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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闹过多次了,还围堵过市政府,这次听说省里领导要来,就……”
赵安邦脸一拉,“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今天要来?消息是谁透露的?”
陈厅长喃喃说:“这个问题我也提出来了,哦,文山公安局的警力马上过来!”
这时,后面车内的于华北走了过来,怒冲冲地说:“老陈,不但是公安局,让刘壮夫和田封义也一起过来!我倒要问问他们:这最后一班岗是怎么站的?!”
赵安邦见于华北站在车前,也从车内出来了,“老于,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全市三千多党政干部还在那里等着呢,我们不能在这里纠缠,得尽快进城!”
石亚南只得挺身而出,“赵省长,于书记,你们都别等了,我留在这里和农民同志谈谈吧!在平州时,合乡并镇发生的矛盾我就亲自处理过,比较有经验!”
赵安邦手一摆,“不行,党政干部大会没开,你还不是市委书记!”想了想,对于华北道,“老于,你看这样好不好?逆行,把车倒回去,从后面出口下路!”
于华北迟疑着,“安邦,这是不是有点软弱啊?省委车队竟然进不了文山!”
陈厅长也说:“赵省长,这种先例不能开,不行就让文山公安局抓人!”
赵安邦指着收费站前黑压压的人群,“这么多人,抓谁啊?我们的党政干部大会还开不开了?”再次对于华北道,“老于,我们就退回去吧,不要激化矛盾!”
于华北脸色很难看,“好吧,也只能这样了,等见了刘壮夫他们再说吧!”
围堵省委车队的恶性事件就这么发生了,这是中共汉江省党的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事!省委三位主要领导同志送新班子到文山上任,竟然进不了文山城!竟然被迫在高速公路上逆行了二十五公里,从不属文山市管辖的严县出口处下路绕行!
石亚南认为,这不是一起偶然事件,如果说省委对文山搞政治北伐,那么,面前就是一场阻击战,有人已对她和以她为班长的这个新班子来了个下马威……
第二十章
省委车队在高速公路上被堵时,田封义正在市立医院高干病房打吊针。本来没打算打吊针,只想躲开这场丢人现眼的党政干部大会,可听刘壮夫在电话里说,古龙和白山子两县不少农民跑去堵高速公路了,心里一惊,这才吩咐医护人员把水赶紧吊上了。吊上水后,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仍担心谁把这笔烂账算到他头上。
三天前,省委组织部章部长把他叫到省里谈了话,谈得他差点没当场吐血!市委书记没
当上不说,连市长也不让干了,竟被安排到省作家协会做什么狗屁党组书记!不错,这也算是正厅级,可这正厅级能和市长、书记比吗?实际权力都不如个县处长,总共几十号人,七八台车。就这你还管不了,作家们各忙各的,一个个不是大爷就是姑奶奶,谁把你这个正厅级看在眼里啊?只怕连烟酒都没人给你送!
到这地步了,他还有啥可顾忌的呢?这官该要就得要了,当面向组织要!组织部不说是干部之家吗?有什么话不能和家里人说啊?于是,谈话时便向章部长提出,能不能兼个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田封义记得,前任作协党组书记就兼过宣传部副部长的。章部长明确回绝了,说省委没这个考虑。他不死心,想着省作家协会马上要换届改选了,便退一步提出,能不能让他在作家协会党政一肩挑,再挂个省作家协会主席?章部长又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说作家协会是群众团体啊,不是行政部门,不存在党政一肩挑的问题,作家协会主席人选必须是能代表本省文学界发言的著名作家。那意思实际上是告诉他,他田封义是没资格代表本省文学界发言的。
从组织部谈话出来,他流泪了,这才明白了那句人们常说的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没到伤心处!是谁让他这样伤心呢?这必须搞搞清楚!坐在返回文山的车里,田封义就开始一一打电话,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老领导于华北。于华北似乎很同情,叹息说,封义啊,省委决定了的事,就不要再多问了,我毕竟只有一票嘛!这等于告诉他,老领导并不赞成对他的政治谋杀。第二个电话打给了赵安邦,赵安邦更绝,没听完就说,哎,老田,你咋跑来问我?我是省长,党群口不是我的分工范围啊!常委里分管党群的是宣传部白部长,他又打电话给白部长。白部长十分意外:怎么?封义同志,去省作家协会不是你主动要求的吗?我听说你要求去,就支持了一下!最后找的裴一弘,裴一弘态度很好,没等他开口,就乐呵呵地说,田封义同志,你这个电话来得正好!你不找我,我也得找你打招呼的!你现在做作家协会党组书记了,身上的担子很重啊,要出人才出作品啊!我们搞文化大省,硬件要上去,软件也要上去啊,文学方面就看你的了,别辜负了我和同志们的希望啊!他连连应着,想趁机问一问内情,裴一弘却说来客人了,“啪”的挂上了电话。
这就是官场。从于华北、赵安邦、白部长,到省委书记裴一弘,在电话里一个个对他都挺友好,裴一弘的意思似乎还是重用他,真让他有苦说不出!既然找不到冤头债主,那么,汉江省委这帮头头脑脑就得承担集体责任,这没什么好说的!
于是,最后一班岗坚决不站了!从省城谈话回来后,整整三天,田封义就再没进过自己的市长办公室,一场接一场喝送行酒,连市委书记刘壮夫也找不到他。表现上也有些失态,在各种场合发了不少牢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