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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住地磕头,蓉夫人却丝毫不觉得解气,更是砸了不少名贵古董,也不罢休,整个院子里弄得鸡飞狗跳。
汤政和冯启兰在侧院原本早就睡下,她如今已经七个多月,因为养得好又不喜动,肚子大得让她难以睡觉,汤政就圈着她,让她躺在他的怀里。
蓉夫人那里闹得动静实在是太大,门外守夜侍女轻轻敲了敲门,问道:“二爷,蓉夫人那里闹得厉害,您要不要去看一看?”
汤政将冯启兰扶起来,孩子在她肚子里翻了一个身,肚子上突出一块来,他摸了摸,问道:“兰儿想不想我去?”
冯启兰垂着头:“既然姐姐闹腾,二爷便去吧,小少爷陪着我呢。”
汤政又将手附在她隆起的腹部,腹中的孩子仿佛感知到了父亲的抚弄,在他掌心突出一块,汤政笑了笑:“他似乎并不愿我走。你难道愿意?”
哪有女人喜欢丈夫半夜跑到别的女人地方的?冯启兰知道蓉夫人这般吵闹,除了宣泄,更多的是想吸引汤政的注意力,可是撒泼打滚的女人谁会喜欢,连冯启兰都为蓉夫人感到可怜。
她垂着头盯着肚子,肚脐那里突出了一块,周围有些细小而不明显的纹路,看着很丑陋,但是汤政却对它爱不释手。他的大掌抚在她的肚子上,不肯挪开。
汤政最是喜欢冯启兰这般言不由衷,娇羞万分的样子,他说:“不必去管她,这般闹还没闹够么,别吵到我的孩儿就好。”说着又帮冯启兰正了正枕头,扶着她躺下了。
冯启兰在汤政的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而不到三更天,门外又传来侍女轻轻敲门的声音:“二爷,二爷……蓉夫人院子里,死人了。”
汤政和冯启兰立刻被惊醒了,听到死字,汤政急忙下床,安抚好冯启兰,匆匆离去。冯启兰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怀胎在身,听到这个不吉利,也不追问,等汤政离开后,她才问来点灯的侍女:“蓉夫人院子里,怎么就……”
侍女是她从冯家带来的,自幼便服侍她,见她问起,有些为难,答道:“蓉夫人拿下人出气,下手重了才……”
她皱了皱眉,蓉夫人未出阁前也算是大家闺秀,怎么会做下这等事情。她复问道:“可知死者是谁?”
侍女忸怩了一会儿,答道:“是……是秋容。”
冯启兰大吃一惊,她原以为左不过是个扫洒的婢女,蓉夫人看她不惯,打骂两句,下手重了,闹出人命来,这已经是惊世骇俗之事,那个秋容……可是蓉夫人自己的陪嫁丫鬟!从小服侍着长大的,没有功劳也得有苦劳。秋容这个丫头她见过,不像她的主子,人和和气气的,就这么去了?
她捂着胸口,只觉得一口气闷在那里:“她怎能如此狠毒!秋容可是她的陪嫁丫头!”
侍女见她脸色惨白,连忙上前给她顺气:“小姐,你怀着身孕,别想那些个腌臜事情了!”
她捂着胸口,只觉得从骨子里冷了出来,蓉夫人对一个自小服侍她长大的丫鬟尚且如此,那怀了庶长子的她呢?分走汤政全部目光的她呢?怎能不担心蓉夫人背地里对她下毒手?
她自诩心细如发,所有药石吃食全部都经过严格检查才能送到她面前来,可她毕竟是个小小的妾室,总会有所疏漏,哪天蓉夫人不愿在忍受她了,送她一杯毒酒,她又该如何?
她连忙叫侍女扶她起来,给她梳妆。天尚未亮,她匆匆赶往正院,汤夫人还未起身,但是也是听到了二房里的响动,灯已经都亮起来了。
这夜里头汤夫人是由苏姨娘服侍的,苏姨娘虽然抬做了姨娘,但在汤夫人面前依然以侍女自居,常常服侍守夜,汤夫人也抬举她,她所出的三少爷自然也能有个好前程。苏姨娘见到冯启兰挺着肚子站在外头,连忙将她请入房间道:“冯姨娘怎的这么早就来了?怀着身孕,也不嫌辛苦?”
冯启兰恭恭敬敬答道:“睡不大着,便过来瞧瞧夫人是不是也醒了,也好赶着听训话呢。”
苏姨娘做了半辈子姨娘,自然自己的在这府中的生存法则,打趣道:“没见过谁赶着让人训话的,定是二房那里的动静吵到你了吧。夫人这才起身正在梳妆,你在这儿先坐一会儿。”
冯启兰说:“多谢姨娘了。”由着侍女搬了个绣凳坐了下来,她身子沉重,久站不得,又没睡多久,也不推辞。
不一会儿汤夫人梳完妆出来,大少夫人也到了,见到冯启兰,问道:“冯姨娘,可是二房出了事?我听着外头吵吵嚷嚷的。”
冯启兰连忙站起来:“是……吧,妾身也没怎么听清,不过确实应该是二房里的事情。”
汤夫人怒道:“那个蓉儿又在搞什么把戏!”说着让苏姨娘扶了,带着大少夫人和冯启兰又往这二房走去。
蓉夫人的正院早已经鸡犬不宁,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秋容的尸体盖了块白布就放在院子门口,一只手还露了出来,苍白着沾着血迹。冯启兰原先看着那堆白布还未往尸体那方面多想,多看了两眼,瞧见那只苍白的手,登时吓得差点站不稳,朝着一旁大少夫人栽去。大少夫人原本跟着汤夫人走得火急火燎的,哪里注意到她的异常,看到那堆在院门口的尸体亦是吓了一大跳,都顾不得伸手去扶一扶冯启兰,自己率先跌了一跤。
这下冯启兰失去了支撑,夜晚地面露重又湿滑,整个人就朝前扑倒而去。
她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下流出温热液体,大少夫人瞧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