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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头硬干。”
民夫们纷纷点头。
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过来。
他衣衫破旧,但洗得很干净。
手里捧着一碗水:
“李相...喝水。”
声音怯生生的。
李默接过碗:
“谢谢。”
他喝了口水,
“你叫什么名字?”
“狗娃。”
“多大了?”
“八岁。”
“怎么在工地上?”
“我爹在那边干活。”
狗娃指着远处,
“我娘病了,在棚子里躺着。”
“我...我给爹送水。”
李默摸摸他的头:
“识字吗?”
“不...不识。”
“想学吗?”
狗娃眼睛亮了:
“想!”
“等这段堤修完,”
李默说,
“我让人在附近设个学堂。”
“教你们识字,算数。”
“不收钱。”
狗娃扑通跪下:
“谢...谢谢李相!”
“快起来。”
李默扶起他,
“去给你爹送水吧。”
“告诉他,好好干。”
“等领了工钱,给你娘治病。”
狗娃用力点头,跑开了。
这一幕,被许多民夫看在眼里。
傍晚收工时,消息已经传遍工地。
“听说了吗?李相要在咱们这儿设学堂!”
“还不收钱!”
“我家那小子,也能识字了!”
“李相真是好人啊...”
夕阳西下,民夫们扛着工具回营地。
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而此刻的长安城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东市茶楼,说书先生正在讲新编的段子:
“话说那李相李默,亲临工地,与民同劳!”
“身穿布衣,脚踩草鞋,抡起夯杵比谁都卖力!”
“晌午吃饭,和民夫一起蹲在河堤上,啃杂粮饼子!”
“见一孩童贫苦,当即许诺设学堂,教其识字!”
“此等官员,古往今来,能有几人?”
台下听众纷纷叫好:
“李相真是好官!”
“不像那些世家老爷,只会坐在衙门里指手画脚!”
“是啊,我家表哥就在工地上干活,说李相一点架子都没有!”
“还教他们手艺呢!”
茶楼角落,两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对视一眼。
他们是王珪派来打听民情的。
“情况不妙啊。”
一个书生低声道,
“现在满长安都在夸李默。”
“再这样下去...”
“得赶紧回去禀报。”
长孙韬府中,气氛凝重。
王珪把打听到的情况一说,长孙韬脸色更难看了。
“与民同劳...设学堂...”
他冷笑,
“李默这是要收买人心啊。”
“大人,不能让他这么得意下去。”
郑元说,
“得想个办法,坏他的名声。”
“怎么坏?”
长孙韬问,
“他现在是‘与民同劳’的好官。”
“我们出面说他坏话,百姓会信吗?”
“反而会说我们嫉妒贤能。”
王珪献计:
“不如...找人冒充民夫,在工地上闹事?”
“说工钱没发够,饭食太差...”
“不行。”
长孙韬摇头,
“李默把账目贴得满大街都是。”
“每日发了多少钱粮,清清楚楚。”
“闹不起来。”
他踱了几步:
“而且...崔浩那件事后,李默对工地的管控更严了。”
“据说混进了不少他安西带来的老兵。”
“日夜巡逻。”
“想闹事...难。”
众人沉默。
这时,管家来报:
“大人,崔侍郎求见。”
“让他进来。”
崔浩走进来,脸色憔悴。
这半个月,他过得十分煎熬。
货被查封,钱被罚没,名声扫地。
连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大人...”
“坐。”
长孙韬语气冷淡,
“有什么事?”
“下官...下官想请大人帮个忙。”
崔浩低声下气,
“那批被查封的货...”
“想都别想。”
长孙韬打断,
“现在全长安都盯着那批货,盯着这件事。”
“谁敢动?”
“你老老实实认罚,等风头过了再说。”
崔浩苦笑:
“可...三十万贯啊...”
“那是你的事。”
长孙韬说,
“当初囤货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
崔浩无言以对。
王珪打圆场:
“崔侍郎,你也别急。”
“等李默这阵风头过去,再想办法。”
“现在...先避避风头。”
崔浩只能点头。
他离开后,长孙韬突然问:
“你们觉得...李默为什么这么得民心?”
“因为他做事。”
郑元说,
“实打实地给百姓好处。”
“不像我们...”
他意识到说错话,赶紧闭嘴。
长孙韬却没生气。
他反而点头:
“是啊。”
“我们太高高在上了。”
“总觉得百姓愚昧,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
“可李默...”
他顿了顿,
“他是真的在和百姓一起干活。”
“一起吃饼子。”
“一起流汗。”
“这不一样。”
众人沉默。
他们终于意识到,李默的可怕之处。
不在于手段多高明。
而在于...他放得下身段。
一个正一品宰相,能和民夫一起蹲在河堤上吃饭。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武器。
“大人,那我们...”
“学。”
长孙韬突然说,
“他李默能做的,我们也能做。”
“明天,我也去工地看看。”
“慰问灾民,发放物资。”
“总不能...风头都让他一个人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