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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味道充斥在整个空间里, 到处都是惨叫打滚的人,云来用沈司的衣服挡住自己和易明知,他脸色苍白, 甚至都不知道是睁着眼睛好还是闭上眼睛好。
即使是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残酷的事情。
那么多人都在死去,他们无能为力的挣扎着, 却没有任何办法, 那些求生者就是在这种环境中努力活下去的吗?
“沈司……”云来担忧的喊了他的名字,“躲起来。”
赶紧躲起来。
在这种残酷的情况下, 沈司如同一个外来者一般站在雨中没有任何异样,他就是所有人眼中的刺,云来很清楚,在极端的情况下, 这些人的怨恨可能会因此转嫁到沈司身上。
枪打出头鸟, 沈司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如果这场雨继续下,到时候怕是只有沈司还活着, 其他人都会被腐蚀成一堆骨渣。
“沈司?”云来看着他,“你在干什么?!”
一把抓住简念的手,沈司平静的站在那里,“我在尝试。”
“什么?我不明白。”云来奇特的看着他,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理解沈司的脑回路, 他为什么要跑到简念身前,为什么要握住他的手?像童话一样试图以此来唤醒沉睡的公主?可是这里不是童话。
而是现实。
并没有回答云来, 沈司攥着简念的手,他能够感觉到他的手像是冰一样冷,就这样安静的攥着, 在交握的时候,他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简念的手指在动,他在回握自己,沈司看着简念的手,接着小心的将他的手放回去。
不再像是刚才一样渴求挽留,而是双手交握,仿佛更改了那个雨夜的记忆。
雨停了。
这个游戏场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由简念的记忆为基础,拿出他印象深刻的事情来扭曲塑造世界,但非常凑巧,简念印象深刻甚至是执着的人就在这个游戏场里,所以沈司才会冒险上前。
做出和现实完全不同的举动,在梦中的话,没有问题。
满身都是雨水的人们从地上爬起来,在那一瞬间,雨停了,身上那些带来疼痛的雨水也不再腐蚀他们的皮肤,仿佛变成了普通的水,他们茫然的看着周围,为了自己能活下来庆幸的哭泣着。
沈司低下头,他放下简念的手,接着小心翼翼退回云来身边。
“为什么?”云来震惊的看着沈司,“你成功了?”
“这是我和他分手的那天。”沈司擦着脸上的水,创可贴全都被水泡了,没办法只能顶着额头上的伤守在易明知身边,“在梦里的话,他可以当作我没有和他分手。”
云来:……
分手?
云来震惊的看着沈司,又回头看了一眼简念,他们竟然是这种关系?!分手后没有老死不将往来不说,这样相处还完全不会尴尬……
“之后还能这样做吗?”云来迅速反应过来,他看着沈司,眼里带着些微期待,“大家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你这个同事也就只有一口气在,再来一次差不多所有人都得死。”
“……我真是太小看这地方了。”
沈司的外套很长,但是再大也盖不住两个人,云来给易明知挡了大半雨水,他身上也满是被雨水腐蚀出来的伤口,现在像是被蚂蚁啃咬一样又痒又痛,他只是普通人,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撑下去了。
在云来略带希冀的眼神里,沈司摇摇头,“不行。”
“不行吗?”
“目前我们经过了两个场景,一是简念突发的心脏病,这是基于他本身的疾病以及对于频临死亡的恐惧。”沈司擦掉脸上的水,“第二个就是这场雨,是因为我和他分手,因为对象是我,所以我才可以试着阻止,但接下来的事情……”
云来看着沈司,片刻后他眼神有些暗淡的低下头,“接下来,无限流世界吗?”
求生者进入无限流世界,不断的经历死亡游戏,但无论如何,第一次进入无限流世界,也会像他们这些普通人一样惊恐无措,最起码云来觉得,他这辈子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便是这个游戏场。
在游戏场里体验新的游戏场?这算是哪门子的笑话。
云来皱着眉头坐起来,游戏场里活着的所有人都带着伤,伤的轻的还有力气哭泣,伤的重的只能躺在地上勉强呼吸,他抓着自己的头发,陷入一种很难形容的绝望中。
要,死了吗?
“不要这么绝对。”沈司的声音响在他耳边。
云来一愣,他看向沈司,沈司坐在地上摁着易明知的脉搏,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刚才的猜测只是小孩子打碎一个碗一样轻描淡写。
“不要随意揣测一个人,每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拥有独立的思想,或许你认为可怕的事情对其他人来说并没有多惊恐,反而是你觉的无所谓的场景,对一个人来说就是影响他一生的大事。”
“在人类身上贴标签是最愚蠢的行为。”
“可是,怎么想都是无限流世界,难道还有比进入无限流世界更可怕的事情吗?”云来挪动身体到沈司身边,“你比我了解他,难道你知道点什么?”
沈司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唉?”
“我们不知道这个游戏场选择的是哪段记忆,就算是无限流世界也很正常,所以,听天由命吧。”沈司这样说。
这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吗?
之后再也没有事情发生,时间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或者是一个小时,在里面的时间异常漫长,易明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