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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篁带着一小一伤来到岸边,还没喘口气,那烛九阴竟跟牛皮糖似的黏了过来。那家伙破水而出时,还不忘发出一声响天彻底的龙鸣,生怕方圆百里的人们不知道它从秘境里出来了似的。
“小,小银花,还有,我,我的面具。”禹司凤站稳之后仍在纠结自己的灵兽和面具的安危,说着就要与那烛龙之灵再搏上一搏,进入秘境之中。好在璇玑眼疾手快拽住了禹司凤的衣服,才没让他冲动闯祸。
任篁将自己收入袖中的小银花幻化在掌心,交给司凤:“虽然面具我暂时没有办法,不过小银花,我替你平安的带出来了。”
司凤嘴角还噙着血,看见小银花的那瞬,原本焦急的表情卡在了脸上,逐渐转化为惊诧。少女温暖的掌心抚过他的手时,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这种窒息感迫使他半晌才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却见少女豆绿色的长裙被湖畔的风剧烈的撕扯着,与四周翠绿的山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她没有回头看他,反倒是半步上前,将他和褚璇玑二人护在身后,直面湖面上的烛龙之灵。
任篁抬眼看向漂浮在半空中的烛龙,琉璃色的瞳里尽是桀骜与不屑。
万年前烛龙本尊都得敬她三分,如今的烛龙之灵她也根本不放在眼中。而那烛龙之灵像是能感觉到僵持的气流中流转的灵力似曾相识,竟是龙瞳骤缩,长尾摔打湖面结界就要遁入湖底。
眼看着事情就要解决,凌空射来一道灵光直直将不设防的烛龙之灵打入水中。烛龙身形巨大,落入水中后,站在岸边的璇玑几人觉得脚下的土地都控制不住地颤动。
白色发带飞扬,一青年款款落于他们三人面前。璇玑识得来人是少阳派的衣着,自知不妙,吓得抱着任篁的手臂缩了缩脑袋。后者却不似璇玑那般惧怕责骂,反倒是盯着那人的身形看了许久,对自己心中陡然生出的熟悉感感到万分奇怪。
那人转身,漆黑的眸中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板着一张脸依次扫过褚璇玑,任篁和禹司凤三人后,拂袖与他们擦肩而过。可任篁却注意到,这人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似是比看璇玑和司凤更加的不悦。
我哪里得罪这位兄台了?
刚才经历了一连串的变故,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任篁也没有那么快能缓过神来。只是站在原地片刻的功夫,就听见身后传来褚磊愤怒的咆哮:“璇玑!你真是胆大妄为!”
任篁回头,就看见身为少阳掌门的褚磊带着一众长老姗姗来迟。璇玑被褚磊这么一吼,更是无措地站在原地,低着脑袋,眉头都皱成一团。
她听了半天才认清楚面前这些老老少少。刚才突然出现打跑烛龙之灵的是旭阳峰恒阳真人座下大弟子昊辰。恒阳真人以一生守护秘境为职责,昊辰亦是如此。所以当结界发生异动时,他和昊辰才会来的这么快。他想褚磊说明了来意后,就带着弟子返回旭阳峰加固结界去了。反倒是褚磊和其他的长老们,都一副此事不能轻易善了的表情盯着他们三人。
秘境毕竟不是谈论赏罚的地方,褚磊便带着他们三人返回了少阳派主峰。禹司凤是离泽宫弟子,为了几派和睦,褚磊不便对他进行过多的责罚,所以倒霉蛋就成了从小到大都在闯祸的璇玑。
“说!你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我……爹。”
“爹什么爹!我现在是以少阳掌门的身份在问你。”
褚磊的问责丝毫不近人情:“少阳秘境乃是我派禁地,你不好好练功,躲在那里,”说着,褚磊的目光扫过站在一边的禹司凤和任篁,愈发不悦,“还把外人给带了进去!真是视少阳戒律为无物!”
璇玑跪在地上,也是摸不着头脑:“回,回掌门的话,我是真的不知道……可能是那个臭结界太弱了,我,我们才不小心进去了。你别怪篁姐姐和小结巴了,我做错的事我会承认,要打要罚就冲我来。”
这话一出,褚磊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打?从小到大我打过你多少次,可你哪一次改正过!”褚磊说得痛心疾首,“你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也根本不知道何为羞耻!你六识不全,从小到大,我们对你百般纵容,百般疼爱,可却没想到把你给惯成了这个样子!从今以后我也绝不会再纵容你!”
任篁有些看不过褚磊这种自我陶醉的教育方式。疼痛是上天赐予人族的感受,是帮助人类及时逃离危险的信号,所以没有痛觉对于一个人来说,其实是非常危险的。褚磊不因为六识不全对璇玑更加呵护,反而与常人一般认为她感受不到疼痛无法管教,还说自己把她惯坏了。他的所言所说,任篁没有一丁点是认同的。但褚磊毕竟是璇玑的父亲,有些事情是外人说不清的,任篁就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少阳秘境乃是我派禁地,你擅闯秘境,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到明霞洞去面壁思过!什么时候知道了自己的责任,什么时候再给我回来!”
“明霞洞?!”闻讯赶来的玲珑反应极其迅速,立刻开口阻止,“爹爹,明霞洞是受重罚的弟子才去的地方。那里又湿又冷,漆黑如地狱,妹妹不能去那儿的!”
她身边的一位稍年长的师兄也跪在地上请命:“师父,小师妹年纪尚幼,怕是不堪此重罚,还望师父能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不能因为她是我褚磊的女儿,就对她网开一面。”
玲珑见褚磊铁了心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