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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雅和傅白卿心念一动, 被打湿的衣服又重新恢复干爽。
顾雅坐在池边小桥上,对甲胄之士笑道:“壮士,你是什么呀?为什么镇压窫窳之尸,又怎么从中原地区来到这偏远的安城。”
甲胄之士站得笔直, 声音嗡嗡而响, “某乃名将白起之佩剑。”
“初,家主为王征战天下, 途径一地, 遇窫窳之尸作怪, 家主携有能之士诛窫窳之尸, 然窫窳早死,尸不过器,如何得杀?不得已,家主以某煞气重,刺窫窳之天府以镇窫窳之尸。”
“数千年时光流转,有神, 不,邪神, 不, 正神,某也不识,似邪非邪, 似正非正, 倒与窫窳之尸类似之神,将某与窫窳之尸从墓葬之地取走, 埋于此地。”
“窫窳之尸藏于此处之后, 邪气暴涨, 吾镇压不得。”
顿了顿,他又道:“下有天外陨石,蕴千万年而成阴脉,窫窳之尸得阴脉滋润,邪气暴涨,某煞气不得镇压。”
自他说出自己身份,顾雅和傅白卿再看他身边血红色之气,发现他那不是邪气,而是血煞之气,血煞之气与血邪之气类似,很多时候,并无多少区别。
俱能扰人心智,俱能引煞杀人,唯一区别在于,血煞之气杀人乃无心,血邪之气杀人乃蓄谋;血煞之气携带者未必邪,往往只是杀人过多而造成,比如刀剑斧钺等兵器;而血邪之气携带者,多由人以无辜之人性命炼制而成。
所以,之前第一眼将血煞之气,看成血气之气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这儿处处邪气,甲胄之士沾染了邪气也正常。
而且,顾雅的心神的很快被甲胄之士的话吸引,“天外陨石?天外陨石怎么会形成阴脉?”
“某不知。”甲胄之士摇头。
他只是个小小剑灵,什么都不懂。
顾雅望向傅白卿。
傅白卿道:“天外陨石,算是一种矿石吧,是上好的炼制法器的好材料。”
“据说以前干将莫邪剑,便是天外陨石打造而成,因是天外陨石,久炼不化,莫邪以身投炉,方成干将莫邪剑。”
“也是因此,干将莫邪剑,一出生便带着邪气,是两柄邪剑,后被那个时代的玄术师毁了。”
傅白卿也知道这话扯远了,忙拉回来,“陨石算是器材,它落入聚阴之地,天长地久,以阴气为火,大地为炉,火烧炉炼,成为阴脉,并不稀奇。”
顾雅点点头。
甲胄之士见两人还在闲聊,忍不住再次插嘴打断,“何时解决窫窳之尸?窫窳之尸祸害甚重,汝等要轻之纵之?如今后辈,已如此无怜悯之心了么?”
顾雅掐掐手指,算了算,道:“子丑之际,阴气最盛,这个时候解决,是给窫窳之尸送人头?当正午之际,阳气生发之时再行处理啊。”
若是小鬼,自然不拘时辰,这种大凶之地,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甲胄之士愤怒,“若如此,汝吵醒吾,唤醒吾,又是为何?”
“自是试探深浅。”说到此处,顾雅不解,“你真是白起之剑?怎么没学到你家主作战十分之一精髓?”
“家主自是天下无双,吾为器,无需思索,听令出击即是。”甲胄之士解答顾雅的话后,身形渐渐缥缈,“吾先沉睡,待要处理窫窳之尸,可再唤醒我。”
说话间,甲胄之士退入邪气之中,消失不见。
顾雅拉着傅白卿后退七八米,退到小区大门口台阶上,她低声问,“你觉得,这个器灵的话,有几分可信?”
白起之剑的器灵,镇压窫窳之尸,下方阴脉,天外陨石,一桩桩一件件,尽是上古秘闻,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傅白卿道:“窫窳之尸,下方阴脉,天外陨石,应该不至于作假,毕竟明天正午之后开始挖掘,这点藏不住。”
“也便是,他这个器灵身份存疑?”顾雅问。
“也不是,这点,他应该也不会说谎,只是便算是器灵,也要看是怎么成的器灵。”
“器灵形成有三,一是器生灵体,天生懵懂;二是,器生精,精成灵,《格物》有言:物有灵性,渐而生精,开口能言,以人气养之,精养多年,或可成灵。”
“三是器鬼,由鬼转而成器灵。”
“其中,精灵和器鬼,都不太可信。”
精以人气养之,会沾染人族很多毛病,若善人养之,秉性自善,若恶人养之,那这器灵满嘴谎话,自私自利,养它之人的各种小毛病都有。
而器鬼,因生前是人,死后成鬼被困器内,谁知道会不会鬼话连篇?
“你的意思是,他是器鬼?”顾雅听出傅白卿话里偏向。
“对。你看他满身煞气,一身甲胄,看起来与其说是器灵,不如说是战魂。我曾见过战魂,他给我的感觉,和战魂差不多。若他真是器灵,我觉得他的来历有这四种。”
“一,他是铸剑时的血祭祭品,神魂被困剑内,成为器灵;二,他为白起鬼魂,死前不甘,而佩剑有灵,感念旧主之意,收白起神魂于剑内,成为剑灵;三,当初镇压窫窳之尸,他祭剑以增强剑威,因缘巧合成为器灵;四,后来者盗墓,不小心死于墓内,神魂被长剑吸入,成为器灵。”
“听起来像是第三种。”顾雅道,“他对白起充满尊崇,读窫窳之尸充满痛恨,且时刻不忘镇压窫窳之尸。”
“再看。”傅白卿摇头,没急着下结论。
两人说话间,特情局的人赶到这儿,顾雅看看时间,道,“我走了。”
傅白卿跟着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