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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卿靠近, 笑道:“小雅,这事你怎么看?”
顾雅手下动作没变,符箓于她手下成型。
这只符笔比其他笔更适合她,笔落之际, 元气牵引, 均匀输出,流畅顺滑, 和写字一样的, 不用控笔控气。
只是用习惯了这只符笔, 再用普通毛笔时, 怕是会很不适应。
她将笔拿起,放到眼前看,微微抱怨道;“这笔用着,也太让人生出依赖了。”
傅白卿注意力顺着顾雅转移,笑道:“我曾见过,有山神用这符笔虚空画符。”
顾雅若有所思。
她去拉着傅白卿去山涧清洗符笔朱砂, 洗完后,重新插回头上, 她坐在溪边大石头上, 将脚泡在山涧里。
山涧的水潺潺流淌,穿过脚底,似踩在绸缎之中。
顾雅翘翘脚, 答了之前那个话题, “那鬼不出意外,是那男人的妻子。若真是她, 那她的死, 就有点说法了。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 具体情形,还是要晚上去看看。”
傅白卿凑过去,捏捏她的小手,笑道:“我陪你一起。”
“好。”顾雅没有拒绝。
阳光将山间分割成无数份光影,七彩的光晕如跳动的精灵,午后山风水涧,与喜欢的人依偎在巨石上赏风赏景,少女时期曾幻想过的画面,一朝成型。
没有激动,只有平静。
顾雅安静地和傅白卿叙说这事,说着时,面上的笑止不住。
恋人间便是如此,甜蜜时,一件平平常常的小事,都觉得很有趣。
傅白卿努力回忆,发现还没成年时,关于风月之事,他最大的想法就是,和她一起晒太阳?
顾雅听了,哈哈哈大笑,“这可不行,我怕晒。不过,抱着你原形,咱俩一起午睡,还是可以的。”
这种感觉也很惬意。
越想越心动,顾雅抱着他,上了尧光山山顶,在殿外看了看,无奈地发现,没有放摇摇椅的地方。
山神庙真的太小了。
她望向茶树,道;“要是茶树妖长满茶叶,在他树下摆一张摇摇椅,一张桌子喝茶,该有多惬意。”
茶树树龄有千年,要两三人合抱才能抱住树干,若是长满茶叶,遮阴能力必然不错。
加上山顶山风习习,云海如毯,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
顾雅几乎想不起,自己一开始被山神印砸中,不得不当山神是什么心情了,反正她现在,充满对未来的期待。
傅白卿幻想下那画面,也期待起来。
他道:“给他挂满净化经幡吧,加快他的净化速度。”
在神光照耀下,魔气不低于一定程度,他是不会长叶子的。
“好主意。”
两人提笔用朱砂写经文,经文一个个的,注入阳刚正气,威风凛凛,对魔很有威慑作用。
他俩写完,将经幡挂在光秃秃的茶树上。
在特情局上经济课的茶树妖“哎哟”一声叫出声,本来已经熟悉的灵魂上的疼痛,又忽然加剧,像是在烈火中烤灼一样,让他没法忍受。
“这两人,在搞什么?不会被偷家了吧?”茶树妖心神不宁,担心山神庙被人攻击,他本体被火烤了,他顺着和本体的联系偷偷往外瞄一眼,看到挂在茶树上的经幡,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他木着脸,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傅小白,敲你头,敲你头,听到了吗,傅小白,敲你头!
察觉到茶树的波动,傅白卿朝他笑了一下,温文尔雅,“茗怀兄安好,为了让茗怀兄早些恢复正常,只能出此下策。想来茗怀兄,也是愿意早些长出头发的,发片到底没有真发好。”
茶树妖才不会被他给骗过,他绝不会是为了他。
他就没这个好心。
茶树妖冥思苦想,想不明白傅白卿这么做的原因,他只能问:“我哪得罪你了?”
让他这么折磨他?
他最近乖巧无比,在特情局乖乖上课,没有回山上打扰他和伴侣谈情说爱,世上还有他这么仗义的兄弟吗?
他这么不珍惜他,迟早会失去他的。
“拿走拿走,老子痛。”茶树妖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了。
傅白卿将最后两张经幡挂在茶树妖身上,笑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茗怀兄不想早些驱除魔性,恢复一头秀发?”
没有头发是茶树妖目前的痛,傅白卿字字句句踩在这上面,让他纠结不已。
他真的非常非常想长出长发,特情局都是些什么人?不是妖就是玄术师,扫一眼就瞧出他带的是假发,明面上没说什么,谁知道背地里有没有讨论他是秃子?
可,挂经幡真的很痛啊。
唔,也不是特别痛,还能忍受,倒是背后指指点点,他想一想都觉得受不了。
茶树妖权衡出结果,警告道:“不许再挂了啊。”
傅白卿轻笑,“小弟知道分寸。”
茶树妖瞪了傅白卿一眼,又暗暗骂两句傅小白,敲脑壳,傅小白,敲脑壳,骂完后心情舒畅。
他最后警告一句,“不许再挂了。”
说着,意识缩回课堂,听到台上老师讲课,再看PPT内容,两眼晕圈。
他才神游几分钟吧,这讲到哪里了?这说的是什么?
这节课,白上了。
茶树妖哭丧着脸,痛苦不已。
人类为什么要学这么玩意儿,做生意不就是买入卖出吗,怎么会有这个定律那个定律?
这边,茶树妖一走,顾雅轻咳了一下,道:“傅老师,咱们会不会太过分?”
“不会,只要结果是对茗怀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