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月十九,黄昏,洛阳城外二十里。
此处已近运河,官道旁有条岔路通向码头。
车队正在赶路,欲在天黑前进洛阳城。
赵肃与陈平一前一后,目光锐利扫视道路两侧。
亲卫已将手弩上弦,皇城司护卫则握紧了刀柄——连番遇袭,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更知此番对手,恐与太原劫难同出一源。
突然,前方道旁草丛中窜出十余个衣衫褴褛的灾民,跪在道中哭喊:
“老爷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赵肃勒马,示意车队停下,但手不离刀柄:
“相爷,小心有诈。”
陈平则低声对亲卫下令:
“戒备,注意草丛深处。”
李默掀帘看去。
那些灾民面黄肌瘦,老弱妇孺皆有,不似作伪。
但他心中警铃大作,此处荒凉,前方二里就是码头,谁会在荒郊野地讨饭,不去码头人多处讨饭。
但他还是点头吩咐亲卫:“去两人取些干粮分给他们,莫要多停留。陈平,带人警戒四周,尤其是水沟和树林。”
两名亲卫下马,从车上取出一袋饼子,缓步上前分发给灾民。
其余亲卫持弩四顾,皇城司护卫则在外围形成警戒圈。
灾民千恩万谢,捧着饼子退到路边。
车队继续前行。
就在经过灾民身旁时,异变陡生!
那十几个“灾民”突然从怀中掏出短刀、铁尺,暴起发难!
距离太近,两名分饼的亲卫猝不及防,瞬间中刀倒地!
“保护相爷!”
赵肃拔刀冲上。
几乎同时,道旁水沟里又跃出二十余人,皆持利刃,直扑马车!
这次袭击更加狠辣,显然是算准了护卫会因“灾民”而松懈。
灰衣暗卫再次现身,但这次伏击者似有准备,分出一半人缠住灰衣人,另一半全力扑向李默的马车。
“哐当!”
车窗被劈开,一柄刀刺入!
李默侧身避过,袖中滑出一柄短刃,顺势一划。
车外传来惨叫声。
他这辆车已被五六人围住,刀光如网。
李默一个翻身从车窗跃出车厢,手中佩刀也挥出,刀光一闪,两人脖子中刀倒下。
剩余几人也同时挥刀砍向李默,一时之间李默也疲于应付。
危急关头,陈平如猛虎般杀到,一刀劈翻两人,厉喝:
“亲卫结圆阵!死守相爷身侧!记住太原血仇!”
八名亲卫瞬间结成紧密圆阵,盾牌相扣,将李默护在中间。
弩箭从盾隙中射出,精准命中扑来的敌人——这些亲卫中,有几人正是太原之战的幸存者,此刻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但伏击者人数众多,攻势如潮。
皇城司护卫与灰衣暗卫皆被缠住,一时无法回援。
就在亲卫圆阵即将被冲破时,运河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长啸!
十余条黑影如夜枭般掠过田野,加入战团。
这些人黑衣蒙面,身手矫健,招式狠辣,竟与灰衣暗卫不相上下。
但他们的目标,却是伏击者!
“是自己人?”
赵肃一愣。
新来的黑衣人配合默契,三人一组,专攻伏击者要害。
不过片刻,伏击者已倒下大半。
领头的黑衣人杀到李默藏身处,单膝跪地:
“卑职赵小七,救援来迟!”
面巾拉下,正是本应在前方探路的赵小七。
“你怎么在此?”
李默扶起他。
“卑职在淄县查探时,发现漕帮有批好手往洛阳方向调动,心知不妙,便带人连夜回援。”
赵小七快速道,
“更查到,这批人马中有几个面孔,卑职认出是水龙堂的人。”
有赵小七这支生力军加入,战局瞬间逆转。
残余的伏击者见势不妙,四散溃逃。
赵小七示意手下不必追,走到一具伏击者尸身旁,扯开其衣襟。
尸身左胸口,赫然纹着一条青黑色的船锚图案,锚尖处多了一道红痕。
“漕帮的‘水鬼’,红痕级。”
赵小七沉声道,
“这是水龙堂最高级别的死士,据下属调查获悉水龙堂是水龙会的下属组织。纹了这个,就是断了退路,要么成,要么死,而且,只听帮主和总柜的调遣。”
李默看着那狰狞的纹身:
“连红痕水鬼都动用了,真是下了血本。看来那位王爷,是铁了心要让我到不了山东。”
“相爷,还有更糟的。”
赵小七从怀中取出一物,是一块烧焦的木牌残片,上面隐约可见半个“杨”字,下方还有个小字,只剩一撇,似是个“王”字的起笔。
“这是从淄县那场‘意外’火灾现场找到的。石少监找的那个赵老汉,是被人灭口的。可能是放火的人匆忙间掉了这个。”
李默接过残片,指尖摩挲着焦黑的边缘。
杨……漕帮新柜头姓杨,前朝皇室也姓杨。
而那个“王”字残笔,指向的是谁,不言而喻。
“石磊呢?”
他问。
赵小七摇头:
“下落不明。但卑职查到,民变那日,有人看见石少监曾被一伙衙役‘保护’走的说是回县衙。县衙的人说,是石少监去了刘家庄子调解根本没有回县衙,但刘家的人说没见着。两边说法对不上。另有目击者称,保护石少监的衙役其中一人他认识,是漕帮的一名小头目,根本不是衙役”
李默抬头望向东方。
“看来青州那张网,已经张好了,就等着我去钻。”
他语气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光,
“走吧,继续赶路。之前他们多次没能留下我,今天,我倒要看看,这张网到底有多结实——又能否网住我这条,他们一直想捕却始终未得的鱼。”
车队重新整顿,伤者安置在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