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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午时,黎行一行人抵达青州,顺利与总部来的几名天师汇合。
对方很好辨认,个个装备齐全,统一的青灰外袍,胸前皆佩戴着铜色圆形徽章,一看就隶属于某个正规机构。
再瞧黎行这边,由于天气寒冷,大家都是什么保暖穿什么,和普通旅客没有差别,路人走过都不会产生好奇多瞧两眼。
钟时琴还额外背了个沉甸甸的双肩包。
不出意外看到总部那些人眼中一晃而过的嫌弃,和徐师兄每次看他们如出一辙。
这种感觉不止他,其他天师也有同感。
“真受不了,现在还搞歧视,整地我们有多差似的。”
“徐师兄出这事,败的又不仅是我们的脸。天师风评受损,接不到单子,他们不也得跟着喝西北风,拽什么拽。”
“话说回来,徐师兄不就是总部派下来的,搞地好像是专门来给我们收拾烂摊子的。”
……
总部自视甚高,分部的人也不多待见他们。
余下只有黎行去交涉。
黎行论起来也是总部直派,比徐三白时间要长,几乎是分部建立之初就来了,此后一直留在藤州。
起初几年,总部曾三番四次催他回去,都被当做垃圾邮件无视,后来就随他去了。主要是没人打得过他,上面的几位对他也是格外优待,堪比亲儿子。
“当前,徐师兄的事最为要紧,失踪的安师兄就交给我们分部去找。各位意下如何?”黎行一早想好。
这样的安排也正中总部几人的心,双方愉快地达成一致意见,索性就在车站分道扬镳。
一群人目不斜视走后,钟时琴几步蹿到师兄身边,瘪着嘴:“我看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安师兄。”
“知道就好,不用特地说出来。”黎行朝蹲在角落,头一点一点打着瞌睡的凝霜招手,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扭头往后看。
紧跟他身后的钟时琴吓一跳:“怎么了?”
黎行扫向车站前来来往往的人群,疑惑:“刚才有人在看我。”
钟时琴:“看你不是很正常。”
黎行不管是个子、外形还是穿着都极为出挑,被人注目实属寻常。
“不是平时那种,就好像……夏夏在看我。”温柔的视线,像被夏夏注视着。
这才分开多久就开始出现幻觉了。
钟时琴默默吐槽一句,面上摆手:“你想多了,嫂子怎么可能来这儿?咱们还是快走吧,找安师兄要紧。早点找到人,解决完事情,早点回去见嫂子。”
最后一句话,成功让黎行不再执着那抹若有似无的视线。
一行人匆匆离开车站直奔梁家祖宅地,泉镇。
*
说起来,钟时琴前不久刚来过泉镇,和孟一舟一道儿为镇上几户闹鬼的人家驱鬼,不过这次孟一舟没有来,吕方另安排了其他事交给他办。
“师兄,便利店那只鬼就是在这附近遇到的。”随着目的地临近,钟时琴指向梁家祖宅不远处的巷子。
他们之后问过那个被鬼附身的女孩,还曾到过这里。钟时琴不禁猜测:“那只鬼会不会跟梁家有关?”
当时没有注意,这一带大都属梁家私有。
“有这个可能。但是现在我们的首要目的是找到安师兄,这件事最紧要。”黎行小声问凝霜:“能感知到安师兄的存在么?”
正午的太阳有点大,凝霜戴着墨镜还需要撑把伞,闻言困乏地点头。
黎行:“在哪儿!”
凝霜一边忍着不适,还要去感知安怀气息,难受极了,“不知道在哪儿,但一定在。”
瞧她摇摇晃晃都快站不稳了,钟时琴赶紧从背包里拿出两包番茄酱给过去,扭头问:“现在咱们怎么进去?”
老夫人离世不过半日,梁家祖宅内外就已挂起白幡,且不说目前来看人是被徐师兄所害,就算不是,梁于修估计也不会轻易放他们进去。
“忘了么?还有她。”黎行指向凝霜,“梁于修想要她。”
钟时琴半信半疑:“这能行么?”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黎行径直上前,向站在门外的保镖阐明来意。
片刻后,院里出来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陌生男人,恭恭敬敬俯身:“黎先生,我家老板有请。”
这么简单就同意了?
黎行留了个心眼儿,叫其余人分散四周打探情况,仅带凝霜和钟时琴踏进梁家。
不愧是青州第一大家,影响力非凡。通往灵堂的这一路,随处可见身穿黑衣前来吊唁的宾客,讽刺的是没几个神情悲痛,都在说着生意上的事,看到陌生面孔停下交谈,又若无其事继续。
“师兄你看!”钟时琴指向远处。
穿过二进拱门,这里种植着成片品相优良的红色玫瑰,铺天盖地包围着小小的院落,一阵风刮过,红色花瓣漫天飞舞,像在下一场极致刺目的雪。
这时,前头引路的眼镜男突然开口:“我们夫人生前最喜欢玫瑰花。”
喜欢玫瑰花,灵堂外开满玫瑰也就不足为奇,只是——
梁于修一身黑色西装站在走廊里,仰头望着院内纷扬的“雪花”,浅薄的唇瓣微微上扬。
胸前别着一朵盛放的红色玫瑰。
钟时琴艰难吞口唾沫,嗓子莫名发紧:“他疯了吧。”
哪有人葬礼上佩戴红花的?
“没疯也差不多了,你们先待在这儿别过去。”黎行只身一人随引路的男人走近,“梁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天师啊。”梁于修收回目光,含笑讥讽,“事到如今,不觉得太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