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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芮觉得一切太荒唐了, 她重新睁开眼,望着沈斯年,曾经她最爱的男人, 原来也爱她吗?
沈斯年重新拉了椅子,坐在她面前,这个厂区已经停工多日了, 沈斯年也不放开她,赵芮道,“我想上厕所。”
沈斯年看了她一眼, 居然拿来一个扁马桶。
赵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沈斯年笑道, “我人生的最后几天了, 有什么不能突破的底线?”赵芮愣愣地看着他说出这番话来, 不能相信,这是沈斯年, 精于算计的沈斯年,冷酷自私的沈斯年。
沈斯年还是把她栓在床上, 却是温柔地服侍她,虽然只有饼干,面包, 牛奶,却是安心地看着她吃完。
他道,“阿芮, 你知不知道,以前你对我,也是这么周到的,我当时就想, 如果你能做我的妻子,该多好。”
赵芮正在吃面包,听完,却咽也咽不下去,一口面包哽在喉咙里,最后,哭了出来。
沈斯年帮她用手指刮了眼泪,喂了她一口水,又帮她打了一针臀部肌肉针。
赵芮此刻倒是不怕了,问他,“你给我打的什么?”
“促排卵的。”沈斯年回答的也很直接。
赵芮闭着眼,也没有挣扎,乖巧的像个娃娃。
沈斯年在给她打完针后,为她轻柔地按揉放松,“这个针,听说很疼。”
“那个白大褂跟你说的?”赵芮想起救护车上的那个白大褂。
沈斯年点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解开了她的衣衫。
赵芮羞红着脸的模样,真的很漂亮,沈斯年看着她问,“你在霍冬锐怀里也是这样?”
赵芮僵了一僵,沈斯年冷哼一声,却是,这辈子对她最温柔的一次。
仪式的最后,赵芮咬着嘴唇哭,沈斯年转过了她的脸,看着她道,“我真怕你咬我。”
赵芮闭着眼,眼泪却不停地落下来,她轻轻地叫了一声,“阿年。”
沈斯年搂着她,听她在他耳边说,“阿年,我爱你,阿年……”
沈斯年温柔回应道,“我也爱你,阿芮。”
赵芮哭得难以自抑,却是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错乱到这种地步。
沈斯年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心痛,抱着她道,“阿芮,我们都是我的父亲,我的爷爷造下来的孽啊。”
他亲吻着她的眼泪,只是换来她更汹涌的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曾经要那样对我,为什么?”
“因为不能得到你,所以,就很想毁掉你,当你是我最喜爱,最珍视的收藏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杀了任何能够得到你的男人。”沈斯年说完,疯狂地,吻着她每一寸的肌肤。
赵芮想,自己的斯得哥尔摩综合症,大概只是更加重了吧,否则为何面对沈斯年,竟然还是本能地有反应?
沈斯年最后把赵芮两个手和脚都拷到了一边,然后躺在她的身边。
晚上,厂里很冷,沈斯年拿着手电去关灯,回来的时候,赵芮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他微微一笑,奖励般地亲吻她道,“阿芮,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女人?”
赵芮瞪大眼睛看着他,沈斯年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道,“可是你却有很多男人。”那眼神,带着伤痛和心疼。
赵芮的心感觉被揪了起来,她哽咽着问,“你以前不是一直出去风流,还有王婉如和邵臻吗?”
沈斯年用手指轻轻梳着她的头发,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们。”
赵芮哭道,“阿年,你放开我,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沈斯年却道,“阿芮,我快死了,我不能冒险,我只希望我死前最后的时光都是跟你共度的。”
赵芮对着沈斯年哭得声嘶力竭,她抽噎着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到底是谁的错,我们明明相爱,为什么……为什么……”
沈斯年听着她哽咽地问为什么,那么冷血的男人却也有温情的时刻,他抱着赵芮,颤抖着哭了。
当年他被自己父亲逼迫,亲眼看着赵芮被一个男人拥有之后,他的父亲告诉他,赵芮是他这辈子都不可以得到的女人,那一天他内心的痛苦,与今日的赵芮,不差分毫。
两个人拥抱着,赵芮甩开了自己的头发,亲吻着沈斯年的脸颊,“阿年,阿年,我爱你,阿年……”
这么多年,躲着他,怕着他,不过是因为,她爱着他,放不下曾经的伤痛,因为那些伤痛里,有她这辈子最深的爱。
可,当她知道他们是彼此相爱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彼此,有着那么深刻的纠缠,而此刻的他,时刻都会被警方逮捕。
贩毒,是很重的罪名啊。
赵芮哭道,“为什么,阿年,为什么你要走上绝路?”
沈斯年想着自己无望的人生,冷漠一笑道,“既然我这辈子注定得不到你,你觉得我活着有什么意义?阿芮,如今我就想赌一把,我希望,你能拥有我的孩子。”
赵芮闭着眼睛,靠在沈斯年的怀里,抽泣哽咽着问,“这个针有效吗?”
沈斯年看着窗外散落的月光道,“我也不知道。”
两个人紧紧地,在如此冷的夜晚,相互取暖,就像在无边黑暗的少年时,彼此给对方的慰藉。
谁都舍不得睡。
把每一天当最后一天来活,才知时光流逝那么无情,而生命,太过短暂。
“我一直记得我们去东北,走的那五公里,那时候你为了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