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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随行还有其他天师,做好伪装,别露馅儿了。”
巫颜玉抱着拖把从两人身边晃过,几步转到收银台,站没站样,歪着身子说悄悄话:“我看他对僵尸也不是那么排斥,你不如趁早告诉他?”
季夏擦完水池,叠着抹布摇头。
“为什么?”巫颜玉指指自己,“凝霜,我,他都能接受,肯定也能接受你啊。”
“不一样,不会的。”季夏嘟哝一句,跑去仓库换衣服。
正要关门,黎行趁机钻进来抱住人,毛茸的脑袋往他颈间蹭,缠人得紧,“夏夏,我马上要去青州了。”
“嗯。”
“得有好几天见不到。”
“嗯。”
“就‘嗯’?”
季夏赶紧想别的说词,憋半天:“一,一路顺风。”
“想那么认真,只有这个啊。”黎行无奈笑了下,趁他不备亲上去,抵着额头,“最近越来越冷了,家里也好冷清。夏夏,等我从青州回来,搬回来和我住吧。”
季夏的心微不可察地跳漏一拍。
“等我回来,我们复合。”
“就这样说定了。”
黎行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又重重亲了一口,拉开仓库门带凝霜离开。
人都走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季夏出来,巫颜玉背着手走到仓库门前探头往里瞄,就见他抱着腿缩在角落。
“怎么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季夏抬起埋进膝间的脑袋,呆呆望着天花板,“你说得对,干脆都说了。”
“说什么?说——”巫颜玉大跨两步凑到他身边,“你要告诉他身份了!”
“分手以来,黎行只要有空就会出现。”每次他一出现,季夏就在担忧身份什么时候暴露,每一次每一次,坐立难安,又不知道该用什么好法子一劳永逸,这种现象自从巫州回来后愈发明显,“这根本不是分手就能彻底说再见的。”
“彻底。”巫颜玉听懂了最后一句,他想赶紧断了,“哪怕他接受你的身份?”
“我……”
“说起来,他今天也带了呢。”巫颜玉从身后拎出保温壶,“雪梨汤,要喝么?”
……
季夏垂头丧气地走出仓库。
两人正分着热乎暖胃的雪梨汤看新闻,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响动——财神爷旁边的小香炉无故剧烈颤动,咣当倒下高空摔落。
多亏季夏反应及时才没砸到地上。
“这是怎么了?”
嘀咕的同时,巫颜玉放在桌上的手机仍在播放今天的新闻:“梁实集团董事长梁于修先生母亲,方樱女士,今早九时许在自家住宅被一陌生男子持刀刺杀身亡……”
“这就是黎行说的那件事啊。”巫颜玉过去关掉手机,回头发现季夏手里的小香炉抖地更厉害了,“这小鬼想干嘛?也想玩儿手机?”
“你当所有人都是你么。”季夏怼他一句,捧起香炉,“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巫颜玉赶紧提醒他,“黎行可说了,符纸不能揭。”
“我学过道法,能贴回去。”
季夏有预感小鬼突然发作,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深吸口气揭下符纸。
炉内幽幽飘出一阵青白的烟,养在财神爷旁边果然有效果,身体都快凝实了。
季夏尝试询问:“你想说什么?”
鬼魂缓缓睁开眼,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季夏只能根据他的口型依稀推断出“于”、“死”、“快去”一类的词,完全没法理解到底在说什么。
这时,自动感应门应声打开。
余颂今指头上勾着车钥匙,满面春风跨进来,“我跟你们说啊,今天摇一摇又加到一个附近的美女,看照片……”抬头跟季夏旁边的鬼魂对上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鬼趁机附上他的身。
“余颂今”再次睁开眼,神情天翻地覆,眼尾低垂,眉间轻蹙,配上那张糙汉风狂野的脸,怎么看怎么违和。
多亏在香炉中养了几天,“余颂今”得以开口,粗犷声线中暗含另一种清朗柔和的声音,出声就是一句:“方樱是梁于修杀的。”
“方樱?”
巫颜玉和季夏同时歪头,前者想起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打开手机将刚才的新闻完整浏览一遍,“你是说这个方樱?”
“余颂今”点点头。
巫颜玉不可思议:“那就是说,这个叫梁于修的杀了自己母亲?”
“方樱不是梁于修亲生母亲,是继母。”“余颂今”迟疑一阵,道:“也是杀了我的人。”
现场陷入寂静。
季夏第一个缓过神,试图理清他们的关系:“方樱杀了你,梁于修杀了方樱,他是在给你报仇?”
“是。”
“那你又是谁?”
“余颂今”脸色开始痛苦,似乎无法长时间附在人身上,说话断断续续,“我叫,苏,苏佑宁,梁于修的,男朋友。”
巫颜玉震惊不已,“你男朋友为了给你报仇杀了自己的继母,然后嫁祸给一个天师!”
苏佑宁百口莫辩,但现在另有更为重要的事,“他还想要复活我,请一定阻止他,不要让他一错再错……”
最后的话音飘散,苏佑宁彻底撑不住,飞出人体飘进香炉内。
寂静半晌。
巫颜玉扭头问季夏:“你听到了什么?”
“他男朋友杀了继母给他报仇,还想复活他。”季夏老实道。
“错。”巫颜玉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儿,“你什么都没听见。别忘了林牧说的,少管闲事。”
“可是——黎行和凝霜去青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