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迪的引擎在雨夜中低沉咆哮，载着林轩和顾曼青穿过迷宫般的废弃厂区，最终驶入一个更加隐蔽的、半埋在地下的旧防空洞改造的安全屋。铁门在身后沉重合拢，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和隐约的警笛声。

屋内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机油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顾曼青身上那款变得沉稳了些的 Noir de Noir 尾调混合的气息。空间比码头仓库那个更为狭小，但设施齐全，甚至有简易的淋浴间和储备充足的食物饮水。

顾曼青利落地停好车，摘下头盔，甩了甩微湿的长发。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随手将头盔放在堆满工具的木架上，然后走到角落一个老旧的保险柜前，熟练地输入密码，取出一个密封的金属盒。

“把湿衣服换了。”她头也不回地扔给林轩一套干净的灰色运动服，“除非你想生病。”她自已则走到简易淋浴间门口，开始解战术连体服的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背心和一截紧实白皙的腰腹肌肤。

林轩接过衣服，背过身，有些尴尬地快速换下湿透的病号服。冰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他打了个寒颤。身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顾曼青似乎心情不错、低哼着的不知名旋律。

等到水声停止，顾曼青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走了出来，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浴巾只遮住关键部位，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和一双笔直修长、肤白赛雪的美腿。未干的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没入浴巾边缘。她拿着另一条毛巾，歪着头擦拭着湿漉漉的卷发，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浴巾微微下滑，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卸去战斗妆容的她，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在昏黄灯光下，如同一朵带着水珠的、危险而迷人的夜来香。

“看够了没？”顾曼青察觉到林轩的视线，挑眉看来，媚眼如丝，带着戏谑。她走到桌边，打开金属盒，里面是各种药剂、能量棒和……一个轻薄如蝉翼的、类似VR眼镜的设备。

林轩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耳根微热。

顾曼青轻笑一声，也不在意，拿起设备走到林轩面前。“时间不多，韩雨霏的人随时可能找到这里。在下次链接前，你需要尽快恢复体力，并且……学会如何隐藏你的意图。”她将设备递给林轩，“戴上它。这是神经潜入模拟器，可以让你提前适应链接时的精神压力，并练习如何在你那冰块脸医生面前‘演戏’。”

林轩接过设备，触手冰凉轻盈。

“躺床上去。”顾曼青指了指那张唯一的行军床，自已则拉过椅子坐在床边，浴巾下摆因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她翘起二郎腿，浴巾缝隙间，隐约可见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chanel Rouge Noir），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林轩依言躺下，戴上模拟器。眼前瞬间陷入黑暗，随后亮起复杂的、不断流动的数据流和虚拟场景。

“放松，跟着引导走。”顾曼青的声音透过设备内置的耳机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想象你正在和苏婉清进行精神链接……对，感受她那种冰冷的、充满掌控欲的意识流靠近……现在，尝试在你的意识外围，构建一层‘平静’、‘顺从’的表象，就像水面的油膜，掩盖底下的波动……”

模拟开始。林轩的意识被投入一个虚拟的、仿照苏婉清精神世界构建的空间。冰冷的数据流如同寒潮般涌来，带着强烈的审视感。他按照顾曼青的指导，努力集中精神，在意识表层构筑伪装。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力，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破绽。

“不对！你的情绪波动太大了！想象你在面对一件没有感情的仪器，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顾曼青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严厉的纠正，“重来！”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林轩精神疲惫不堪，额角渗出冷汗。

“集中精神！小家伙，你就这点能耐吗？”顾曼青的声音带着激将的意味，“想想柳小蕊，想想你自已的小命！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下次链接就是你的死期！”

提到柳小蕊，林轩心中一紧，强行压下焦躁，再次尝试。这一次，他努力将苏婉清想象成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将自已的情绪死死压抑。

“嗯…这次有点样子了。”顾曼青的声音似乎靠近了些，带着一丝赞许的热气拂过林轩的耳廓（模拟器有体感反馈？），“保持住…对，就是这样，平静无波…让她觉得你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模拟持续了将近一小时。当林轩精疲力尽地摘下模拟器时，感觉比经历了一场大战还要疲惫。窗外，雨声渐歇，天色微明。

顾曼青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La perla），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同色的丝绒睡袍。睡裙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身体曲线，深V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肌肤。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靠在桌边，赤着脚，涂着甲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看到林轩醒来，她递过去一杯能量饮料。

“怎么样？体会到和那座冰山‘亲密接触’的感觉了？”她红唇微勾，语气带着调侃。

林轩接过饮料，沉默地喝着。模拟中的感觉无比真实，苏婉清那冰冷、强大的意识压迫感，让他心有余悸。而顾曼青的指导，虽然严厉，却确实有效。

“为什么帮我？”林轩抬起头，看着顾曼青在晨光中显得柔