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仗、民生这些实实在在的事,钱从哪来?”
这番话说完,好多官员点头,尤其是那些本来就对李默新政有意见的人。
工部侍郎王俭也站出来了——他是长孙无忌一派的,说话更直接:
“陛下,臣以为格物司花费太过惊人!四个月二百八十七万贯,若是用在修桥铺路、兴修水利上,能办多少实事?如今却投在一个虚无缥缈的‘格物’上,臣请陛下严查其开支明细,若有浪费贪腐,当严惩不贷!”
这话就有点重了。
戴胄皱了皱眉,出列道:
“王侍郎,账目明细户部已核查过,每一笔都有据可查,并未见贪腐浪费。只是数额确实庞大。”
他这是在为李默说话,但说得很客观。
王俭不依不饶:
“就算没有贪腐,如此靡费也是不该!戴尚书,您管着国库,难道不心疼吗?”
戴胄正色道:
“我当然心疼。但有些投入,短期看是花钱,长期看是奠基。李司徒推行新商税、改良漕运时,开始不也花钱?如今不是都见到收益了?”
这是把李默以前的政绩搬出来了。
李默刚要说话,谏议大夫马周先站出来了。
“戴尚书说得有道理。”
马周先肯定了一句,然后话头一转,
“治理国家就像下棋,不能只看眼前几步,得看十步、二十步以后。”
他走到大殿中间:
“格物司做的事,确实以前没有,确实花钱多。但各位还记得吗?贞观初年推广新式犁的时候,不也有人反对,说‘祖宗之法不能改’‘浪费钱粮’?结果呢?新犁推广后,一个男人能耕的地多了三成,全国粮食每年多收百万石。”
“再看火药。”
马周接着说,
“当初研究的时候,有人说这是‘玩物丧志’‘奇技淫巧’。可现在守边关、开山修路,能少得了它吗?吐蕃、突厥为什么臣服纳贡?不就是被咱们的火器打怕打服了吗?”
他看向长孙无忌:
“长孙司徒,新犁、火药,刚开始不也被觉得‘虚’吗?可后来的好处,天下人都看见了。”
长孙无忌脸色不变:
“马大夫举的例子不对。新犁、火药,都是从已有的东西改进来的,有根有据。可格物司搞的那些……什么星纹钢能存知识,什么蒸汽不用牲口就能让机器转,这已经有点像怪力乱神了。”
“是不是怪力乱神,看了才知道。”
李默终于开口。
他转向李世民,躬身:
“陛下,格物特别司最近确实有进展。我请求,在殿外广场演示一下,请陛下和各位大人亲眼看看,格物司这四个月、这两百多万贯,到底做出了什么。”
李世民一直安静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
这时抬眼:
“准。”
半个时辰后,太极殿外广场。
雪还在下,但广场中间清出了一块空地。
格物特别司的人提前得到通知,已经把几样东西运来了。
最显眼的是一台机器——就是“启明一号”蒸汽机。
不过现在是缩小版的演示模型,只有真机的三分之一大,但结构一模一样。
银蓝色的海神钢汽缸在雪地里泛着光。
机器旁边,摆着三样东西:一台大锯木头的锯床、一套能同时纺十六根线的纺车、还有一座缩小的水车模型。
石磊、张衡、祖冲之三人站在机器旁,有点紧张。
他们头一回在这么多大官面前演示。
百官围成半圈,李世民坐在临时搭的暖帐篷里,长孙无忌、房玄龄等重臣站在两边。
“开始吧。”
李默示意。
石磊深吸一口气,走到蒸汽机前。
他点着火,往锅炉里加水。
小半个时辰后,压力表的指针指到了“十五”的位置。
“开阀门。”
蒸汽冲进汽缸。
活塞开始动,连杆带着曲轴转,曲轴带着飞轮转……
机器“嗡嗡”响起来了。
低沉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百官们反应不一样。
有些年轻官员眼睛发亮,凑近看;
有些年纪大的皱眉头不说话;
还有些一脸疑惑,不明白这铁疙瘩“嗡嗡”响有啥用。
“第一项演示,锯木头。”
李默说。
张衡把一根海碗口粗的硬木推到锯床前。这种硬木,平常四个壮汉轮流拉大锯,也得一个时辰才能锯开。
他扳动一个机关。
蒸汽机的力量通过皮带传到锯床。
圆锯片开始转,越转越快,发出“呼呼”的声音。
木头推过去。
嗤——!!!
木屑乱飞。
只用了大概十个呼吸的时间,大海碗口粗的木头被齐齐锯成两段。
断面又平又光,像用刨子刨过一样。
现场一片安静。
几个工部的老工匠眼都瞪圆了。
他们太清楚这意味什么了——锯这么快,断面这么平,要是用在木料加工上,效率得提高多少倍?
“第二项,纺线。”
李默继续说。
祖冲之开动纺车。
十六个纺锤同时转起来。
旁边的学徒把棉花条放上去,纺锤飞快转,棉条被拉细、拧紧,变成均匀的线。
十六根线同时出来,源源不断。
一个管纺织的官员忍不住走上前,捏起一根线仔细看。
“匀……真匀!”
他声音发颤,
“比最好的纺工纺出来的还匀!而且这速度……这速度顶得上三十个熟练纺工!”
“第三项,提水。”
李默指着水车模型。
这是按农田水车缩小的。蒸汽机带着水车的轴转,水车开始转,把低处的水提到高处的水槽里,再“哗啦啦”流下来,循环不断。
“如果用牲口拉,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