你们都清楚。而且,他的精神状况恐怕和我半斤八两,你们这样做完全就是病急了乱投医,瞎搞,我坚决不会同意。”
廖小天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让,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到了第一,然后弃权收场吗?”
宫莫良没有理会心乱如麻的廖小天,而是朝着熊少海问道,“咱们就不能从电竞社里临时调用人手吗?我记得你当时说过,社团里还有一部分人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熊少海摇了摇头,“早已今非昔比了,在学校下达了一个月的最后期限并收回了全部的电脑设备以后,现在的电竞社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一个空架子了。”
宫莫良想要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坚持上场,但只要一考虑事情,脑仁就是一阵剧烈的绞痛。更为可怕的是,宫莫良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听使唤,手指即使是放在床上,也会出现不停的抖动。这对于一个电竞选手,尤其是射击类的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哀莫大于心死的宫莫良不死心地问道,“你应该有哪些前社员的联系方式吧?试一试啊,说不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他们又回心转意了呢。”
熊少海能够体会到宫莫良的心情,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想半途而废,尤其是在前途一片光明的情况下。
但最后,熊少海还是只能残忍地摇头道,“我试过了,不是婉言谢绝,就是直接挂断。”
“为什么?!”宫莫良难以理解,“这种能在电视上崭露头角的事,应该是趋之若鹜才对呀。”
忽然,宫莫良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实,他阴沉地问道,“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
熊少海丝毫不怀疑宫莫良能够未卜先知,哪怕是在生病当中,“是的,就在几个小时前,余斌正式宣布辞掉了电竞社的副社长一职,并带走了全部的社员。不仅如此,还在今天向学校提交了游戏社的社团申请书。”
哪怕是沉默寡言的舒鑫,也在听完这个消息后大骂了一声,“真他吗的是个孙子。”
宫莫良到没有特别的生气,毕竟余斌的人品摆在那,连挑唆局外人来干扰自己的事都能干得出来,这种另立门户的勾当直到这个时候才爆发,宫莫良都忍不住夸他一句“坚韧不拔”。
而且,这个时机也是恰到好处,正好卡在了宫莫良他们人手捉襟见肘的时候。如果不是巧合,宫莫良觉得余斌到也算得上一个人才了。
“你们身边就没有玩得好的同学和朋友吗?”
熊少海等人一起摇了摇头,“你也知道我们新闻系外出采风的时间比较多,回来又要收集和整理资料,哪有闲工夫泡在游戏上。我们几个属于系里的另类,被分开孤立的那种。”
这么一串说下来,宫莫良猛然发现,宋一杰还真就成了唯一的人选了。这个临时救场的人员,还非他莫属。
看着宫莫良闷闷不乐,熊少海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实事求是地说道,“对了莫良,关于你的健康,医生其实还嘱咐了我们几句。”
宫莫良还以为熊少海这是在变着法的劝慰自己,接受让宋一杰临时顶替自己出场的现实,“如果是想让我同意你们的决定的话,就没必要了,我不赞同也不反对。”
“不是。”熊少海的脸色晦暗,“熬夜使你头痛只是一个诱因。”
“诱因?”宫莫良眉头紧锁,“难道说我还有什么暗疾不成,别跟着疑神疑鬼了,医生说的话也不能全信。”
熊少海自顾自地说道,“你摸摸你的百会穴,也就是头顶最中间的那个点。”
宫莫良为了证明熊少海偏信了医生的恐吓,用力地按了上去。
“嘶!”
宫莫良痛到脸部完全皱在一起,变了形。
熊少海的脸色更加难看,“你再试试你的风池穴,也就是后脑勺到颈部的两个地方。”
“不用了!”宫莫良捂住脸,“具体的原因我会抽个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目前比赛要紧,别的事以后再说。”
“我睡了多久了,下一场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面对宫莫良连珠炮似的发问,熊少海有条不紊地回答道,“从你在场上昏迷到现在大概过去了十几分钟,算上间隔的休息时间,我们还有四十分钟的补救时间。”
听完的宫莫良二话不说,倒头就睡,“帮忙关下灯,谢谢。”
傻眼的廖小天看着宫莫良干净利落的动作,不解地问道,“他这是个什么意思?”
熊少海领着众人往外走,“这还用想,莫良想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就算赶不上下一场,不是还有最后一场吗。别啰嗦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在门外,急急忙忙赶赴现场的马琳一行人刚好迎面撞上了熊少海他们。
“臭敏敏,都怪你,要不是你磨磨蹭蹭,我们就不会错过第一场比赛了。”马琳进门就说道。
郝思敏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谁,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半天,一会儿这个粉底不好看,一会儿那个口红颜色不对,甚至底.裤是三角还是平角。”
“啊啊啊,臭敏敏闭嘴。”马琳羞红着脸,上前想要捂住郝思敏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