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莫要担心,这个小人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凶险之物。怕是有人想实施压胜之术,可是又不懂怎么实施,随便搞了个小人了事罢了,对被施术之人的影响实在是有限。”
太夫人一听,立刻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冯绮波却有些紧张,看着济德法师。那个小人确实是她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自己随便做的。她不懂实施压胜之术到底需要个什么流程,只知道最明显的就是扎个小人贴个八字上去。
那个小人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大家都被唬住了,可见这个小人做得和真的压胜之术一样,可是在这位高僧面前立刻就漏了馅了。
想起方才济德法师那充满压力的眼神,冯绮波头皮一阵发麻。身为杀手她自然知道这感觉代表着什么。若是被发现她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会被抓起来当妖怪烧死?她才刚出新手村,高阶任务还没做呢。
济德法师笑着将那小人拿了出来,道:“若是太夫人还有疑虑,可以直接用火焚烧了这小人便是。”
太夫人拿着帕子擦额头上莫须有的汗,点头称是,末了还是有些担心地问:“这小人里头确实没有封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济德法师笑着摇头:“太夫人难道还信不过贫僧么?”
太夫人连忙叫人将那小人拿去烧掉了。又让人封了一个红包,呈给济德法师。
济德法师没有收:“贫僧并未做什么。”
太夫人知道济德法师说一不二,悻悻然收了红包,又问济德法师:“法师可看得出侯府有谁会和此事有关?”
冯绮波垂了眼睛,据说实行巫蛊之术,施法者得用自己的精血养着那个蛊,也就是说扎了小人的人和没扎过小人的人,面相也是不一样的。不过那不过是迷信之语,就算真是如此,方才济德法师也说了,那个小人算不得真正的压胜小人,就算她是扎小人的始作俑者,估计也是看不出她的面相有什么不同的。
心思转了几道,冯绮波顿时轻松了些许,却感觉一道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倍感压力的感受又来了。她抬起头去,果然济德法师笑着在看她。
“方才那小人上的八字,就是大小姐的吧?”济德法师慈眉善目地说。
冯绮波连忙双手合十称是。
济德法师转过来对太夫人说:“太夫人,贫僧方才看到大小姐的八字,便觉得大小姐的福泽深厚,这个八字,若是一府上的长女,那么下面应当有许多弟妹。”
太夫人眼睛一亮:“大师是说,我们波儿的八字是旺人丁的么?”
济德法师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
冯绮波不解看向他,她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八字真的那么好还是济德法师信口胡诹的。若是是济德法师信口说,那他为什么要这么讲?
太夫人听了济德法师的话,看冯绮波的眼神都变得温柔起来了:“这么说来,老身日后还是会儿孙绕膝的?”她最大的遗憾就是嫡子只生了一个儿子,还是个庶子,但是既然济德大师都说了,冯绮波的八字旺人丁,那么侯府将来必定是会有许多子嗣的。思及此,她又看向那张姨娘,这可是府里最年轻的姨娘了,将来生儿子也要靠她,说不定让她沾沾冯绮波的运气,能够一举得男……
太夫人连忙叫到:“阿荷,你过来。”阿荷是张姨娘的小名。
张姨娘见太夫人叫她,连忙走上前去,福了福身子:“太夫人。”
太夫人拉着张姨娘的手,给济德法师瞧:“大师您瞧瞧,这个丫头能不能生?”
太夫人都开始给姨娘看手相了,站在一旁的汝阳侯早就百无聊赖准备告退。虽然是侯府出了这样的压胜,但是毕竟是后院女人之间的事,他向来懒得管。如今事情解决了,他也不想在此处多待。
冯绮波看着便宜爹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心想怪不得侯府那么乌烟瘴气的,下人们懒懒散散,盖是因为汝阳侯这个侯府主人不管事,原先主持中馈的何氏管不起事,能管事的太夫人又天天搞封|建迷|信,根本懒得管。
太夫人见汝阳侯要走,拐杖就在地上咚咚戳了起来:“你像个什么样子!一会儿也给大师瞧瞧你的手相,偌大的侯府只有宁哥儿一个男丁像话么!你弟弟都有三个嫡出的儿子了,都是我的嫡孙,难道你想让你侄子袭爵?”
汝阳侯刚要动的脚就停滞住了,太夫人指的弟弟是汝阳侯的嫡弟,汝阳侯袭爵了之后分家分了出去,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京中挂了个闲职领着俸禄,也就逢年过节会和侯府联系。说起来,还没有刚从扬州外放回来的庶兄有本事,汝阳侯自己也很不待见这个弟弟的。结果太夫人在子嗣上拿他和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比,汝阳侯的脸顿时就黑了,一言不发站在那里。
冯绮波还是很喜欢这个父亲的,虽然喜欢做甩手掌柜,但是为人还算公正,虽然抬小妾做正房是个巨大的黑点,不过这些年来也没有对原主不闻不问,至少尽到了做父亲的职责。太夫人方才说的话还是过分了些。于是冯绮波走到汝阳侯身边轻轻安慰道:“父亲福泽深厚,总会有更多子嗣的。”
汝阳侯看了看长女,这几日她总能给自己新的惊喜,摇了摇头,心中泛起了对原配沈氏的愧疚。
正当时,济德法师研究完了张姨娘的手相,道了一句佛号,也没说什么,后退了两步。
太夫人和济德法师打交道久了,自然知道他这动作的意思,皱了皱眉,可还是不甘心地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